知道是那位秦先生送的,齐阿么立马仔细看了看这些礼物,个个都是得她心意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这些都是好东西,秦先生是懂礼节的。”又问元栀,“秦先生没进来坐坐?这么早来送年礼,应该喝杯热茶的。”

    元栀看着齐阿么的变脸,忍俊不禁:“秦致远他回家有事情,说下次再来拜访。”

    “谁要他来。”走来的元祁山撇了撇嘴。

    在自家门口发生的事情,元祁山早就知道了,他还知道元栀和秦致远待在车里好久才下车。

    元祁山:好家伙,那小子大年初一就来这招。

    “这些东西,家里也有的是。”元祁山看了一眼那些东西。

    说实话,东西是不错,但是谁家没有啊。

    元祁山傲娇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元栀:所以,这就是秦致远没有进来的原因吗?

    齐阿么安排人将这些东西收起来,需要保存收藏的另放,可以直接吃的,比如糖果水果之类的,直接就放在桌子上,忙的不亦乐乎。

    元祁山偷偷看了一眼元栀,刚要开口,齐阿么抢先道:“阿栀小姐,给,阿么的心意。”

    齐阿么给她一个红包。

    元栀满脸欢喜地接过:“阿么,新的一年恭喜发财!”

    齐阿么扬起笑:“同喜同喜,祝你新的一年学业顺利,事业有成啊!”

    就连陈助理也给了元栀一个红包,元栀开心地说了吉利话。

    最后,就只剩下元祁山了。

    元栀眼巴巴地看向他。

    齐阿么冲他使眼色:快啊。

    元祁山:我本来想第一个······算了。

    “咳咳。”元祁山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元栀。

    “给你的压岁钱。”

    元栀笑眯眯地接过,顺口来了一句:“谢谢爸爸。”

    元祁山:“嗯······嗯?嗯!哈???”

    瞳孔瞬间放大,眼睫毛以正常人五倍的速度快速眨眼,面部肌肉凝滞。

    元祁山看着眼前的少女,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刚该不会是幻听了吧,不然怎么会听到她说——

    谢谢爸爸??!!

    难不成······

    他日思夜想,终于把自己想成幻听神经病了?

    齐阿么合不拢嘴:“元先生还不再给一个大红包!我们家阿栀小姐可都是改名了!”

    元祁山反应了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元栀刚刚真的喊他了。

    小心翼翼地看着元栀:“阿栀,你刚刚喊我了?”

    元栀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元祁山。

    “爸爸,新年礼物。”元栀从来不是将别人对她的好当做平常的人,她心知元祁山最想要的真正的新年礼物是什么。

    齐阿么一眼就看出这是上次元栀买的,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元祁山已经受宠若惊了,他不仅被喊了爸爸,还有他的新年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块手表。

    元祁山当然不会缺手表,甚至国外手工定制独一无二的手表都有,但是他现在却觉得以前的手表都白带了,都不合他的心意。

    这一块,才是他命中注定的表啊!

    “阿栀,爸爸很喜欢这块表,我一定会好好戴的。”第一次自称爸爸元祁山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就顺口了。

    将表戴在手上,不停稀罕地看着,还“不经意”地问齐阿么问陈助理他们他的手表有没有戴反,有没有戴歪了。

    脸上的得意满地快要溢出来了。

    元祁山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阿栀,这个给你。”

    这个是元祁山一早就准备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送给元栀。

    元祁山之前做了许多功课,知道许多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小动物。

    阿栀应该会喜欢吧。

    元栀接过那张纸,这张纸是······地契?

    名字是她的名字,而这块地是一块农庄?就在首都?

    首都的农庄?

    所以说,她刚改口的爸爸送给她一块首都的地,而且是一片农场的地。

    农场啊~

    可以自由撒欢的农场啊~

    这是比金主爸爸还要豪的亲爸啊。

    元祁山:“这匹小马是我在香江养的马生下来的,前不久刚运到首都来,我就弄了一块农场,方便养马。等马长大了,你就可以骑着马在农场的草地上散步了。”

    听完这句话,元栀才意识到元祁山送给她的礼物并不是农场,而是一匹马。

    所以,农场只是顺便?

    元栀沉默片刻:“那么大的农场,就养了这么一匹小马吗?”

    寸土寸金的首都地就为了养一匹马?

    元祁山心里感叹:阿栀是不是觉得小马太孤单了,果然,阿栀是最善良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