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元栀和秦致远两个人。

    元栀倒了一杯水给他:“喝完,你睡一会吧。”

    眼底这么青,也不知道有多久没睡了。

    秦致远笑了笑,喝完水,躺下,闭上眼:“你也早点去睡吧。”

    元栀敷衍:“嗯嗯。”

    可能真的累惨了,秦致远闻着专属于元栀的气息,很快呼吸声就平稳下来,睡熟了。

    元栀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

    一滴、两滴、三滴······

    药水终于滴完了。

    元栀轻轻地给秦致远拔了针,收起吊瓶。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站在床前沉思一会。

    赵医生说他可能晚上会发烧······

    都这么晚了。

    那就睡这吧。

    她不想睡沙发。

    目光落到男人空荡荡的另一半床。

    元家所有房间的床都是大床,能睡两三个人,躺一男一女更是绰绰有余。

    元栀:我就睡一小半,又挨不到他,也能时时刻刻地看着他的情况。

    嗯,是个不错的方法。

    不一会,元栀就出现在了床的另一半,托着腮津津有味地看着男人熟睡的侧脸。

    真嫉妒啊,这么长的眼睫毛,都能投影了。

    ······

    秦致远醒来,第一反应是他所在的环境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才睡醒的脑袋机械地启动,刚要做出反应,就感受到了身后一道又软又香,曾经在他梦中出现了不止千万次的气息。

    僵硬的身体软了又僵。

    缓缓转过头,看见躺在他身边的人,秦致远眉眼松软。

    “阿栀。”他轻轻呢喃。

    小姑娘酣睡在他的身边,小小的脸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发丝凌乱,气息柔和。

    像是在做梦一样。

    秦致远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幕。

    他小心地将身体完全侧过去,冷厉的眼软成了绕指柔,比春风还轻盈地掠过女孩的长睫、翘鼻和瑰唇。

    熟睡中的元栀立马感受到了这股比太阳还灼热的目光。

    但是因为气息太熟悉,让她没有感受到一丝威胁。

    “别烦我,我困。”她撒娇地发着起床气。

    昨天晚上她睡的并不安稳,生怕秦致远发烧,打一会盹就突然惊醒,还好秦致远体质不错,没有发烧。

    一直到很远,元栀才放心地睡下了。

    刚嘟囔完,耳边就痒痒地听到了一道男人从嗓子中发出的哑意轻笑。

    元栀:······

    有点睡不着了。

    爬上了病人的床,并且在早上被抓包。

    虽然她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照顾病人,但是总觉得有些微妙。

    “你什么时候醒的?”元栀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支着胳膊撑着头看她,目不转睛地,像条饿狼。

    活脱脱的饿狼,眼珠子黑到发绿,带着一丝揶揄之色。

    “刚刚。”

    元栀一点也不虚,有心无力的饿狼一点也不可怕。

    “阿栀,你十八岁了。”暗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兴奋。

    元栀抬了抬眼皮,还是很困:“嗯。”

    秦致远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敷衍,继续道:“我可以转正了。”

    元栀滞涩的脑袋卡了一下,哦,确实,成年就转正,她当初亲口说的。

    真难为他拖着病体还惦记着这件事情了。

    “嗯,恭喜你,试用期结束,转正了,男朋友。”

    元栀也不懂秦致远在兴奋执着什么,虽然之前说什么试用期转正的,但是两人的相处和正常处对象的小情侣没什么不一样,亲也早就亲亲过了,该摸的也摸了。

    难不成,男人对名分是有非一般的迷之执着?

    很快,元栀就知道试用期和转正后,有什么区别了。

    区别挺大的。

    试用期,男人应该是极力遏制了,只敢把她亲到有点喘不过气。

    转正后明显气焰嚣张,像是拿到了铁饭碗,硬是撑着病体将她亲到了差点歇菜。

    亲到嘴肿的元栀默默沉思:转正完还可以转回试用期吗?合同工也行啊。

    他这样,有点疯。

    “你不许后悔。”秦致远心满意足地给了自己奖励,然后一眼看出元栀准备打的什么注意。

    元栀遗憾地叹了口气:唉,计划还没开始就死了,死的透透的。

    狗男人果然是狗男人。

    秦致远又满足地抱了抱,肃着一张脸在心中认真地思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秦致远心中掰手指:终于转正成转正的男朋友了,接下来就是订婚,然后就是······结婚~

    “这是······”

    一颗耀眼流闪的蓝钻戒指正戴在她的中指上。

    这颗蓝钻十分的完美,要知道蓝钻是极其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