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大饱眼福,各个夸秦家很重视元家。

    这些是死物,但是光是堆在一起都能砸死人。

    在场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但是想要掏出这些,没有周转,一下子掏出这些,真的要掏空家底伤筋动骨了。

    此时的房间里,元栀一早就被齐阿么从床上挖了出来梳妆打扮。

    几个伴娘开心地你一句我一句。

    几个伴娘不是别人,正是元栀相熟的那些姑娘们。

    从马槐花到大学的舍友,全是伴娘。

    站出去能站成一排,十分地有面。x

    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像一棵树上的小鸟。

    这个数喜糖,那个找喜帕,这个帮忙妆容,那个说笑话不让元栀打瞌睡······

    元栀:我真是太难了。

    负责给元栀讲笑话的是张红,张红艳羡地看着元栀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的中式红嫁衣,心里也多了一分期许。

    与过去相比,这几年的张红几乎是脱胎换骨,照旧是羡慕有钱渴望有钱的生活,但是也从容了许多,知道钱这东西还是自己赚的最香。

    而且,她现在看元栀就是自己的大贵人,大老板。

    她已经知道元栀就是栀姿的老板了。

    原因是有一次栀姿被人诬陷说用了栀姿的产品结果脸毁了,销售经理看情况不对,就找上面联系了元栀这个老板过来。

    结果正好被张红目睹了元栀如何化解那一场陷害的,还听到了她最尊敬的销售经理对她的舍友元栀喊老板。

    栀姿栀姿,元栀的栀。

    怪不得怪不得。

    一开始张红还觉得别扭,后来嘛~

    这就是背后有人的快乐吗?

    而且知道大老板就是元栀后,张红反而更不敢懈怠了,更不想别人觉得自己是走后门的,于是成功在这个年代卷到了同事,现在已经成了栀姿对外的销售经理一枚了。

    张红看着元栀打着瞌睡泪珠挂眼角的模样,心里有些着急。

    结婚啊,亢奋起来啊!

    可是她讲了几个笑话,元栀竟然一点都不笑。

    张红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香菇走在路上,被橙子撞了一下。

    香菇大怒道:你个没长眼的,去死吧!

    然后橙子就死了。

    你知道为什么?”

    张红期待地看着元栀。

    元栀眨了眨眼:“为什么?”

    张红扭曲着脸:“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因为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哈哈哈,笑死我了!”

    元栀:······

    要不是她结婚,她还真不知道张红竟然是一个冷笑话天才,笑点低到不可思议。

    这个笑话都能笑出声。

    佩服佩服。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眼见着接亲的时间要到了,齐阿么赶紧又检查了一遍元栀的妆容。

    很好,漂亮地很。

    唉,突然有点心酸怎么回事。

    这孩子,虽然不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但是也眼睁睁地看着她好几年,现在都要嫁给别人了······

    “齐阿么,我有点饿了。”元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想到嘴唇上的口红,赶紧刹车。

    她不仅是个新娘,还是个孕妇。

    为了不让一生一次的婚礼素着出门,元栀拿出了大学专业的技能直接造出了在这个年代超前的孕妇可用无害的化妆品。

    可以说是需求催动生产力了。

    不过,即使再无害,元栀也不敢轻易将口红咽到肚子里,齐阿么也怕她舔唇,只用口红在她嘴唇上薄薄地涂了外面一圈。

    被元栀一声饿刹住心酸的齐阿么:“······马上秦家接亲的就要来了。”

    元栀一脸委屈,她现在是个孕妇,不是她饿了,是肚子里的孩子饿了。

    齐阿么也知道怀孕容易饿着,可是这会吃饭吃面确实不太妥当。

    看了一圈,齐阿么拿来一颗奶糖,一脸无奈:“先含着,等接完亲,阿么给你拿吃的。”

    元栀点点头,开心地含着奶糖。

    外面此时传来更明显的喧闹声。

    几个姑娘好奇地趴在窗户边挤着头张望,外面又放起了一串串鞭炮声。

    马槐花大声转头:“接亲的来了。”

    她都看见男方的伴郎了。

    赫然是王琦和方不言两个人。

    没办法,一排的伴娘,只有两个有对象的,而秦家那边也没有合适的。

    今天两个人负责给新郎秦致远鞍前马后,势必让新郎带走新娘子。

    走到绣楼下的王琦抬头正好对上窗口的一双双眼睛,咧开嘴还没挥手,啪地一声窗户就合上了。

    王琦:······

    楼上。

    “快快快!快把新娘鞋子藏起来!”

    “藏柜子上?”

    “笨啊,你看不见,不代表个高的看不见。”

    “藏床下?”

    “不行不行,太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