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就是一个直男,这个时候不能发脾气。

    不如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

    苏以烈不管谁和谁一个队伍,他只跟在沈时欢后面,像尾随的坏人一样。

    顾辞和他是一个队伍的,也只能跟着。

    到底是不是因为苏以烈才跟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两个大男人在后面跟着,沈时欢他们不可能不发觉。

    【怎么跟做强盗一样。】

    【好好一个大帅哥,脑子现在有问题了。】

    【刚刚从苏宝珠那里出来,感觉她很伤心啊。】

    【能不伤心吗,哥哥都跑了。】

    【可怜我家顾辞,只能硬跟着了。】

    【还是看沈时欢的直播间有意思一点。】

    一片树叶飘零零落在沈时欢的头上。

    时逾白突然抬起手,温柔的把树叶拿下来。

    沈时欢抬眸:“怎么了?”

    “一片树叶。”

    他掌心里是一片残缺的树叶。

    沈时欢温热的指腹点了点树叶,感慨道,“好可惜哦,它破了一点。”

    “有缺陷的它,才是完美的它。”

    两个人站在一起养眼极了,苏以烈恨不得上去把时逾白扒拉开。

    干什么呢?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当他是死人吗。

    时逾白声线温柔,听着很舒服,就像是泡在温泉里面。

    似乎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用怕。

    “不想笑,也可以不笑的。”

    “有这么明显吗?”

    “有。”

    时逾白是一个内心很细腻的人。

    他看不透沈时欢,好像对谁都不一样,却又对谁都一样。

    对苏以烈倒是有些不一样,恶劣的不一样。

    沈时欢认认真真琢磨了一下,也没有很不开心吧,就一点点。

    总有些垃圾非要待在她身边,骂都骂不走。

    真的很恶心啊。

    沈时欢眨眨眼,“你过来一点点。”

    时逾白身躯修长,身上带着清香,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让人感到舒服。

    他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之间距离只有一掌。

    “头低一点点。”

    他听话照做。

    她洁白无瑕的脸在他瞳孔中放大,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身体僵硬,不敢挪动半分。

    心提到了嗓子眼。

    轻柔甜腻的声音从耳朵旁响起。

    “谢谢你安慰我,你真好。”

    【时逾白好感度:45点】

    内心犹如烟花在绽放。

    满目是春意盎然。

    刚刚她饱满娇艳的唇好像擦到了他脸颊,又似乎没有。

    心跳的很快,一时之间竟无法思考。

    不远处的苏以烈扶着树木的指尖被他抠破了。尖锐的树皮染上他的血。

    十指连心的痛,他都没感觉。

    顾辞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时逾白在他心里是优秀的,他们两个人是不一样的类型。

    难不成沈时欢喜欢那种吗。

    顾辞很快否定了。

    眼睛看到了也有可能是假的。

    现在放弃,那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沈时欢昨天还对他笑了呢。

    【顾辞好感度:40点。】

    听着脑海中接着响起的声音,沈时欢露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笑。

    感情就像是吃的一样,争着才觉得宝贝。

    上赶着只会让人踩踏。

    沈时欢拍了拍身上的草,小声道“走吧。”

    时逾白晕乎乎的跟着她,还在回味刚刚……

    【没眼看了,时逾白活脱脱一个小媳妇啊!!】

    【真的没人看得懂沈时欢到底说什么吗。】

    【我好像知道啊,什么话能让时逾白变傻了。】

    【有没有想过,其实他是一个恋爱脑。】

    【刚刚那一幕太唯美了,这不比电视剧强行撒糖好看多了?】

    【想要魂穿沈时欢。】

    两个人找到了一处可以用来铺在地上睡觉的野草。

    唯一的刀在霍深手里,他们是没有任何东西的。

    也就是只能用手。

    时逾白握住野草,用力一扯,草被他连根拔起。

    脚下的土地是软的,所以才容易拔起来。

    沈时欢低头伸手,一把野草被她拔起来了。

    “你看,我拔起来了。”

    时逾白笑了笑,由衷道,“你很厉害。”

    苏以烈还在想怎么过去时,一眨眼的功夫,顾辞已经跑过去了。

    他已经想清楚了,等待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必须主动出击!

    顾辞眼睛圆溜溜的,这会不像之前一样那么害羞。

    看着沈时欢的眼睛,说话时露出可爱的虎牙,“时欢,你去旁边休息吧,这些野草我来解决。”

    时逾白淡淡的看着笑的找不着北的顾辞。

    他这是要主动出击吗?

    时逾白:“这么一点,我一个人就可以。”

    顾辞到手一扯,野草直接被他丢到一边。

    沈时欢上辈子因为容貌很自卑,会病态的去研究每个人颜值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