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片红晕,快速看了一眼霍深很快低下头。跑出去了。

    霍深用手抵住胸口,那里悸动的厉害。

    摸了摸喉结处,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

    【霍深好感度:50点】

    弹幕上疯狂了。

    【刚刚我没看错吧?】

    【机器终于给力了点,这是喉结吻吧。】

    【霍深还笑了!这个笑容真的要了我的命啊。】

    【沈时欢肯定是害羞了吧。】

    【可惜其他人没有看到…】

    【洛川,你老婆都要跑了,你人去哪里了?】

    【顾辞,你快来啊!】

    【苏以烈人呢?】

    沈时欢并没有跑多远,在山洞口站着。过了一会,坐在大石头上面。

    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不知道在画什么。

    只有顾辞和唐枝意还没有回来。

    顾辞手里拿着食物,和唐枝意并肩走着。

    唐枝意本身不是话多的人,两个人一路上只是做任务。

    当顾辞看到沈时欢坐在大石头上,眼睛里的星光更多了,快要溢出来了。

    他想沈时欢是不是过来等他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很难消灭。愈演愈烈?

    【顾辞好感度:50点】

    等他想要去找沈时欢时,被霍深叫过去了。

    “时欢。”

    身后传来时逾白的声音。

    沈时欢手上的树枝断了一节,回头看到时逾白站在她的身后。

    “怎么了?”

    时逾白:“今天是不是累到了?”

    沈时欢摇了摇头,“不累。”

    她今天什么也没做。

    时逾白从身后拿出来一个草编成的帽子,边缘处滑滑的,一点也不刮手。

    绿色草帽上面有一朵正在盛开的鲜花。

    沈时欢诧异的看着他。

    时逾白嘴角带笑,眉眼间处处温柔,手中的帽子离她更近了。

    “太阳很晒,你可以戴这个。”

    现在的太阳已经没有白天那么高的温度了。

    “你做的吗?”

    时逾白点点头,“嗯。”

    沈时欢:“一定花了很长的时间吧?”

    时逾白:“没有,很快就成功了。”

    【我来戳穿吧,他用了两小时才做成功这一个的。】

    【我还以为是给柳云舒的,原来是给沈时欢的。】

    【完蛋了,洛川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温柔的人,怎么能拒绝嘛。】

    【嘴太硬了,告诉她,你多么用心啊!】

    沈时欢从他手中拿过帽子。

    上面还有淡淡的草香味,挺好闻的。

    她把帽子当着他的面戴上去了。

    普普通通甚至简陋的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变得格外不一般了。

    脸是最时尚的单品。

    巧笑嫣兮的说,“我很喜欢。”

    时逾白内心滚烫,声线低沉,带着他特有的温润。

    “你喜欢就好。”

    “呀,你的手怎么了?”

    她低着头,柔嫩的手指包裹着他的大手。

    时逾白手指白皙且骨节分明,手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手指上有不少的划痕。

    他的心像是被温泉泡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小声嘟囔,“怎么受伤了。”

    时逾白从他声音里听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拍戏时,受的伤严重多了。

    时逾白:“没事的,不疼。”

    沈时欢:“怎么会不疼呢?这么漂亮的一双手,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时逾白好感度:50点。】

    他从来不觉得手有什么好看的,不都差不多吗。

    被她这么一说,倒真的察觉出几分不一样。

    她是喜欢手漂亮的人吗。

    沈时欢昳丽的眉眼染上一起忧愁,“我帮你消消毒吧。”

    时逾白眼睛里只有她,也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沈时欢:“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

    他真的坐下来了,眼睛没有离开沈时欢。

    【要不要这么听话啊?】

    【沈时欢这张脸真的绝了,对着这张脸,我实在没办法说她了。】

    【刚刚两个人都有了粉红泡泡。】

    【时逾白怎么看都像一个小媳妇。】

    【让我大胆猜测一下,在场所有男性都喜欢沈时欢。】

    【1】

    ……

    这次没有人杠了。

    实在是这几个人表现得太明显了。

    从一开始,他们几个人的粉丝看不上沈时欢。

    到现在,都想沈时欢和他们的哥哥在一起。

    而让他们思想改变,沈时欢不过用了几天的时间。

    沈时欢从箱子里找到了碘伏。

    顾辞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的东西,有些着急,“时欢,你受伤了吗!”

    洛川赶紧过来,“你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