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问道:“王爷,你请老衲来,可是为了这位姑娘?”

    “非也。”

    慧能大师听了萧墨寒的解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慈祥的笑了笑,但那高深莫测笑容却有些让人看不懂。

    “走吧,老衲去见见那人。”

    萧墨寒和陆无双陪着老者去了前厅,他一眼就看出陈夫人中了摄魂术。

    只见老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对陈夫人和陆无双说道:“你二人去院中坐着,待午时老衲方能念经驱邪。”

    陆无双愣了一下,为啥她也得去坐着?

    陈玉柔也奇怪,就算是照顾母亲,也应该是她在旁边照顾吧?

    “大师,我才是娘的女儿,让我在母亲身旁照顾吧?”

    “无需。”

    “那……那为何要……”陈玉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先知给制止了。

    “听大师的话,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好吧。”

    陆无双奇怪的看了萧墨寒一眼,萧墨寒点了一头,似乎也和陈先知一个意思,按照大师说的做就行。

    既然九爷都点头了,那她照做就是喽,反正念个经又不会怎样。

    可是当她和陈夫人一起坐在蒲团上,忍受着正午阳光照晒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是穿越来的,而且是穿越又重生了一次,慧能大师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他让自己坐在这里听他念经,会不会把她念的灵魂出窍?

    要是她死了,九爷怎么办?

    想到这里,陆无双就跟火烧屁股一样弹跳而起,死活不肯听他念经了。

    慧能大师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笑呵呵的说道:“你既远道而来,一切皆为定数,老衲不会伤害于你,姑娘大可放心。”

    远道而来?

    陆无双吓得瞪大眼睛,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他知道她的来历,不然怎么会说她是远道而来?

    “大……大师误会了,我知道您不会伤害我,只是……只是我突然有些头晕,想回去休息会儿。”

    陆无双说完,逃命似的跑了。

    萧墨寒立刻追了上去,担心的问道:“双儿,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头晕,需要休息一会儿。”

    “可是病了,本王这就让人请太医过来。”

    “不用,我自己就会医术,还用找别人来吗?”

    “九爷,你快去陪着大师吧,咱们把大师一个人丢在院子里太不礼貌了。”

    “你真没事?”

    陆无双摇头:“我真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过去了。”

    陆无双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有些心慌意乱,一直纠结要不要出去。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出去,不应该一直躲在屋里,这现在太不正常了,一定会让萧墨寒怀疑的。

    实际上他刚刚已经怀疑了,但为了顾全大局,没有追根到底。

    可等这件事过去,他一定会问的!

    陆无双又想了想,既然慧能大师说了不会伤害她,应该就不会伤害她,她又何必如此心虚。

    所以,最终陆无双还是出去了,并且大胆的坐在陈夫人旁边,听慧能大师念经。

    其他人则在旁边远远的看着。

    正午一到,慧能大师就开始念经了。

    陆无双听着没啥感觉,陈夫人却渐渐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知不觉的,陆无双也觉得眼皮很重,就像吃了安眠药一样,困的睁不开眼。

    陈玉柔有些担心的小声问道:“爹,无双怎么也闭眼了?”

    “别出声,莫要打扰大师念经做法。”

    “哦。”

    大约半个时辰后,陈夫人猛然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似乎大梦初醒一般。

    陈夫人反应了一会儿,才理清了头绪,想通了所有事情,也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她转身看着旁边仍旧闭上眼睛的陆无双,很自觉的没有出声。

    陈夫人无声的将坐姿改为跪姿,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慧能大师拜了拜,然后悄声的离开蒲团。

    陈玉柔激动的哭了起来,小声哽咽道:“娘,你……你清醒了吗?”

    陈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赶忙去检查陈玉柔的身体,看到她手腕处被匕首划伤的地方忍不住哭了起来。

    陈夫人颤抖的双手摸着她的伤口,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哽咽道:“都是娘不好,娘竟然鬼迷心窍伤害了你。”

    “娘,这不怪你,都是苏安若那个坏女人,这次我一定不饶她。”

    听到女儿的话,陈夫人哭的更伤心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安若竟然会变得如此坏。

    她一想到苏安若为了羞辱她,竟然让她跪下给她舔鞋,她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心口生疼生疼的,难以呼吸。

    那可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呀,她自认为对她的疼爱超过了亲生女儿,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