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立马嘴甜地喊了声:“老板娘好!”喊完,他还故意瞅了眼江枭的表情,突然就有点作祟的心理,要是他喊一声【嫂子】

    这两人会是什么反应。

    陆知鸢朝他礼貌地笑笑:“这是”

    江枭在张贺开口前,一语带过:“给你这门口装个摄像头。”

    陆知鸢反应了一下:“哦,那麻烦你们了。”

    张贺咧嘴笑:“不麻烦不麻烦,嫂——”

    江枭一个眼神射过来。

    张贺就是故意的,他笑的又坏却还能一本正经:“下次有什么事啊,知会一声,我们哥几个麻溜的就过来了。”

    陆知鸢看了眼江枭,面露几分无措:“我这边,也、也没什么事的,谢谢你。”

    江枭眼神警告地看向张贺:“赶紧装。”他就差说装完赶紧走人了。

    别人来帮忙搬花,陆知鸢没能让人家留下来喝口水,这回人家上门来装摄像头,她不想再怠慢了。

    好在水已经烧开,她便用瓷杯泡了两杯茶放在茶桌上。

    摄像头装的很快,装完,对方又教她安装手机软件,最后等陆知鸢提到钱的时候,对方不说话了,眼神往张贺看,张贺又往江枭看,把江枭看的直眨眼。

    最后还是张贺反应快:“陆大美女,东西你先用着,等三天过后没什么问题了,我再过来跟你收钱。”

    不是没人喊过陆知鸢美女,可被喊【大美女】还是头一遭,她笑应道:“以后喊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叫陆知鸢。”

    张贺当然知道她的名字,可还是装模作样地举起大拇指:“陆知鸢啊,这名字真好听!”

    江枭朝他斜了个冷眼。

    陆知鸢转身去把两杯水端过来:“忙了好一会儿,喝点水吧。”

    她客气,对方也就没客气,一人一杯地接了过去。

    江枭瞥了眼两人手里的水杯,扭头往陆知鸢看,把陆知鸢看的双眉微挑,眼神询问。

    总不能说【为什么人家有水喝,就他没有吧?】

    江枭别开眼神,给两人下了逐客令:“快点喝,喝完赶紧走!”

    陆知鸢忙伸手去揪他的袖子。

    好在杯里的水不怎么烫,两人喝完道了谢,走前张贺把江枭喊到了门外。

    江枭知道他什么意思,上次网吧的摄像头坏了,就是张贺二叔装的。

    “你先垫上,回头我给你。”

    摄像头都帮人家美女出,看来真是关系匪浅了??x?。想到刚刚喝水的时候,江枭撂的臭脸,张贺悄声喊了句枭哥:“人家没给你倒水,那是把你当自己人呢!”

    江枭略微挑起一边的眼尾看他,默了两秒,轻哼一声:“我说什么了吗?”

    是没说什么,可脸上写满了呀!

    张贺给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笑:“走了啊,枭哥!”

    再回店里,茶桌前没人,江枭透过后门往院子里看了眼。

    陆知鸢正蹲在那些茉莉花盆边。

    江枭站在门后,没有过去,隔着两米多远的距离,看着她伸着一根手指在拨弄那些绿葱花枝。

    又想起第一次在这个院子里看见她站在光里对着他笑的画面。

    其实她也不是只对着他笑,她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

    所以他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的

    想到这,张贺刚刚那句让他心里生出短暂欢喜的话又悄悄被心头的失落掩去了大半。

    陆知鸢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江枭正低头失神看着自己的脚尖。

    触在茉莉花叶上的手指缓缓收了回来。

    这段时间和他偶有的相处,陆知鸢也发现了,他是真的不爱笑,虽然有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可笑的并不明朗,很多时候都不达心底。

    可能是哪句话出乎了他的意料,才会让他情绪跳动一下。所以他的笑从来都只在嘴角停留很短的时间。

    可他看着年纪一点都不大,应该和她也差不了几岁,年纪轻轻的一个人,眼底怎么总像是覆了厚厚一层冰呢?

    不是冷的让人靠近不了,而是谁靠近了都无法把那层冰融化似的。

    可他有时候又会让她觉得很温暖,尽管眼里透着凉意,却又会做出一些和他本人气质完全相反的一件事。

    就比如像上午那样帮她,又比如吃饭时不经意露出的细心,又比如捎她去县里

    想到县里,陆知鸢突然想起来,他说的换手机膜也没换。

    今天这趟,买的都是她需要的东西,估计是给忙忘了。

    陆知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艾黎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来的时候买几个质量好的手机膜,消息发过去后,她又把江枭的手机型号发过去。

    艾黎的短信回的很快:【换手机了?】

    知道艾黎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这要解释,估计一两句话也解释不完,陆知鸢便回了一个【嗯】。

    手机收回去,陆知鸢再抬头看向门后的时候,刚好对上江枭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陆知鸢插在口袋里的手,手指不经意的一蜷。

    距离隔的不算近,可是好奇怪,她从他的眼睛里,细细碎碎的

    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以前总是陆知鸢笑着走向他,这次换成江枭。

    他看着她,嘴角轻弯,四五米远的距离,他步调不快不慢地向她走来,直到用自己的影子盖住她。

    这次陆知鸢看清了,他的眼里真的有她的影子,清楚的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自己略有怔愣的一张脸。

    让她惊讶的是,那层厚厚的冰好像不见了。

    漆黑的一双瞳孔,透亮透亮的。

    亮的

    都不像他。

    江枭被她这样专注地看着,没有平下去的嘴角又翘起一点。

    “我脸上有东西?”他声音不似平时那样低沉,有些清润。

    陆知鸢的视线还定在他眼睛里,想收回来的,可那双眼睛莫名像藏了把勾子,勾得她移不开眼。

    勾起了她的好奇,想让她一瞧究竟。

    江枭鲜少被人这样盯着看,耳朵一圈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他眉心一拢,喉咙滚了一下:“能不能别看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陆知鸢这才恍然收回视线,她脸上有尴尬,两只脚左挪一下,右挪一下,简直不知该往哪里转。

    最后实在没法子了,抬手去勾耳边的头发。

    好在江枭开口打碎了她满身满脸的窘意,他朝地上那些茉莉花勾了勾下巴:“这些花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陆知鸢在心里快速翻腾着这两句话,而后轻吸一口气:“哦,我去拿花瓶!”

    江枭还是第一次从她脸上见到这种无措的表情,眼眸飘转几下,隐隐觉察到点什么,可又不确定

    作者有话说:

    江枭:要怎样才能在老婆的心里种上情窦呢?

    今晚双更哈,一起放上。

    本章评论区再揪28位宝!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

    ◎玩个刺激的?(二更)◎

    今晚月色清亮, 和菜园边的两盏球形灯交错出柔亮的光。

    江枭以前哪‘伺候’过花草这些娇嫩的东西,特别是今天买的这些茉莉花,很多都开了小花苞, 弄的他都无从下手, 生怕那些点点白色葬送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他就只负责看, 陆知鸢让他动手,他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剪花枝不难,就找一些粗枝就可以了,”说着, 她手里的剪刀稍一用力:“你看, 就从接近土壤的地方剪掉就可以了。”

    江枭看的认真, 不过他却摇头, “还是算了吧!”

    陆知鸢突然抬头看他:“上次你不是说你们店里有个小姑娘也喜欢花吗?”

    哪儿来的小姑娘。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江枭应了声“嗯。”

    “上次你不是从她那拿了一个花瓶吗, 等下我剪一些下来插在花瓶里, 明天你还给人家。”

    “哦。”

    “还有,明天你也拿一些营养液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