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请说话放尊重一点。”墨一神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尊重,张景阳觉得他没有开口说脏话,已经够好的了。这是第几回?半夜来打扰他了?

    幸好他心理素质强大,这要放成其他人还不会被吓出心脏病啊。“我要是不去会怎么样?”

    “那依先就别怪墨一不客气了。”

    张顾远身上也冷了下来,“那行,我倒是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墨一听到迅速来到张景阳面前准备打昏他,张景阳不慌地朝他脸上扔了一把粉 ,不到两秒的时间本来还行动的墨一直接躺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声音虽不大,但是还是惊醒了院子里的狗,他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儿,还是怎么的开始疯狂的叫了起来。

    林母,张父起了过来看看狗到底怎么回事儿,路过的时候看到张景阳的房间还点着蜡烛。敲了敲门,“阳阳,还没睡吗?”

    “马上就睡了,娘。”

    “早点睡,别看书了。”

    “知道了,娘,放心吧,你先回去睡吧。”

    母亲走后张景阳看着地上的人,让火羽变大给卷到了一旁。扔给他了一件破衣服,自己就开始躺床上睡觉了。

    看来学医就是好,后天再尝试着发明一些痒痒粉,至于他刚才撒的粉末。是他前几天刚发明出来的立即睡,他在那几个小混混身上尝试过,这种药能让人睡12个小时。

    而且起来后感觉精神会更好,就像睡了一觉一样,但是却怎么弄都不会醒。

    那边的欧墨染等了两个时辰,发现墨一还没有把张景阳带回来,不由地敲着桌子笑了笑,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形容的就是欧墨染这种笑容。

    可惜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欣赏,“看来今天,医仙是请不来了,只能怪二皇子运气不好,那就让他先疼着吧。”

    ………

    一觉醒来,张景阳心情甚是很好,他从墨一身上跨过,走了出去,“娘你这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贴的玉米饼,给你熬了你最喜欢的骨头汤,别杵在这里了屋里有给你烧的开水先洗洗脸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好的娘。”

    吃完饭,张景阳对着桌子上的娘道,“娘我去镇上给一位大户人家的公子看看病,估计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看病?”

    “对啊,娘,娘,可别忘了我小时候上过师熟还和村里的赤脚医生月么么学过一段时间呢。”当然,这都是很早的事儿了,而且以前的自己也没有学到什么。

    “你不说娘都快忘了,但是阳阳真的能行吗?”林秀春有点担心地道。

    “娘要是不行的话,人家能会找我吗?”

    “但阳阳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知道你会看病的?”林秀春还是有点疑惑。

    张景阳开口解释,“上次不是上镇上回来晚了吗?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小公子发病了,我当时看到他们着急就用银针给他们看了下,把病情给止住了,我给他开了几味药,可能是小公子觉得管用又来找我的。”

    林秀春收起了心,“但是阳阳他是哥儿还是汉子?”

    第41章 不知廉耻

    嗯…张景阳手抖了一下,无奈开口道,“是一名汉子。”

    汉子!林秀春眉头皱了下。“那你叫上远子陪你去。”正好万一阳阳不会治,有顾远那小子在,也有照顾的人。

    说实话,林秀春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儿子的医术,但是对于自己家儿子她也了解,她相信他有分寸。

    唉!张景阳想拒绝,但对上自己母亲的眼神咽下了自己嘴里的话,“好的,娘,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回到房间,他把墨一弄醒,我一睁开眼睛,眼中神色很是复杂他从地上跳了起来,“现在天亮了?”虽然看着外面的灯光他心里很是肯定,但他那些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给暗算了。

    “对啊天亮了,看来你这不客气,就是在我屋里睡一觉啊。”张景阳戏谑的道。

    墨一脸色有点黑青,僵硬的开口,“医仙果然不愧是医仙,但是现在天亮了,医仙总算是能和我去见公子了吧?”

    张景阳挑眉,一道,“要是我还不想去呢?还要对我不客气吗?”

    墨一咬牙切齿道,“医仙如果真的不想去,那在下只能回去禀告公子了。”

    看到如此表情多变的墨一,他笑了一下,“行啊,我也不开玩笑了,你现在先回去,一会儿我带一个人我们随后就赶过去。”

    “嗯,希望医仙可以守诺。”说完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瞬间就跳在梁上走出房间消失了。

    回到欧府,墨一跪到欧墨染面前。 “公子墨一自请受罚。”

    欧墨染咳嗽了两声,轻声道,“把昨晚的事情经过讲一遍。”

    墨一跪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开口道,“是属下太粗心大意,不小心着了医仙的道。”

    接下来的话墨一还没说,欧墨染笑了笑,又道,“你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那家伙看似软弱脾气好,可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人。”

    “当时医仙不愿意过来,我就准备把他打昏扛过来,没防被他撒了一把迷药,昏睡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不是毒药,墨一收起来你的轻视,会医的是最不好惹的。”欧墨染严肃着看着墨一。

    墨一低头脸红了下,“属下谨记在心,请主人责罚。”

    “行了,先起来吧,下次别犯就行。”

    墨一听到从地下站起来,并没有因为不受罚高兴,他内心满满的内疚,第一次他没有完成主子下达的任务。他跳到梁上隐匿了起来。

    另一边的张景阳和张顾远此时正在路上。

    “阳阳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位公子?”终于,张顾远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张景阳看着他,无辜地眨着眼睛,“远子,前段时间我不是自己去了一趟镇上吗,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呀。”

    张顾远说:“下次再去镇上一定要叫上我,万一那位公子不是好人,阳阳一个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未知的事情,让张顾远不敢想象。

    张景阳看着他挑眉一道,“现在我这不是叫上你了吗?”

    可是上回你没叫我呀!张顾远只能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并不敢开口质疑,只不过对于阳阳准备去治的那位公子,充满了敌意。

    自从亲事定下来后,在张顾远心里,长得好看,有钱的可能会把他家阳阳拐走,长得不好看,穷的他又害怕他家阳阳心软,看不出来他们刻意接近。

    还有前天,张倾宇那家伙,竟然敢和他家阳阳说话,虽然他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他敢确定,张倾宇那家伙绝对不是好东西。万一阳阳心软,被他骗几句,他们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不是他不相信张景阳,只是怕他家阳阳太天真了,会被他们给骗。

    一旁的张景阳此刻不知道,他旁边这个硬朗的汉子,此时已经化身了一个大醋桶,看谁都像情敌。总觉得他天真好骗,来个人就能骗走。

    如果知道的话肯定给他一个白眼,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了,给块糖就能走。他眼光很挑好不好,要是谁都能看上的话,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早就稳定下来了。

    不一会儿走到镇上,欧府的下人来接了下,他们下了牛车,把牛车存放了起来,坐上了来接的马车上。

    到了欧府后,陈管家领着张景阳和张顾远来到了厅内,“少爷张公子来了。”听到张景阳来了,欧墨染抬起了头,看到张景阳旁边的张顾远愣了下。

    他打量着跟在张景阳旁边的陌生男子。张顾远也打景着他,长得女里女气的,身为一个汉子一点硬朗气息都没有,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汉子,容貌长得的确挺让人惊艳的,这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害怕他家阳阳被这幅容貌给骗到。

    欧墨染倒是没有吐槽张顾远,倒是挺认同张景阳的眼光的,喜欢的类型和他喜欢的都是一个样子,只不过他身边的男子,看着老实憨厚,正气浩然,实则野性也不小。

    而他看中的人却整天吊儿郎当的,看是不务正业,却又狠辣无比。

    但是他好歹是个汉子,而张景阳身为一个哥儿,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妄想着压倒汉子,而且选择的还是一个健硕修长的男子,阳刚十足的硬朗大汉,而不是一个书生俊美青年。

    对于张顾严眼中的敌意,欧墨染并没有放心里,反正他又没有打张景阳的主意,他开口笑道,“景阳终于来了, 昨天我一个义兄来找我,不小心中了毒,找了所有清风镇上的大夫也没有找出原因,现在请景阳去里屋看看。”

    欧墨染没有叫张景阳医仙,而是顺从了上回张景阳的建议,喊了名字。

    景阳?张顾远脸色拉了下来,一个汉子竟然恬不知耻的叫一个哥儿的名字,还大家公子一点也不知礼数。正好他和阳阳一起来的。

    此刻他已经忘了,当时他们没认识多久他就喊人家阳阳了。

    而人家欧墨染,只是喊了景阳。

    第42章 就是故意的

    张景阳跟在了欧墨染的后面,去了里屋,张顾远也要求跟上去,被拦了下来,“这位公子还是在这里等着好。”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能跟进去?”张顾远一脸冷意道。

    被下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欧墨染轻轻一笑道,“这位公子,景阳就是和我进去看一下病人,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你就放心吧。”

    张顾远听到又反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欧墨染是笑非笑,他没有再回答,而是看了张景阳一眼。张景阳眉头轻皱,“远子你先留在这里。”

    “阳阳…”

    “没事儿的。”说完用眼神安抚着他,示意他听自己的话一下。

    面对张景阳的请求,张顾远咬牙答应了下来,看着坐轮椅的欧墨染,憨厚老实的笑了下,眼底神色却更加不善了。

    欧墨染感觉到,抬头也对他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的笑容,却让张顾远觉的十分可恶。反倒是张景阳欣赏的看了两眼。这一看让张顾远,脸色有些不好。

    一个汉子长得跟女人哥儿似的,笑容还这么恶心,如果不是怕吓到阳阳,他一定要跟这个汉子,比划两下。管他是不是瘸子。

    两个人进去后,张顾远没有应管家要求,去隔壁房间休息,他时时的盯着房门,好像只要张景阳一有动静就冲进去似的。

    进去后看到床上的人,张景阳忍不住打量了起来,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男子,就那样躺在床上连个被子也没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显粗犷的身材,这时床上男子睁开了眼睛。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他轻抿了下唇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他狂野不拘。

    当看到张景扬背后的人时,他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墨染……”

    欧墨染,轻点了下头,“五公子这位就是给你找的大夫,你先忍着点,景阳,你上前去看吧。”

    听完欧墨染的话,五公子也就是君其昊,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张景阳身上,发现墨染给自己找的大夫是个哥儿后,轻蹙了下眉头。但是为了不给墨染难堪,他默认了张景阳接触。

    把完脉,张景阳看了看床上的人,开口道,“把你身上的衣服往下拉点,让我看看伤口。”

    “把脉把不出来吗?还看伤口,你一个哥儿家…”剩下的话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景阳用一根银针给封住了声音,“既然病人不配合,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了。”这句话他是对着欧墨染说的。

    欧墨染默认了张景阳的方法。张景然转过头,把君其昊的衣服用刀子划开,看到有点发黑的血,他从袖口假装拿出一瓶药水,到在了,伤口上。

    君其昊眼睛瞪大了起来,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如果他现在能开口,估计都能吼出声来。很疼,比他被剑刺中的时候疼的多了。

    张景阳看到他这副表现,微微的对着他笑了笑,嗯,他就是故意的。远处的欧墨染扶着轮椅的手,轻轻抖了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景阳开口道,“让人弄一盆温水,拿几块干净的布过来。”

    “徐生。”

    “在,属下这就去。”一直推着他的徐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