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顾远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腕,触及到张景阳眼中的戏谑,咬牙切齿道:“阳阳,别闹了,不然会擦枪走火的。”

    哟,擦枪走火呀!张景阳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瞟向那个凸起,觉得尺寸不错,挺大的一坨,但是等他找到药材把自己那里调理好,估计一定可以和他媲美。

    想到自己找到的那个药方,张景阳神色不由淫、荡了起来。脑子里想了一些白日宣淫的事,等洞房花烛夜,他掏出比张顾远还大的小鸡、鸡,那场景一定好玩。这样想着,张顾远对于收集药材的心更浓烈了,毕竟现在的他底下的斤量,真的是不够看。

    “在乱想什么?”说着张顾远,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低下起来的东西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在想远哥哥啊。”

    “以前怎么叫还怎么叫吧,阳阳这么一叫,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静。”

    张景阳咪起了眼睛,“远子,难道我叫的远哥哥不好听吗?”

    张顾远满眼无奈,“很好听,但是有点招架不住,还是远子好。”亲近,显得更自然一点。

    张景阳也就是想戏弄一下他,真的让他天天叫远哥哥,估计他自己都能把自己弄的一身鸡皮疙瘩。

    马车到底不能和现代的汽车媲美,很是颠簸,虽然不晕马车,但颠簸时间久了,到底胃还是有些不舒服,又闹了一会儿后,张景阳就安静了起来,看到这张顾远有点心疼。

    眼看马上就到中午了,他掀开帘子看了看窗外,发现估计他们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到晨光镇,安抚道,“阳阳在忍耐一会,再过一个时辰就会经过一个小镇,今天就不敢路了,在那里休息一下午。”

    “又不是我们两个自己来说休息就休息。”张景阳看了他一眼,泼他一阵冷水。

    张顾远笑了一下,“怎么想休息会有人拦我们吗?他们不休息,我们休息。”

    张景阳没有理会,也没有赞同张顾远的提议,但张顾远的神色很是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幸好等到了镇子,君其昊也心疼欧墨染,他也提议今晚休息一下,毕竟走出这个镇子后,就需要在走两天的路,才能经过下一个镇子。

    吃完饭,大家都洗漱了一番,张景阳虽然有点好奇,想出去转转,毕竟今天路过的时候,发现镇子好热闹,但有点累了,就被张顾远弄到房间里,让他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出去。

    毕竟不是小孩子,张顾远看了门外人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就倒到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熟睡的声音,张顾远这才从门外走开。

    第77章 生子丹的第一位草药

    等到下午五六点,张景阳就醒了过来,一直留意隔壁动静的张顾远,开门走了出去,“怎么才睡这么点就醒了?”

    “可是我觉得我睡了好久了。”但他的确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张顾远揉了揉张景阳乱糟糟的头发,张景阳无意识的嘟了嘟嘴,看着小夫郎可爱的神色,张顾远笑了笑,“饿不饿?要不要吃完饭后出去转转?”

    “吃什么饭啊,去外面吃。”突然想到小吃,张景阳添了添嘴唇,眼中神色都是亮晶晶的。

    出去后,外面卖吃的都出来摆摊儿了,但大部分都是混沌,羊肉汤,没有张景阳想像中的特色小吃,他吃了一碗混沌,看着两边的灯火,许多的行人,对着一旁闲着的老板问道,“大叔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见街上怎么这么多人?”

    “这位哥儿是外地人吧?”老板看着两位衣着,气质不凡的客人问道。

    “对啊,我和夫君去远方,路过此镇,看到今天这么热闹,有些疑惑。”

    “这位哥儿可赶巧了,今天是我们镇子,一年一度的凤阳节。”老板满是自豪。

    张景阳沉思了下,到底是没有从名字上看出是什么节日,不由又问道:“老板可以给讲一下吗?”

    张顾远在一旁,因为那句夫君,眼中神色溢彩飞扬,满满柔情的看着他,卖馄饨的老板看到这,不由得乐呵了起来,“你们是新婚夫婿吧,我跟你说,我们镇子上的凤阳节,还真挺适合你们夫夫玩儿呢。”

    说完指的一旁的花灯,“一会儿顺着花灯走,到地方那里人更多,很热闹,有猜灯谜的,还有当街抛绣球找夫婿的,我有求亲的哥儿、女子和汉子,走到地方有表演才艺的,还有书会的人,琴棋书画都可以参加比赛,要是玩的尽兴了,还会给你们举行一场婚礼,到时候在座的都是嘉宾,还有……”

    老板一讲起来就滔滔不绝,说的嘴皮子都麻了,这才停下来喝一口水,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客人,张锦阳和张顾远相互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准备去看看,它们在桌子上扔了一两银子,就离开了。当老板忙活完再过来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看到桌子上的银子,不由得握了起来放进了包里,轻轻摇了摇头,“这年头的年轻人啊,果然是富人家的公子都不把钱当回事儿,明明就六个钱的事儿,非得扔下一两银子才跑,看来回去等会儿可以给媳妇儿打一个银簪子了。”想到这卖混沌的小老板就满是喜悦。

    另一边的张景阳和张顾元顺的花灯来到地方,这时正好遇到一个女子在高楼上抛绣球,张景阳第一次看到电视剧小说中提到的场景,还是有些好奇,他往一旁挤了进去。

    楼上的女子看到底下俊俏的小公子,因为在楼上并不清楚,张景阳是个哥儿,还以为他是个汉子呢,毕竟谁家哥儿往秀场里挤,就准备把绣球往他那里抛。

    张顾远看到这脸不由黑了,他连忙跑过去,一把公主抱把张景阳抱了出来。“远子你干嘛呢?”一时重心不稳被抱进怀里的张景阳,有些不知所以。

    “乱跑什么,没看到人家招夫婿吗,我再不把你抱出来秀球就砸到你了。”抱出来后走到一旁,他把张景阳放了下来,眯着眼道:“难道阳阳看人家长得漂亮,也想娶妻嘛。”

    张景阳有些无语,他扬起手就在张顾远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张顾远委屈的撇了下嘴,“那你挤过去干嘛?差一点你就被砸到了。”

    “……”难道要说我没见过世面,想去看看???

    张景阳沉默的白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气,毕竟眼前这个傻逼,只不过是在吃醋而已。

    另一边在高楼抛绣球的女子,看到自己看中的公子被另一个男的抱了出去,自己的绣球落了空,让不知道到底哪个男的抢到了,不由的很是气愤。

    张景阳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张顾远的下额,发现身高的差距,让自己想像中的姿势根本就用不到,不由地垂下眼帘,幽幽道:“你就不能长低一点吗?”

    本来还生气的张顾远,不由有点好笑了起来,他轻轻弯了下腰。看到自己总算可以实施了,张景阳凑到他耳边道:“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我想娶你,不知道公子嫁不嫁?”说着假装调戏似的,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张顾远浑身一颤,声音略微沙哑道,“嫁…”

    听到这话,张景阳眼中神色闪亮,“远子这是准备嫁给我吗?”

    看到小夫郎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你是哥儿不是汉子,不能娶妻的。”而且我也不是哥儿呀。

    张景阳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娶妻就是想娶美人你。”

    张顾远轻轻一笑,低头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我一个糙汉子称什么美人,让别人听到了不笑话是我,再说了谁有我家阳阳好看?”

    “长生啊…”张景阳悠悠道。

    张顾远一哽咽,好吧,那个欧公子的确长得漂亮,但是一个汉子漂亮有什么用,而且在他眼里,他家阳阳长的才是最好看。

    他们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又去了别的地方,看到一群人正在非常热烈的讨论什么,他们两个凑近听了一下,发现大家正在以梅花为题作诗。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张景阳准备离开。张顾远一个武夫当然对此不感兴趣,但是正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了奖品,“看来陈兄对良余草势在必夺呀。”

    良余草?张景阳停下了脚步,这不是生子丹方上的一味草药吗?

    “怎么停了?”张顾远有点疑惑。

    张景阳盯着他无辜的道:“我对这个良余草有点兴趣,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这个叫良余草的东西,张顾远连听都没听说过,但也停下了脚步。

    心里暗想:自己要不要,把这棵草夺过来,给自家小夫郎看看呢。

    第78章 比赛【一】

    他们两个围了上去,看到大家都在低头沉思,张景阳凑上去看了看规则,深虑了一下,也不再管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剽窃了,他从而跟张顾远说了几句,就上前借了一支笔,铺开纸写到: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当然不是他原创的,这首诗是来自唐代黄蘖禅师的《上堂开示颂》,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首,他觉得很适合他现在。

    写完后,张景阳心里有点小小的惭愧,但随后又消失了,希望自己以后能够好好学习下,毕竟剽窃真的很不光彩,虽然嫖窃的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但内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张景阳还不知道这只是小小的开始,以后他还会嫖窃的,不…过一会儿他还需要剽窃。

    起初大家都没有怎么注意张景阳,觉得一个哥儿,没有什么威胁性。但当成绩公布时,那一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来。让大家很是惊艳,当让作这首诗的人上台时,发现竟然是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哥儿,众位才子不由觉得有些打脸。

    但幸好张景阳的毛笔字有点差,虽说不是不能见人,但毕竟他这个手很久没有握过笔,虽然在现代他学过十几年的毛笔字,但到底来到这里后,他几乎都没动过笔,身体有什么换了一个,这让众位才子有了一些优越感。

    但到底只是开场,大家也没太放在眼里,马上开始了第二场,以竹为主题。

    张景阳有点儿证愣,没想到还有第二场,规则上也没写,他向旁边的人问了一下,“这位公子,总共有几场才算赢啊?”

    旁边的人听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是外地来的吧?”

    “对啊,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然后看到热闹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旁边的人好像知道了什么,开口跟他解释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总共有三局,每局分为三场,第一局分别分三场取一个主题作诗,一会儿还有一场对子,最后一局就是猜字谜了,就是今年的头筹有些差强人意,竟然是一颗草药,我还以为是陈若大人的手笔呢。”说到这不由得有些失望。

    陈若?张景阳在脑子里转了转,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这个名字有关的知识,但看了旁边的人已经在思考诗词,他也不好打扰,只好作罢。

    但自己又要剽窃了,他脸微红了一下,就在一旁刚写好的白衣青年抬头,不小心看到这个景色,不由愣住了神,随后看向对面,只见对方身着一身青色衣服长身玉立,他认出了对方就是刚才赢了的哥儿,他打量了下,只见对方脸颊微红,低垂的眼帘,长而微卷的睫毛时不时的跳动着,英挺的鼻梁,唇若涂脂,皮肤很是白净,可以称得上十足的美人坯子,有股柔柔弱弱的味道,却又称不上女气。

    张景阳感受到了目光抬起了头,白衣青年,也就是叶向北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猛然撞入了一双清澈的眼瞳里,不由得心跳加速,他微张着嘴,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眼睛里只有面前这个俊美的哥儿。

    张景阳看到有人看着自己呆住了,对着他勾唇笑了一下,这让底下一直注视着他的张顾远,瞬间黑了脸。他的眼神化做刀子对叶向北扔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生粗神经,叶向北楞是没感觉到。

    张景阳侧头朝张顾远笑了一下,随后低头写道: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首诗出自唐代王维的《竹里馆》,到底他自己肚子里没那么多墨水,写来娱乐还行,要是真的来参加这个比赛的话,估计会被直接赶出去吧,毕竟押韵什么的,他还真的是,不太懂。

    不出意外,评选的时候,虽然没得头筹,但好歹也是前三。

    叶向北得了第一,他看到张景阳写出的诗句,眼中神色满是惊艳,不由自主走向张景阳,就在快到地方时,突然趴到了地上,张景阳眼中身上有点无奈,他看向张顾远,只见那人已经怒火冲天,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是张顾远使得坏。

    在场的才子看到得了头筹的叶向北,摔倒在了美人面前,不由得噗嗤一笑。

    叶向北有些尴尬地从地上起来,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刚才他觉得有人朝他扔了一个石头过来,打到了他的腿,使他绊倒了,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丑,他瞄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了十分明显的黑衣男子。

    之前那名黑衣男子好像看他的目光有些仇视,但叶向北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他皱着眉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当然是被吓到,实在是那个黑衣男子的眼,目光太吓人了,总让他感觉杀气十足。

    而且那人脸上有一道疤痕,虽然很淡,但离得有点近,叶向北的目光又一向最好。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句:好丑的汉子。

    就在一旁的张景阳听到,眼中神色暗了一下,他家远子,这是招人嫌弃了。他盯着张顾远左看右看,发现十分英俊,有男子气概,至于那道疤痕,早就被张景阳给无视到了,毕竟很浅也不长,而且更是为他添加了一些英气,加上他长得本来就有些欺骗性,让人总感觉他正气憨厚。

    看到美人盯着那个丑陋的汉子看,叶向北心里有点不得劲儿,他在一旁搭讪道:“小公子你好,在下叶向北。”

    “张景阳。”

    “张景阳 景阳,流景轩,亦阳庄以,好名字。景阳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叫我的字文宁,刚才景阳那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做的果真十分有意境。”

    对于眼前这个人顺杆往上爬,张景阳不由轻笑了一下,也开口夸赞道:“叶公子的诗词也很好,第三场开始了,叶公子还是做好准备吧。”  这一场是以雪为题,底下人张顾远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一下他家小夫郎扛着,然后过一会儿再回来把那个叫什么甘什么草,给抢回去。

    第79章 打屁股

    幸好张景阳不知道张顾远想的什么,不然肯定是一阵无语。第三个主题一出来,张景阳立刻想到了一首宋代卢梅坡的《雪梅 其一》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