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大姐的欧清衣眼中也满是惊艳,接过黄色的衣服看了又看,“这件衣服多少钱?”

    一旁为他们服侍的侍女开口道,“这位小姐真有眼光,这件衣服我们阁内总共就做了一件,衣服上的花朵似纱又比纱布手感更好,更加轻盈,是我们阁主刚研究出来的一种新布料,暂时就这么一点全做这个衣服上的花朵,而且这个衣服超级衬托人白,很适合小姐你穿呢,至于价钱也不太贵500两银子。”

    “500两啊。”听到价钱的欧清若,不由得满是感慨,好贵的一件衣服,她一个月得月供才20两,这一件衣服就要500两。

    一旁跟她们来的欧府五夫虽然对这个价钱觉得有点贵,但也觉得物有所值,再一想到百花宴,她欧府的小姐穿上这几件衣服一定会艳惊全场,于是她开口道:“若丫头,清丫头你们两个人一人选一件,五婶送你们。”

    “五婶不用了,我跟三妹妹买一件衣服的钱还是有的。”

    “行了,你们两个跟我客气什么,难道就没有看中其他的吗,现在就把银子花完一会儿买东西的时候怎么付账?听话,你们一人选一件我结账。”

    到底是囊中羞涩,两个姐妹答应了。虽然欧府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到底她们是后院的女眷,除了月供也就只有母亲补贴的钱了,只有等她们出嫁了才会有铺子和银子作嫁妆。

    毕竟她们吃喝,衣物每个季度家族都有当家主母给规定好的,一般是不需要出来买什么东西的。

    等她们买好衣服后,一旁的侍女开口道,“两位小姐夫人,楼上有头饰之类,还有香水,胭脂水粉,也都是刚做好的新货,外面都还没出现,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去看看吧。”五夫人开口道。

    “那行,夫人,小姐和我来。”

    到地方后看到那些别出心裁的头饰,不由得满是感叹,没想到羽毛也可以做头饰,还这么好看。还有这个纱布蝴蝶好逼真,正好可以配她那条白色的裙子。

    “这是什么?好香啊。”欧清若拿起了一个陶瓷的瓶子,上面印满了桂花。

    “小姐,你拿的那是桂花味的香水,带衣服和身上洒几滴,就可以保持清香一天。”

    “这多少钱一瓶?”

    “99两银子,保质期六个月。”

    “保质期六个月是什么意思?”

    “就是小姐可以用六个月。”

    “哦。”

    ………

    最后她们收拢了一大堆东西,就连本是跟随她们来的五夫人,也克制不住的买了许多东西,特别是那什么内衣,让她脸上满是羞涩,但是想到要是穿上这个,肯定会吸引丈夫在自己房间里多留几个月,还是忍着内心的羞涩买了两套。

    回去后她们衣服好好的放置在柜子里面,拿着买的胭脂水粉,开始对着镜子按照那个侍女交代的方法使用。

    很快,百花节到了,欧墨染询问了张景阳的意思,发现他并没有想参加的意愿,也就放弃了。当天他一袭白衣,朱唇不点而红,皮肤白皙,俊美的容貌犹如天凡下神,哪怕明知他是个汉子,还是有不少汉子迷失了神色。

    当欧府的小姐从马车上下来后,在场的公子小姐不由得满是惊讶,嫉妒,刚出场的是二府的大小姐欧清依,只见她身穿白色的长袄,下身淡紫色的百折皱的半裙,上面一个淡黄色的比夹,裙摆袖口超级大,怕冷,她又在里面加了一套,那名侍女介绍的保暖衣,暖和又不失风度,衣服上的花朵更是给她增加了几分俏皮的味道,上面绣的图案是不规则的团花似锦,既高贵又仙气逼人。

    其次出场的,是二府的欧清若一件白色的抹胸,外罩一层纺纱内层加棉外罩,又加了一套半臂袒领衣,收腰白色六米摆裙,上面绣满了蝴蝶,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像是在空中飞舞似的,头上更是带着羽毛的头饰,脸颊微红,嘴唇粉嫩,浑身上下散发着桂花的香味。

    最后大家被欧府的衣着容貌给看得目不暇接,一个个穿着打扮都超级好看,且没有雷同,等到了后院后,一些跟她们玩的好的人连忙上前询问,她们的衣服在哪里定制的,哪个绣娘做的这么好看。

    想到大哥欧墨染说的话,她们大大方方的给自己的姐妹推荐施华阁,在场中的人把这三个字记了下来。四大家族其他三家的人,看着这次风头让欧府全场出完了,不由的满是气愤。

    本来百花艳就是一个变向给女孩子相亲的宴会,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选出最美丽的女孩子,这次的花宴风头全让欧家人出完了,甚至一些公子哥给欧清若和欧清依套上了蝴蝶仙子和百花仙子的称呼,最后一个称呼让是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大小姐 李月如差点绞烂了手中的手绢。

    等宴会结束后,第二天施华阁的衣服和化妆品,香水大卖了一场,连一些库房存货都没了,还有许多小姐定制到了七月份。

    听到掌柜传来的这个消息,张景阳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果然女人的钱最好挣。

    第89章 在想你啊【加更】

    等张顾远一进院子,就发现张景阳在笑,不由开口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有这么明显吗?”张景阳抬头反问道。

    “眼睛里都是光芒,到底什么好消息?”

    “也没什么,就是开的铺子发展挺好的。”

    “这样啊,对了阳阳,大哥来了信,说表哥在悦来楼酒楼做工,给你捎了一些东西,让你去看看,今天没事儿,要不要去?”张顾远突然想起自己手中好像有许多铺子,不自觉想着少年知道后,不可置信外加炸毛磨牙的样子,唇角不禁莞尔,但是自己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估计得需要好久才能看到那种神色。

    “走啊去看看,正好好久也没见小叶子了。”想起了林叶,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嫁给林大宝那种汉子,不知道有没有后悔。

    此时正在另一边的林叶正指着林大宝的鼻子骂,“你就这么没脑子啊,不知道那是姑母让给景阳表弟带的啊,你竟然把它给送人,我看要是表弟过来拿,你怎么给他。”

    林大宝有些委屈,他堂堂一个汉子,整天被一个哥儿压榨,不是手中实在没钱,他用得着把姑母给张景阳捎的衣服,腌菜给卖掉吗,而且那些东西又不值钱。

    不自觉地他把这句话说得出口。

    林叶有些气愤,他起身上前拽住林大宝的耳朵,“管他值不值钱,再值钱也是别人的不值钱也是别人的,你没钱就不会跟我要是吧,非得整天捣东卖西的。”

    “跟你要你倒是给我呀,你整天在家里怪好,我在酒楼做工累是累活的,连个铜钱都摸不着,要不是你把钱把的这么严,我用得着把姑母给张景阳带的东西卖掉吗?”

    “都怪我是吧?你要是不堵,我用得着把钱把这么严吗?好好好,我闲着,家里都是你收拾的衣服都是你洗的,饭都是你做的是吧?”林叶一时生气,又加上成亲这么长时间林大宝的冷漠,虽然林大宝因为被他打了几顿不敢对他动手,但是每天晚上得冷漠,如果不是他主动连碰他都不碰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他跑到屋里面,把装钱的盒子砸给了林大宝,“给,这所有的银子都是你挣的都给你,拿去赌,拿去找你那些青楼的小相好。”

    说完跑进屋里趴在床上哭了起来,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是累了,当初的豪情壮志,自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磨,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把林大宝给拿下,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真的很着急。

    看到盒子摔开撒了一地址的银子和铜钱儿的林大宝,在院子里愣了起来,听着屋子里压抑的哭泣声,莫名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在这十张景阳和张顾远出现了。

    看着在院子里洒落的银子和铜钱,张景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林大宝怎么了,你的叶子吵架了?”

    听到声音,林大宝心里一个咯噔转过了头,看到张景阳和张顾远,心里满是尴尬,“表弟,表弟夫,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是来拿东西的吗?”

    看到林大宝所答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张景阳瞪了他一眼,“你们这是怎么了,小叶子呢?”

    林大宝轻咳了一声,“林叶在屋子里面呢。”

    张景阳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就走进了屋子里,看到趴在床上哭泣的林叶,眉头紧蹙,“怎么了,林大宝打你了?哭的这么伤心。”

    “你怎么来了景阳?”看到张景阳,林叶有些惊讶,他擦试掉眼泪,勉强了对他展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这个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看到林叶那哭红的双眼,不由得再次问,“到底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感情不合呗,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天真,强扭的瓜怎么会甜。”你也不由得自嘲的嘲讽。

    “但是它解渴呀。”张景阳盯着他认真的道。

    “可是对方并不渴,不还是个笑话吗?”

    “你当时出嫁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当初那个自信的小叶子呢?现在嫁都嫁了,现在又这样自暴自弃的,实在不行就合离。”

    林叶听到合离两个字,咬了一下嘴唇,随后不甘心的道,“合离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把他调教的这么顾家,怎么可能让给其他哥儿或者女人。”

    张景阳听到无奈的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就拿出你当时的自信,按照你当初的计划,慢慢走,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挫折给打败?还有到底什么事儿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林叶有些尴尬,“那个景阳,大宝把姑母给你带的咸菜和做的衣物,好像还有个银头钗给你卖了。”

    “就因为这事儿?”

    “也不算吧,主要是积压的太多了,这件事成了导火线,一下子爆发了,但是景阳你放心,我已经找人打听大宝把东西卖到哪了,让人给赎回来。”林叶认真的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弄回来也行,弄不回来就算了。”现在的他是身价万两银子的,换算成现在的金钱大概有个一千万左右。

    林叶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只能安置期望自己找的人可以把那些东西赎回来,眼看就快到中午了,林叶从床上坐了起来,“景阳你先坐着,我先去弄点儿菜,一会儿在这吃。”

    张景阳也没拦住他,他打量了打量这个屋子,收拾挺干净的,摆放也很温馨, 这要是在现代,他要是能遇到林叶这种人,估计还真有可能跟他去国外领证结婚。

    哪怕不爱也能相宾如敬的过一辈子,就在他失神的时候,张顾远走进了屋子,“在看什么呢?”

    张景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是目相对,想着张顾远目光灼灼的誓语,心里暖融融的,他冰凉的指尖都有了热意,那股热意从心间冲向双眼,不由的在嘴边勾起了一个笑容,“在想你啊。”

    张顾远听到这话,耳根子一红,“我不就在这吗,要是想我的话多看看。”

    张景阳听到噗嗤一笑。

    第90章 房子

    等在林叶这里吃好饭,张顾远和张景阳他们两个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也没提捎带的东西的,他们两个刚走出门,突然间碰到了一个大肚子的男人,张景阳虽然不是第一回见,但还是不是适应的手颤了下。

    “怎么了阳阳?”

    张景阳回过神,握住张顾远的手:“没什么,走吧。”

    张顾远眼中神色忽亮,也没再多想,两个人走出街道时上了马车,“牛叔去西街。”

    “好的公子。”感牛的大叔连忙应到。

    张景阳疑惑的看着他,“去西街干什么啊?”

    张顾远神秘的笑了笑,“到地方就知道了,现在先不告诉你。”

    “还玩神秘。”

    张顾远笑而不语。

    等到了西街,他们两个从马车上下来,让牛叔在茶棚子里等着,张顾远拉着张景阳来到了一个古朴的四合院面前,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大门。“走阳阳,咱们进去看看。”

    “这是?”张景阳盯着他,等着他开口。或许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依旧等着张顾远回答。

    张顾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我们以后的新家。”

    “???”

    “我们以后总不能光在欧府住,毕竟是寄人篱下,哪里有自己家舒服,毕竟我们在这里呆多久还不一定,马上又快要过年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搬出来,到时候买两个仆人,然后阳阳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他也发现了他的小夫郎并不简单,内心有许多计划,他愿意用他的一切为他铺路。

    张景阳轻轻眨了几下眼,“那1万两白银不都给我了,你哪里的钱?在京城买这一所院子应该不便宜吧。”

    听到自己小夫郎这话,张顾远愣了一下,随后轻咳了一下,摸了下下巴,“这个是以前在战场上被人赏的钱。”

    听到这张景阳眼中满是兴趣:“远子你真的在战场上只是个小兵?”

    这…张顾远愣了一下,“我好象没有说过我是小兵吧?”

    张景阳看着他挑了一下眉:“那是什么?该不会是大将军吧?”

    听到这话,张顾远瞳孔不由放大,随后糊弄了过去扯开这个话题,“阳阳我先带你看看房间吧,这个房子还算是新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和竹子,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让人拔掉换成你喜欢的花来种。”说着就拉的张顾远往里走。

    看到就这样错开的话题,张景阳也没有再继续提,只不过眼中的笑意更加深刻,他的媳妇可真厉害,但是这么笨,也不知道怎么当上将军的。

    可惜他不知道张顾远只是宁愿在他一个人面前笨而已。

    他们两个在院子里转了好久,张顾远一点一点给他介绍,一边说喜欢什么换什么,这间留给爷爷那间留给张景阳的父母,这时,张景阳开口,“要是我不想留在京城怎么办?”

    张顾远宠溺地笑着道,“那我们就回去,这个房子到时候先留着,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就在这里住,就当游山看水。”

    “这么败家子村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不一口吐沫淹死你。”张景阳对着他开着玩笑。

    “我宠我夫郎关他们什么事儿,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