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别跟我来这一套。”张顾远把自己心里一直对他的代名词说了出来。

    “小混蛋?嗯,那我要是不做出一翻什么事情,岂能对得起这个称呼,你说是不是夫君。”说这一点点朝着张顾远靠近。

    张顾远脸色又黑又红,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这大白天的胡闹什么?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张景阳面带笑意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就是不想起来,要不夫君把我推倒在地上,说不定我一受伤,这心思也就歇了。”

    张顾远脸色瞬间黑了,“门都没有关紧,你就不怕一会儿有人闯进来吗?”

    张景阳低头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过了一会儿,松开叫他耳边道,“都硬成什么了,还在装正经。”

    命根子被人握住,张顾远轻哼了下,挥了下手把没有关紧的门给合严了。

    看到这张景阳眼中满是笑意。

    不一会儿,室内就春光无限。

    随军出行的时候,张景阳往空间里装了许多银两,又装了一些好放的粮食药材,张顾远害怕张景阳受累,特意去驸马府把他的马车给牵了走了。

    气的驸马爷在背后嘟囔了好久。

    张景阳掀开轿帘,看着前面骑在一匹棕上马上的高大背景,眼中神社有些柔和,马背上的汉子好像有了感应,回过了头,脸上戴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不过浑身冷冽的气势却弱了下来,足以见马车上的人很得他的待见。

    张景阳朝他微微一笑,本来很美好的画面,偏偏被他舔嘴唇的动作,弄得有一丝丝的猥琐,张顾远回过了头心里暗道:真是个色胚,一个哥儿怎么可以整天想着床地之欢。

    而且还是把他压在身下。

    赶往西疆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有大半个月,一路上看着铁血大将军对新来的军医的照顾,不由让一些不知情的副将,暗升不满。

    这皇上给他们派的军医也太弱了吧,而且还是个哥儿,虽然的确是个让人照顾的存在,但这不是去享福,这是要去打仗。再说了,这个军医长的还如此柔美,就连一向冷情的将军都对他照顾有加,就要去军队不闹的那番汉子,个个难耐吗?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派个哥儿当军医还是如此年轻的,也不知道医术怎么样,还不如派个汉子呢。

    虽然如此吐槽,但是刘付峤面上却不显,只不过神色中的不屑,明显对张景阳有些不满。

    张景阳暗自记了下来,一路上风雨兼程,几乎都是以干粮为生,本来张景阳还想做点饭,但是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搞特殊,只能拿些糕点吃。甚至连和爱人张顾远亲近一下,还得避着点儿人,这让他不由有些郁闷。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再赶往西疆的路程,让他把生子丹的最后一味药找到了。他也做了出来了,只不过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张顾远吃掉,毕竟这是上战场上。

    后来还是决定放弃,等暂时稳定回京城后再给他吃。

    到了西疆,看着漫天黄沙,干旱的土地。张景阳眉头稍微挑了一下,他被分到了一间还算好的房间,看到晚饭三个菜,一个白菜萝卜,有一个是冬瓜和肉,还有个鸡蛋,菜的分量都很少,每道菜大概只有四五口,除了一个白面馒头,其他的都是杂粮,给送了两个。一碗米汤,一碗汤里大概有个1/5的米,若不是看到送饭人眼中的羡慕。他都以为是有谁看他不顺眼,故意整他呢。他真的没想到这里的条件这么差。

    张顾远一来就看到,对着吃食发呆的小夫郎,上前抱住了他有些愧疚,“害你跟着受苦了,这个地方条件有些差,风沙太大又太干旱地里一般不见东西。”

    “就没有人想着把这里整顿一下吗?”

    “这里不像其他的县,这里是边关,与他国交接处基本上是很难治理的,又常年打仗。这里的老百姓也不太多,地里收的勉强也能供得上。”

    “那军队的粮食呢?”张景阳心里有些低沉。

    “这些一直都是账房在管,估计可以维持。”看到自己小夫郎心情不好,张顾远弯下身子,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别想这么多,这些不该你着想,你就待在军营当自己的军医,明天我让人给你开辟出来一块儿地,再去镇上找两个勤奋的药童,你以后就有人来就给他们看看病就行。”

    “嗯。”虽然乖乖的应下了,但是张景阳却觉得,他应该到处转转,看看如何改变一下这里的条件。

    张顾远不能久待,他刚到地方还有军事要解决,看着张景阳吃好饭后就离开了,大半夜才回到张景阳的房间,脱了衣服合身卧在了他旁边。

    第142章 挖井风波

    张景阳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搂住了他的腰,看着依在自己胸前的人,张顾远眼中神色柔和了下来,他把蹬掉的被子往上拉了下,天气热,怀中的人无意识的往下拽。

    看到这张顾远拿起一旁的扇子,开始扇了起来,看到张景阳安静了下来,又把被子拉了上来。

    好久看到他香甜的睡颜才安睡。

    再次醒过来,发现还是自己一个人,张景阳,不由有些失落。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每次张顾远都是早去晚归,每天都是很忙。反倒是他,除了偶尔有士兵来找他治一下风寒感冒,其余的时间,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么多天,他在这边关四周转了转,发现这里的贫困真的超级严重,好多人都瘦骨嶙峋。他找了当地一个老人询问,知道了这里降雨特难,因为缺少雨水,地理许多庄稼都不长,只有少数几口井,维持着家里用水。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几口井,缓解一下大家的用水。来这半个月,他只痛痛快快洗过一回澡,其他的时间都是只擦擦身子。

    还是在自己掏银子的情况下,这大热的天,也不知道那些连水都没得喝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说干就干,从床上起来后,张景阳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再次出军营。

    被自家将军派到军医身边的楚子航,对于这十几天,每天跟着军医出城到处乱传,内心感到有些气愤,现在军营这几天氛围紧张。五十里处扎营的敌方现在到处做小动作,其他士兵副官都跟着将军在做准备,只有他整天没事儿的跟在军医身边到处转。

    昨天还被白柱嘲讽,自己现在真爽,整天跟在一个哥儿后面,也不用去干活,每天还好吃好喝的。气的他差点和他打了一架,要是可以的话,他才不想跟在这个新来的军医身边。

    他也想跟着一起做准备,上阵杀敌挣军功,好在战争,回去之后,光宗耀祖。但是,现在倒好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但是听到张景阳要出去还是跟了上去,毕竟军令如山,而且等他们和敌军开战后,到时候张景阳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张景阳看着身后的那个几个士兵,虽然他们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可以从他们眼里读出深深地不喜欢,不情愿。他刚开始也要求过,让他们不跟随,但是都被他们以一句军令给堵回来了,而且不管怎么说,张顾远都不收回自己的命令。

    张景阳在地里面到处转,暗自打量着四周的土地,回想着以前看的小说主角是怎么判断的哪个地方可以打井,就这样半天过去了,只觉得有一个地方可以试一下。

    这个地方的地面比其他地方有些潮湿,这么大的太阳晒过之后温度也低于其他的地方,刚开始他也没发现,还是他把旁边一块土块踢开后,发现底下的泥土是湿的,而其他地方都是干的。但是让他有些犹豫的是,这个地方太阳很大,一点也不阴凉,没有东西掩盖,他怕打出来水之后也用不了多久都会被晒干。

    但是想到自己看了半天,也就这一个地方适合,便带着身后的士兵走到了旁边的村子里,他们让人带路去了里正那里。

    “各位官爷好,不知道来草民村子里有事吗?该不会是村子里谁犯了什么事儿吧?”村子里的里正出来有些惶恐的道。

    “大叔没有犯事,我们就是路过这里,来看一下。”

    听到这个穿着华贵的小哥儿的话,延西村得里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喊得自己的婆娘煮茶,把他们迎到了屋子里面,“几位官爷先坐着,有什么事尽管问,只要草民知道一定会全部说出来的。”

    “大叔不要紧张,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我来就是想问一下,东边儿靠着赵桥的那块儿地是谁家的呀?我想问下可不可以买下来,或者把那块地给他换一下。”

    听到这话里正有一点为难,“小哥儿是那快地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就是想在那块儿地打口井。这里真的是太旱了,不知道咱们村子里面有几口井?”

    里正叹了一口气,“我们延西村几百口人就靠着三口井活命,虽然我们村靠河,但是自从最近两年太旱,为了种地几乎都快把河里的水给用尽了,本来还有几口井,现在也都不出水了,也不知道这老天爷下的什么惩罚。”

    “大叔都没有想过打井吗?”张景阳有些疑惑的道。

    “有啊,怎么可能没想过,但是都没有出水儿,又费财费力,慢慢的也就放弃了。”看着眼前这个俊秀像个仙似的小哥儿,里正本来有的那些想法也就放弃。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哥儿,来这里玩玩起了兴致,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碰碰壁就好了。

    一直跟在张景阳身后的几位身着士兵服的几个人,一直默不作声。

    但是张景阳还是想试一下,万一打出水了呢,毕竟他们可能要在这里待的时间很长,万一那天京城的粮草运不过来,这些就是他们的退路。

    最后他花了七两银子把那一块儿地买了下来,让里正帮忙找了几个会打井的人,开始去自己原先看好的那片儿地方,尝试挖井。

    忙了三四天,都已经挖了二十多米了,还是一点水都没有出里正,还有打井的人都已经放弃了。但是张景阳却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二十多米不出水很正常,更何况还这么干旱。

    但有一点他忘了,古代和现代不一样,现代几百米深的井都有,但是古代的井一般都是十米到20米左右。但是看在他态度坚决的份上。在加上有工钱拿打井的人和里正继续忙活了起来。

    又忙了两天,还是没有出水,张景阳在旁边看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晚上回去后,一直在思考到底哪里不对。晚上从外面回来的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还没睡,不由开口道,“怎么这么晚了都没睡?”

    第143章 你可真有能耐

    “远子怎么可以把井打得再深一些呢?”

    “还没有出水?”

    “对啊,已经二三十米了,还没出水,那些打井师傅都想放弃了。”张景阳有些郁闷。

    “这么深了呀,明天别挖了,再挖下去就会出事儿了。”张顾远皱着眉头道。

    张景阳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有些烦燥,“我就不信我挖不出水来!”

    看到张景阳的样子,张顾远没有再说什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吻了下,心里想着,明天派两个人暗中跟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挽救。

    “给我上下药,明天我给你上山打点野味…”

    张景阳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心为自己可以吃到肉而高兴,当他在张顾远耳边问可以蹭蹭上药不进去吗?张顾远吸了口气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小混蛋想进来就别再闹了。”

    “不了,你明天还得早起,先上药吧 。”张景阳脸上一脸隐忍,声音很是低沉,这样的他有些危险。

    但是他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在下面不老实的擦药按摩着,张顾远忍不住喘着气,“嗯…滚…不进来别玩那里…啊…你轻点…”

    张景阳一脸委屈,“夫君你怎么可以让我滚呢?我好伤心,好难受。”虽然如此说,却又加了一个手指按摩让药消散。

    张顾远直想从床上跳起来在他屁股上打几巴掌,省的自己在上药被他折腾,羞耻死,实在是熬不住了,张顾远在被堵住后,向张景阳求饶了,“小混蛋松开掉,要进来把药擦好,快点,啊…”

    “可是你明天要早早出去,我怎么舍得折腾夫君,我给你上一会药,再按摩一会。。”

    “混蛋赶紧…嗯,哼…明天不出去了陪…啊…”你还没出口,张景阳就直接把药擦上了,张顾远浑身颤栗,攀上了张景阳的脖子,抬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小混蛋上个药这么折腾人……

    ……………

    ……………

    等二天张景阳起来发现张顾远不在,眯着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又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收敛了起来,重新变回了无害的哥儿。

    他收拾了一番,带着张顾远派给他的那几个士兵又开始前往延西村,继续挖井。挖井的那几位师傅说不能在挖了,再挖会塌陷,张景阳摸索着又重新弄了几个新的挖井工具,又以一天一两银子的高价请人来挖。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本来已经退出的几个人,因为开的天价又回来了。又往下挖了几米,张景阳也在一旁看着也害怕塌方,当下午的时候发现土松动时,连忙让士兵把他们全部拽了出来,没一会,一直没有出水的那口井,直接塌了,看到这张景阳吸了一口气。

    神色很是低沉,但他没有放弃,三天后,其他的地方挖出了水。但是出水并不旺,估计用不了一段时间就会没水。

    天气越来越干旱,在远方扎营的敌军也开始行动了起来,张景阳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想法了,军中的伤员越来越多,他忙的,已经顾不上睡觉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跟阎王抢夺人命。

    一连忙了大半个月,张景阳一脸的憔悴,心情却十分的复杂,因为张顾远消失了。

    已经两天了,虽然军队里的人一直在瞒着他,但还是因为手底下的兵走漏了消息。这么多天来,他们打了三场,虽然都赢了,但是损失惨重。加上药草提供不足,上千名士兵就这样没了。

    明明他们都可以活下去的,就因为药草,加上天气炎热,没了。他已经尽量在伤员休息的地方放了冰块儿,这些天,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着那些消失的生命的画面。

    他现在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挽救一条生命是一条。但是张顾远消失,这个消息一直压在他心里,有几位耐将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根本就不敢面对他。

    只能更加用心地寻找自家将军,还要时不时的防备着敌军突袭。

    因为干旱,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收成少得可怜。附近的村子里开始闹起了饥荒,张景阳写信让京中的掌柜让他派人送了一些粮食过来,勉强能撑几日。

    眼看张顾远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六天了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得空休息的张景阳坐在床上,双眼放空。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

    就在他傻傻愣了一刻钟后,一位药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放空,“先生找到将军了,但是将军现在浑身是血,马副将让你过去给将军治病。”

    张景阳浑身一颤,“找到将军了,在哪呢?”

    “现在正在医用床上。”

    听到这话,张景阳从床上站了起来,立马就奔了出去,当他走到他让张顾远给他建的,用来接受伤员的医用病房时,他突然有些胆怯了。

    还是药童的话提醒了他,他这才迈了进去。

    看到病床上鲜血淋淋的人,张景阳嘴里铁锈味传来,他咽了口吐沫,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态,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发颤,他走到病床前给张顾远把了一下脉,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失血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