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近些,更近些,偏偏远了,更远了。”

    “我一直痛恨着你,就如痛恨着我自己。也许是因为我一直爱着你,胜过了爱我自己。”

    糙稿箱的短消息,看不到收件人是谁,也许根本就是从哪里摘抄出来特地保存了,遇到喜欢的女人就发上几个哄哄她们。

    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仿佛还是动了一动,或者,还痛了一痛。

    转过脸,她笑着问原智瑜:“从哪里抄来的段子?怪ròu麻的。”

    原智瑜本来盯着她,眼神幽深幽深,听她这么一说,立刻转过脸轻浮地笑:“这样的段子还用抄?你还真小看了咱们泡的技巧了。”

    “哦,原创的ròu麻话?”

    江菲问,“发给过多少个了?”

    原智瑜低头喝酒,好一会儿才陶醉般啧了啧嘴,答道:“还没。前儿遇到一个很有才气的女孩,长得不怎么样,可身材一流,我想了一串儿的ròu麻话呢,可惜还没来得及发,人家看上一只绣花枕头,双宿双飞去了!”

    江菲撇撇嘴,“在你心里,除了你自己这个自大狂,天底下没有男人不是绣花枕头吧?”

    正说笑时,原智瑜的手机忽然响了,江菲冷不防,倒也吓了一跳,随便又微微发怔。

    手机铃声居然是那天打动过她的《好久不见》。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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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4 无吵不欢,相见不如思念(二)

    她怔怔地听着,直到旁边有人提醒她手机还在响,这才恍然大悟,忙把手机还给原智瑜,嘀咕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原智瑜也正出神,听她这么说,才接过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不是喜欢这支首歌吗?”

    “谁说我喜欢了?”

    原智瑜淡淡地看她一眼,转过头接电话。

    江菲便低下头,默默地喝酒。

    她心里不痛快,喝得就急了些,尝着一道道上来的菜都觉得没什么滋味了。

    南京的菜偏咸,偏辣,刚上大学时她吃得还真不习惯;可住得久了,偶尔回家,倒尝着家乡的菜口味太过清淡了。

    等回到家,或再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又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了吧?

    正喝着时,原智瑜说道:“你别把自己给灌醉了,我也喝了酒,到时可没法开车送你回去。栗”

    江菲白了他一眼,“谁希罕你送了?”

    依然喝酒,只是喝得再也没那么急了。

    原智瑜被她拿话一堵,也沉默了片刻,转头又去找同桌的宾客喝酒。

    他本来就擅长交际,最短时间内赢得他人好感并迅速熟络起来本就是他的拿手本领,——除了遇到江菲这个专克他的毒舌妇。没

    过多久,这桌酒席上的客人都已认识,几个喝白酒的男士更是开始和他推杯过盏。

    江菲不幸喝的也是白酒,推杯过盏时当然也少不了她竣;

    加上新郎新娘和两家亲戚先后过来敬酒,几圈下来,喝得还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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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了酒席时,小秦拉着江菲问:“菲儿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江菲有些晕眩,但身体好像向上飘着,倒比喝酒前痛快些,拍拍新娘的肩笑道:“没事。今天我敢要你送我,新郎心里还不恨得要把我剁了包饺子?”

    小晏拉住小秦嘀咕:“要你多嘴多舌管什么事儿呢,咱们原老大和菲儿姐不是顺路吗?顺路送回去方便得很。”

    “哎,这……不好吧?”

    小秦本能觉得不妥。

    江菲这都快和许总结婚了,再让原智瑜送她,本来就没消停过的流言蜚语,不是会越传越暧昧?

    话没说完,小晏已叫起来:“呀,秦雨你快去看,你姑父那是怎么了?醉成那样?”

    “哪儿,哪儿?”

    小秦疑惑着问时,小晏已一把拽着她飞快跑开了,居然还没忘了边跑边扭头向江菲等人打招呼:“我失陪,失陪啦,老大,江美女就交给你啦!”

    江菲脚下有点虚,但到底还没醉到人事不知。

    她踉跄地向前跑了两步,说道:“我又没醉,谁要你送了?我自己打的回去。”

    出了酒店大厅,原智瑜给冷风一吹,酒劲涌上来,也有点发晕,忙点支烟吸了两口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