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闻应道:“多数的鬼是这样。”

    其实并不是。

    每个人都有一个魂,死后如果强度不够,直接散了;强度弱,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差不多也散了。

    比较强的,才需要去地府。

    因为留在人间不好。

    鬼魂在地府,经过一段时间会散掉。

    就像垃圾分解,一个循环的过程。

    小孩的形成,很多是从天地间吸收。

    如果是地府安排投胎,就像定点投放。

    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过来说:“我有一套小公寓,正好空着,可以借你们住一个月。”

    三姨忙说:“我给租金。”

    阿姨笑道:“不用不用。就一个月。你们四个人,回头安顿好了。比如离上学近,或者工作近的。”

    男子附和:“六月底到七月,毕业生租房还挺多的。”

    现在六月初,有半个月到一个月,可以调整状态。

    三姨又哭:“我以前的房子,本来还能挤一挤。”

    不哭了,三姨和外甥女商量:“我先去金城花园看看,有些什么东西?”

    阮凯琳说:“我和三姨一块去。”

    三姨犹豫:“你就别去了?”

    阮令闻看着,三姨都能不用去,因为徐芳真把东西都扔了。

    能卖钱的,她就卖了,那点钱她都不放过。

    胖阿姨反应过来:“不对啊!文文是学霸,她的学习资料不是值好多钱?”

    阮令闻掐指一算,徐芳单独卖了三千块。

    钱是不可能要回来的。

    姚娟怒的:“我回头再和他们算账。”

    阮令闻觉得主意不错。

    金城花园。

    算是比较早的一个小区。

    不仅大,附近小学、中学都有,非常的好。

    阮乐平和徐芳在这儿、忙的满头大汗。

    趁着周末把房子收拾出来,抓紧装修一下,九月份阮慧玲上高中就能住。

    这房子四室两厅,布局也好。

    徐芳看着,满意又嫌弃。

    要不是上学方便,她才懒得要这旧房子。

    送她都不要。

    徐芳四十出头,在厂里做会计,一脸的算计。

    她家庭条件比阮家好,嫁给他这么多年,什么好的都没有。

    阮乐平在客厅,松了一口气。

    把眼镜摘下来,擦一下又重新戴好。

    这房子住着就比较好了。给阮乐天住就是浪费。

    徐芳剪的短发,脸比较平。

    她女儿和她长得像,徐芳怎么看怎么喜欢:“给你布置一间琴房?”

    阮乐平问:“上高中有空吗?”

    徐芳说:“怎么没空?那就是放松放松。”

    阮乐平问女儿:“你不会是看那个罗嘉辰吧?都说他琴技一般。”

    阮慧玲手里拿着冰淇淋,鄙视她爸:“你懂什么?”

    乡下泥腿子,欣赏水平为零。

    要不是她爸没本事,她也不会这样。

    看看罗静嘉,就像个公主。

    罗巩那也算白手起家的。

    第5章 ,血光之灾

    医院。

    阮令闻收拾了一番。

    头上缝了十二针,头发都剪短了。

    她脸型好,这样都hold住。

    身上穿的病号服,依旧难掩青春气息。

    阮令闻身高有1米65,穿病号服都能显出身材。

    病房里几人看着,也难怪那阮乐飞想卖她,这是极品。

    阮令闻去看李妈妈。

    几人商量好了、一块去。

    不是去打扰病人,是真的敬佩,为孤儿院付出一生的女士。

    下午,住院部人多,天热。

    阮令闻到这边,在门口见到刘君。

    刘君是李妈妈的女儿,快五十岁了,瘦长脸、显得刻薄又可怕。

    “你来做什么?”刘君一点都不喜欢小美女。

    “我来看李妈妈。”阮令闻很老实,声音清甜。

    刘君顾不上和她扯,看到医生来了也没多高兴。

    阮令闻进了病房,看着李妈妈靠在床头。

    阮令闻没满月就被扔在孤儿院门口,是李妈妈亲手把她抱进去,养到了五岁。那时候的李妈妈、没这么老。

    阮令闻在阮家多年,回孤儿院的时候不多。

    隔着六十年的记忆,或者大梦初醒,阮令闻发现,李妈妈已经这么憔悴,好像命不久矣。

    李晴现在的样子、算不上慈祥,甚至很吓人。

    阮令闻一点都不怕她,上前看着她的脸。

    好在是死气已散,还能救。

    李晴拉着她的手、皱眉:“怎么还哭上了?我又没死。”

    阮令闻抱着李妈妈哭:“是我连累妈妈。”

    李晴一巴掌拍她的背:“别瞎说了。头怎么样了?那些杀千刀的!”

    李晴的脸显得更恶毒!

    刘君心情也如此。阮乐天和姚娟算好的,但阮家和姚家真不是东西!

    阮令闻应道:“我没事了。妈妈也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