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属于抢的。

    这反噬也太恐怖了!

    阮令闻可没对他们做什么。

    她都没学好。

    对罗家的事比较清楚,那是因为和她有关。

    又无关,各吃各的饭。

    三姨又弄了一盘水果给文文。

    大家送的多,不吃要放坏了。

    洗了给大家一块吃,来的人多,没什么招待的。

    一个病人、男子三十多岁挺猥琐的,使劲往阮令闻跟前蹭,问她:“你会算命?”

    阮令闻看他的脸,竟然都看到了,又十分辣眼睛。

    男子激动:“你看我什么时候发财?”

    阮令闻说:“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进去。”

    几人忙将猥琐男拖走。

    老头教训:“干什么?要不要脸啊?”

    一个女子悠悠的说:“她妈在这儿呢,想死你就说。”

    大晚上的,知道的人都害怕。

    阮令闻睁眼说瞎话:“我妈晚上不在这儿。”

    胖阿姨随口问:“去哪儿了?”

    阮令闻说:“找我爸去了。”

    知道的、愈发吓着。

    有胆大的、问:“你爸不是过七七了?”

    阮令闻说:“我爸怎么能扔下我们先走?我妈没工作,我们还要读书。”

    阮凯琳扑过来、抱着姐姐问:“爸爸在哪儿?”

    阮昊霖也过来问:“爸爸会来吗?”

    阮令闻拉着他们说:“妈妈找爸爸去了。”

    那些盯着这姐弟三个的、都收敛了。

    孩子好欺负,三姨没用。

    但鬼不一样。

    三姨搂着阮昊霖哄:“不要怕。”又拉着阮凯琳问,“你是不是该准备考试了?”

    阮凯琳情绪复杂。

    胖阿姨忙劝她:“你姐姐错过了高考,是一辈子的事。你也不能错过。”

    三姨咬着牙:“你安心准备,别的都有三姨。”

    阮令闻和三姨说:“我明天出院吧?医院也不方便。”

    三姨看她的头。

    阮令闻吃了培元丹,头基本好了。

    那个阿姨孙晖借的房子,可以先住下。

    钱、大家捐的送的也有一点。

    胖阿姨笑道:“你给我算一卦,是多少钱?”

    阮令闻不好意思:“我可能算的不准。”

    胖阿姨笑道:“没关系。你就算我儿子期末考试考多少?”

    大家都好奇了。

    阮令闻掐指,找一张纸过来,写好了给阿姨。

    一个小伙激动的过来,拿手机拍下:“到时看算的准不准?”

    胖阿姨收起纸,给了文文一百块。

    一个男子拿着一百块过来,笑道:“你帮我算算我儿子有没有女朋友?”

    阮令闻直笑。

    大哥看她笑起来好甜!好乖一个!

    老头回过神:“你儿子多大了?”

    大哥、比老头小好多:“让文文算,我相信文文之前是不知道的。”

    阮令闻也想知道:“六岁,幼儿园大班,在两个女孩中间摇摆不定。”

    病房里登时笑翻!

    阮凯琳抱着三姨直笑!

    当爸的、尴尬!

    胖阿姨笑的不行,再看文文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可可爱了。

    大哥给老婆打电话:“你问问儿子,两个女孩他犹豫什么?”

    老婆懵哔:“你说什么?你不在医院?”

    阮令闻说:“他觉得姐姐比他大六岁,姐弟恋还有身高差、压力很大。”

    笑疯了!

    第8章 ,舔狗

    这边病房热闹,吸引来了更多人。

    护士也有来吃瓜的。

    阮令闻坐在床/上,有种不同的味道。

    不是夏天、屋里挤的人多的味道。

    是她头上裹着纱布,身上穿的病号服,神神秘秘的。

    阮令闻看三姨鼻青脸肿的,摸出一颗培元丹给她吃了。

    三姨都没明白过来。

    阮昊霖眨着眼睛看三姨,可好吃了。

    三姨感觉好舒服,但是仙丹、给她吃是不是浪费了?

    这丹在医院救人的话,能卖多少钱?

    病房外,几人推着一个老头过来、病人。

    一个女的有五十来岁、看着像老头的女儿,拿着一百块钱过来。

    三姨看文文,以后靠这赚钱?

    胖阿姨翘着二郎腿继续吃瓜。

    老头的女儿比几个姨都老,比较规矩的和阮令闻说:“我弟离家出走,电话关机,把我爸气成这样了,你帮忙算算,他不能不管爸啊。”

    阮令闻看老头,问阮凯琳:“和姚老头像不像?”

    阮凯琳眨眼睛、是说那外公?点头,挺像的。

    这儿知道一点的,都诡异起来。

    胖阿姨八卦:“文文你说,我们听着。”

    阮令闻说:“生了六个女儿,扔了两个,唯一的儿子三十五岁。”

    老头的女儿眼睛亮了:“你算的好准!”

    胖阿姨给文文撑腰:“那当然!不过,你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