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娟仰头、看贼老天,又低下头、一阵狂风暴雨:“你死了,你家和我家过来抢财产,我突发脑溢血死了。”

    阮乐天震惊!看着一边的大女儿,喊:“文文?”

    阮令闻叫:“爸爸。”

    阮乐天感觉她是人,又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成了鬼?

    姚娟继续解释:“我死了,阮家和姚家把一切都抢走了。说文文是外人,凯琳吵,他们打凯琳,文文护着,被打的头破血流,昏迷了三天,错过高考。”

    阮令闻接上:“我好像被太乙真人接走了,修习六十年,虽然学的很一般。”

    姚娟搂着大女儿:“你好厉害的!比起那些骗子更不知道强了多少!”就像现在,“要不是你,你爸就没了。”

    阮令闻高兴了一点:“爸爸可以了。”

    她问:“爸爸去地府还是做鬼修?”

    阮乐天不太清楚,就看老婆:“随你妈。”

    姚娟霸气:“当然是做鬼修,这可是机缘!再说,孩子能不要了?”

    阮乐天点头,没错!

    一人两鬼往回飘。

    阮乐天急着要看两个更小的孩子的情况。

    姚娟一路上和他说,怎么做鬼,还有阮家姚家干的那些事儿。

    阮乐天听的、一阵阵冒黑气!

    虽然他早就知道那些是什么样的东西,但那是活着。

    阮乐天一向脾气好,做鬼了,黑化了!

    姚娟说起来就气,懒得劝。

    阮令闻看着爸爸的样子,是正常的?

    几人回到医院。

    住院部已经安静下来。

    不时有救护车的声音,还有抢救的声音。

    阮令闻看到一个女鬼,女鬼不过二十七八,也是累死的。

    女鬼迷迷糊糊。

    姚娟问:“你有什么事吗?”

    女鬼说:“我还有28年房贷。”

    姚娟茫然。

    女鬼也茫然:“我150平方的房子,我妈要还房贷。”

    姚娟问:“你爸呢?”

    女鬼想想:“我五岁、爸妈就离婚了。”

    阮令闻说:“你爸把房子要走,给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女鬼急:“那我妈呢?”

    阮令闻说:“还住在她原来的房子,帮你还借来的钱。”

    女鬼登时气活了!

    一阵阴风,她清醒了!

    去掉累死的样子,她也是个厉害的女子。

    女鬼脑子更清晰起来:“他不是发财了吗,干嘛还要我的房子?”

    阮令闻说:“他有个私生子,他老婆不给钱,只能找你这姐姐。”

    饶是女鬼对那男人很熟,一时都无语。

    姚娟和阮乐平面面相觑,不是东西!

    阮令闻说:“你爸和你妈说,那是你亲弟弟。”

    姚娟插话:“怎么着,还要这弟弟养老送终、给原配养老送终?”

    这思路很诡异。

    都离婚几十年了,男人还惦记?

    又是二婚、又是私生子、还有原配,可真深情。

    女鬼缓过来,怒吼:“我要他死!”

    女鬼再次崩溃:“我辛辛苦苦,就是想让我妈过得好点,不是给那些贱/人的!”

    阮令闻说:“你不要杀人,不要做恶鬼。”

    别的、就不是她的事儿了。

    姚娟也管不上,自己家的事都没管完。

    阮乐天飘上楼,急着看自己儿女。

    病房、显然不是宾馆、给三姨几人住的。

    之前是阮令闻没醒。

    几人又太可怜。

    现在是因为阮令闻很神奇。

    所以,让几人挤一晚。

    阮乐天看着儿女这么挤着,心里难过极了!

    三姨在打地铺,她什么苦都吃过。

    但是,姚娟把妹妹接到高宁,她过得已经不错了。

    现在又什么都没了。

    阮凯琳搂着弟弟睡。

    阮昊霖说梦话:“妈妈,爸爸。”

    第11章 ,拍广告

    周一,又是新的一天。

    有人可能一觉没睡好。

    打地铺的三姨感觉好极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不知道文文给她吃的什么,真是太浪费了!

    三姨起来,把地上收拾干净。

    阮昊霖醒来,迷迷糊糊,问大姐:“爸爸回来了吗?”

    阮令闻一觉睡的有些复杂。

    总的来说还不错,头不疼了。

    她要迎接新的一天,迎接新的一切!

    阮乐天显形、模模糊糊一个,拉着儿子,向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道谢:“感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和照顾,我们今天就出院。”

    阮凯琳扑过去喊:“爸爸!”

    阮乐天抱着女儿。

    阮凯琳个高,快有爸爸高了,但在爸爸的怀里哭,她还是小女孩。

    阮昊霖抱着妈妈哭。

    虽然还能抱到,但这个爸爸妈妈和活的还是不一样。

    病房里,一大早的,别人也不好说他们。

    最可怜的就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