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骏和陶显龙都是?”

    “我们都是一样的。包括你。”

    才不一样。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出口。一脚踩在嬴宗麟的背上,舒凡真突然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他们,确实,是一样的。他们不能肯定女人爱的是他们本人还是他们代表的财富与地位。而他,不能肯定,那些所谓的追求是因为他本人,还是,他的生育能力。

    “凡真。”

    “嗯?”

    “有任性的本钱就不要浪费。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你有舒家,有嬴家、古家和陶家,你怕什么?”

    舒凡真愣在了当场。

    “我们三个人的朋友很多,但能帮我们保管玉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以后如果维拉斯再来烦你,你就直接拒绝他,没什么好顾忌的。别停。”

    抬脚,踩下,舒凡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睛有点热热的。

    “我不会任性。”

    “我教你。”

    “不要。”

    “为什么?”

    “我觉得,还是矜持点比较好。”

    “哼。那就要委屈自己。”

    “也还好吧。”

    “是吗?”

    “唔,是吧。”

    “随便你。”

    嬴宗麟的这句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舒凡真知道他睏了,也不说话了。认真地给对方踩背,直到鼻尖冒出了汗珠,气喘吁吁了,舒凡真才停了下来。在嬴宗麟身边坐下,舒凡真抬起的手在快碰到对方时,又收了回来。

    被子有一半被嬴宗麟压在身下,舒凡真把另一半掀起来盖在嬴宗麟的身上。关了台灯,他拿着自己的睡衣轻声走出卧室,拉上拉门。

    几分钟后,客厅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沙发上,舒凡真躺在备用被子里闭上眼睛。

    晚安,嬴宗麟。晚安,古骏、陶显龙。

    半夜,门拉开的声音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但沙发上熟睡着的人却没有听到。一道高大的黑色影子从卧室里出来,厚厚的地毯让原本就放轻脚步的他更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动静。来到沙发旁,黑影蹲下。抬手,停顿了几秒后,手指在对方那张漂亮温和的睡颜上轻轻地擦过。黑影的头随之低下,在碰到了对方了脸颊后,他退开。

    梦到了大哥和玉哥结婚,在婚礼的现场,很多人却围住了他,要他手腕上的金镯子。他吓得不停地后退后退,就在他的金镯子要被人抢走时,一人从后紧紧地抱住了他,抓住他带镯子的左手从陌生人的手里拽回来,他仰头。

    猛地睁开眼睛,舒凡真怔怔地看着上方。好半晌后,他从被窝里伸出手,镯子,还在。接着,他又是猛地一愣,扭头。

    他在,床上……

    旁边是另外一个枕头,身下是床铺的明显触感。好似紧绷的琴弦被人用力拨动,舒凡真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穿鞋,他光着脚跑出卧室。在看到沙发时,他又猛地停了下来。

    沙发上,是一条凌乱的被子,没有人。

    呼吸莫名地急促,盯着自己昨晚睡觉的沙发,舒凡真眼里的疑惑渐渐被含羞的水润复盖。什么时候……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转过身,回到卧室,上了床,舒凡真钻进被窝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带着体温的金镯子贴着他的皮肤,许久许久之后,一只手伸出被窝,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开机。

    【凡真,以后要叫醒我。】

    第四十八章

    球场中央,激烈的比赛正在进行,看台上的观众为自己支持的球队呐喊助威,为自己支持球队的每一个进球和失球而心情起伏。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顿时暖和了许多。紧接着,就是对方的安抚:“乖宝宝,别紧张,阿麟他们一定能赢的。”

    舒凡真的嗓子因为过于的紧张而发乾,双眼紧紧盯着那个被三四个人拦截的人,他下意识地握紧陶显龙的手,担心地说:“他们一直在对嬴宗麟犯规。”

    看了这么多场比赛,舒凡真对篮球的规则已经铭记于心了。身边的另一人搭上他的肩膀,道:“相信阿麟。人就那么多,防守阿麟的人多,文钊和文毓他们就会轻鬆。”

    舒凡真看了眼记分板:“对方咬得很紧。”盛华德现在只超出对方4分。

    “阿麟会赢的。”古骏和陶显龙异口同声。为了这个人,阿麟会赢的。

    “陶哥哥、古哥哥,哥哥真的会赢吗?”恩恩和涵涵也很紧张。

    “会赢的。”古骏和陶显龙朝两人亮出一张大大的笑脸。

    这是第三节的比赛,涵涵和恩恩几乎想摀住眼睛只等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