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无愧于国家和人民,却独独愧对于她。

    “我可以自己去吗?”夏悄惜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脸。

    手心痒痒的,她的眼神就像小猫儿一样魅惑。

    唐郁深心里就像烟火忽然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了,噼里啪啦的作响。

    “你不想让我陪?”

    “你太耀眼了,而且应该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吧。”夏悄惜身体前倾,“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撒娇的带着上扬的尾音。

    唐郁深被蛊惑的同意了。

    夏悄惜端着酒,“再喝一口。”

    唐郁深喝着酒,余光看她。

    她一个人去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还会这么乖吗?

    应该不是去贺家,贺路以都不在京市了。

    饭后,夏悄惜就回到房间休息了。

    唐郁深站在门口,本来想酒后做点什么的,可是小惜儿醉的也不厉害,他偷偷进去,可能会吓到她。

    让她害怕,恐惧,以后就不喜欢他的亲近了。

    烦躁!

    唐郁深郁结的想抽烟,浑身都难受。

    啊!

    小惜儿!

    小惜儿!

    这个时候抱抱她,这浑身刺挠的烟瘾,肯定能压下去。

    唐郁深忍不住的敲了门。

    夏悄惜坐在电脑前,紧张的关掉电脑,缓缓起身。

    她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去换了睡裙,才眼神迷蒙的走到门口。

    “谁呀?”

    唐郁深听见这个温柔的声音,他盯着自己的手,他真的敲门了?

    他居然敲门了!

    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是我。”

    他克制的回答。

    夏悄惜缓缓打开门,门一开,唐郁深高大的身影冲进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给抱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唐郁深身上的气息,就像前几天在酒店天台上的怀抱一样。

    很紧,密不透风,勒的她快喘不过气。

    “阿郁……”

    她轻声叫他,试图唤醒唐郁深。

    他现在好像疯魔了。

    唐郁深闷闷的,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字。

    刚刚那种抓心挠肺的痛感,难耐感好像消失了,但是却演变成了另外的折磨。

    怀里的女人清清香香的,身娇体软的,从心底到肌肤升腾起躁·动的欲望。

    他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迫切的需要肌肤触碰来缓解身体的空虚感,不安感。

    怀里的小惜儿太诱惑,太磨人,太勾魂了。

    但是他不能乱动,他害怕,自己亲下去之后,就收不住了。

    会把她按在这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听她难耐的喘·息。

    “阿郁……”

    灯光柔和的房间里,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

    百年过后,他还是能轻易的被她一个简单的称呼给弄得防线崩塌。

    唐郁深低下头,夏悄惜被他抱得埋在怀里,小脸憋得脸颊泛红,睡裙的领口开的有些低,白色的蕾丝边贴着她白嫩的肌肤,凸起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浮动。

    甚至他能看见里面的黑色内衣,还有那姣好的风景。

    以及上面有一颗小巧的褐色的痣。

    与他眼尾的泪痣是一个颜色,就连大小也一样。

    像极了前世情侣,为了今生相遇而留下的印记。

    “你抱的好紧啊……”夏悄惜红唇微张,轻轻的喘着气,“勒的我腰疼。”

    唐郁深猛地放开她。

    再晚一秒,他就会像洪水猛兽一样,把她扑倒。

    他的烟瘾已经没了。

    唐郁深转身走出去!

    刚走出门,身后传来夏悄惜温柔的嗓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刚刚居然只是抱了她,就这么离开了。

    找她当然是想亲她,想睡她,想……

    想的今晚会彻夜难眠。

    唐郁深昨晚也没怎么睡,一直在想要不要从玻璃窗户闯进来。

    他应该闯进来的。

    唐郁深转身,本就氲黑的眸深沉的如泼了墨,浓的不像话。

    他两步走到夏悄惜面前,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忍不住。

    怎么可能忍得住了?

    他想了百年的小惜儿转世就在面前。

    这个正人君子!他不当了!

    谁爱当谁当去!

    他只要小惜儿!

    只想要她。

    夏悄惜被吻的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只能发出细细弱弱的呜咽。

    唐郁深只亲她的唇还不够,手指摸着她的脖颈,撩开她的发,那温热的薄唇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轻柔的研磨。

    呜!

    受不了了。

    心里麻麻的,颤的厉害。

    夏悄惜双腿软了一般,扯着他的衬衫,“唔,不要……”

    “阿郁,别……”

    “痒。”

    她压抑着喘·息,娇软的身体想挂在他的身上一般,让他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