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占便宜了。

    唐郁深指腹摸着她的脖颈,喉结重重的吞了一下,“要移开吗?”

    “要啊……”

    他把手放在脖子上,总觉得火辣辣的,好像下一秒会用力折断她的脖子似的。

    让她害怕。

    “手挪开了。”唐郁深放下手,低头凑近,火热的唇在她雪白的脖颈落下几个火热的吻。

    “唔……”

    夏悄惜被亲的软了,撑着他的肩膀。

    “惜儿。”唐郁深眼神迷乱,她这又纯又欲的模样,太勾人了。

    多看一眼,嗓子就越是干的厉害。

    他的宝贝小惜儿,只是简单的摆目凝视,眼神中也带着说不透的风情和妩媚感。

    勾的他心肝颤,勾的他无心工作。

    今晚更是喝了不少酒。

    唐郁深埋在她的肩窝里,急促的喘息着,按捺的情绪快压不住了。

    他猛地抱起夏悄惜,两步落在了沙发上。

    刚刚买的裙子,她刚换上的裙子,包裹着她。

    唐郁深鼻息加重,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长腿上,“小惜儿的脚也好可爱。”

    脚怎么可爱啊?

    夏悄惜觉得唐郁深完全在胡说八道。

    唐郁深耐着性子,脱下她刚刚穿上的高跟鞋,手掌握着她白嫩的脚,纤细的腿儿,凸起的脚踝,每一个小脚趾都干干净净的,指甲泛着桃花粉,可爱卷曲着,好像在和他打招呼。

    夏悄惜羞得小脸爆红,她单纯了。

    以为唐郁深只是想看她换衣服,想着那条裙子可能是他白月光经常穿的样式。

    却没想到这家伙就是一条疯狗。

    把她推倒,脱了她的鞋,握着她的脚夸了起来。

    唐郁深他恋足癖吗?

    好在,他没有亲下来。

    应该不是。

    夏悄惜稍微放松了一点。

    一双高跟鞋都被他脱掉了,温热的手更是大胆放肆的沿着她的腿躁·动起来。

    夏悄惜立刻按住了裙子,不让他的手继续往上探。

    唐郁深坐在沙发旁,眼底情欲蒸腾欲出的看着她,“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不可以!”夏悄惜气的打颤。

    他居然好意思问怎么了。

    “不能摸!唐郁深,你喝醉了!”夏悄惜紧紧的按着裙子,“不可以乱来。”

    她做不到。

    唐郁深低头,掐着她的腰,“小惜儿,你喊我什么?”

    现在是纠结称呼的时候吗?

    谁生气的时候不直呼全名呢?

    “不可以……”夏悄惜语气软了几分,“你总要给我时间吧,我们才认识几天。”

    即使她按着裙摆,唐郁深也能从腰间镂空的设计上摸到了她的肌肤。

    很烫。

    很软。

    可他不敢继续,怕他变成禽兽,忍不住。

    他往上移,依旧搂着,“不可以,那可以收点其他的小福利吗?”

    “你已经亲过了。”夏悄惜觉得现在脖子上的肌肤还有些湿漉漉的。

    都是被唐郁深给亲的。

    唐郁深放开她,勾着身体颓然的坐着,眼眸垂下来。

    如果不是他胸膛起伏的剧烈,这样看着,还以为是一尊雕刻精美的雕塑。

    “阿郁……”

    第24章 唐郁深沉声问:我像个变态吗?

    唐郁深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的。

    夏悄惜坐起来,她扯了扯裙子挡住曲起的腿,“就再亲一下,这次亲……嘴巴。”

    他刚刚只亲了脖子。

    唐郁深知道记不得,可他控制不住。

    他怀念了她一百年!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百年,他是怎么过的。

    每日每日被思念折磨的快死掉了,可他肩上扛着家国重担,她去世时也说让他好好活着,不能想不开,她会在天上看着。

    他觉得夏悄惜说谎。

    夏悄惜是骗子。

    夏悄惜根本没有在天上看着他。

    否则为什么只有他记得前世,为什么她不记得?

    她什么都不记得!

    夏悄惜被唐郁深浓墨深邃,晦暗不明的眼神给吓到了。

    她本能的想逃。

    可这是他家,逃也逃不掉的。

    身体便僵直了,双手依旧按在漂亮的裙子上,红唇微张,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眼尾湿漉漉的。

    唐郁深双手紧握成了拳,克制的不让自己再次把她扑倒,“我像个变态吗?”

    “啊?”夏悄惜歪头,“有你这么帅气的变态吗?”

    “有吧。”唐郁深自嘲的笑了,“是我太着急了。”

    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他双腿如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分。

    如果换成百年前,他这样生气的坐着,夏悄惜就会从后面抱她,双手环住他的腰,细细密密的亲他的脖颈,扯他的衬衣挑逗他。

    她最了解他,无论和她生多大的气,多亲亲,多缠绵,所有的气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