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让它体会过就绝育,是不是太残忍了?

    夏悄惜摸着它的脑袋,慢悠悠的骑车回去。

    到了她租的四合院门口,她下了车,房东的儿子冲过来。

    “夏夏!”

    “夏夏!你是不是,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什么人了?

    应该没有吧?

    夏悄惜茫然,“怎么了?有人上门要债吗?”

    “那样子看着你还欠的挺多的,眼神特别可怕,你小心点啊……”

    “我陪你进去吧!我给你壮壮胆!”

    夏悄惜紧握着车把,车兜里的花花好像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回头看着她,伸出爪子摸她的手臂。

    见主人还没有动静,花花一下跳了出去,从墙壁上给它留的猫洞里钻了进去。

    会是谁呢?

    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她。

    是夏家的人,还是唐郁深?

    快两个月了,当初六月的天,此刻已经八月了。

    “喵……”

    “喵喵……”

    里面花花大声的叫了起来。

    夏悄惜丢下自行车,冲了进去。

    她刚进去,身后的门关上,房东儿子被关在了门外。

    四合院里到处都是她种的花,此刻开的正艳丽,清清爽爽的微风中夹杂着花香,她站在玛格丽特王妃的橙色月季做成的拱门下,看着唐郁深一步步,沉沉稳稳的朝着她走过来。

    她刚离开时,就经常在梦里看见他那双如泼了墨的深黑色瞳孔,此刻那里面印出她变得苍白的脸,紧扣的手,一步步的往后退。

    夏悄惜动了动嘴,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两个月不见而已,怎么唐郁深的脸看着就像两年没见了似的。

    他以前纯澈干净的眼白此刻布满红血丝,眼下泛起淡淡的青黑色,下巴和唇周的胡子看起来有很久都没有刮了,像是被蓄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老了,憔悴了,眼神中透着晦暗不明的幽光。

    有点可怕。

    “你,你怎么来了?”夏悄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唐郁深一把将她抱住,双手紧扣着她的后腰,声音颤的,沉的,低哑的,“你为什么离开我,夏悄惜,你为什么走!”

    为什么要把他丢下?

    他做错了什么?

    他哪里做的不好?

    她不爱他,还弃他而去。

    “夏悄惜,你的心是钢筋水泥浇灌的吗?”唐郁深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嘶吼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丢下我……”

    “夏悄惜,你不可以!”

    夏悄惜被勒的浑身都疼,“你先放开,你放……”

    “唐郁深!”

    “疼吗?”唐郁深放开,随即按在她的肩膀上,“你知道你离开之后我的心有多痛吗?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离开我……”

    他薄唇轻颤着,眼眶溢着泪,喉间酸涩抽疼。

    当时他听见飞机失联又坠毁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去了事故现场,待了七天七夜,陪着那些救援人一起。

    可是……

    事故现场没有一个人体组织,也没有人对他说夏悄惜没有上飞机。

    他和那些亲属一样,带了一抔土。

    他以为她死了。

    他以为这百年的等待,又成了泡影。

    他还要继续等她,他再投胎转世长成大人,他都四五十岁了。

    他的小惜儿肯定不会要那么老的男人。

    他整日整日的酗酒,每天只能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梦里也全都是她。

    他害怕极了。

    “小惜儿……”唐郁深捧着她的脸,“不要离开我,以后都不许离开我了,好不好?”

    “唐郁深,你别这样。”夏悄惜害怕。

    除了电视里,还有夏昭,她从未见过男人哭。

    何况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唐郁深,在她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求她不要离开他。

    “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白月光,我不是她……”

    “我不当替身,我只是利用你。”

    “唐郁深,你不明白吗?我利用你解除婚约,我利用你躲开夏家,我也帮你缓解思念了,我们扯平了……”

    唐郁深只一瞬不移的盯着她,哪怕双眼迷离,夏悄惜也能看出他眼睛里的炙热和疯狂。

    夏悄惜转身就要跑,刚跑出去,唐郁深抓住她的手腕,扯到她的手链。

    漂亮的红色手链散开,珠子落了一地。

    “唐郁深!你知不知道那是……唔……”

    唐郁深把她紧扣在怀里,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第30章 用漂亮的金链子把惜儿锁起来

    夏悄惜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他呼吸很沉,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的占有欲,弄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