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深回到卧室,夏悄惜不安的冲过来。

    “你去哪里了?”

    夏悄惜抱着他,“我好担心你……”

    这里除了他又不认识别人。

    一出来他不在,仿佛天塌了。

    夏悄惜紧紧的抱着唐郁深,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白色的衣领滑到肩胛,柔顺的黑发挡住细腻雪白的肌肤。

    唐郁深搂着她的后背,眼底暗沉了几分,喉结滚了滚,将她的浴袍往上拉,“出去吹了吹冷风。”

    “恩……”

    夏悄惜茫然的抬起头,双眸水盈盈的,“为什么要出去吹冷风?这房间有很大的阳台啊……”

    阳台出去就可以吹冷风了。

    什么风还要出去吹?

    “你喝酒了……”

    夏悄惜闻见了丝丝缕缕的酒味。

    很淡很淡。

    但她闻到了。

    “小惜儿的鼻子这么灵吗?”他低笑,把她抱起来。

    “啊!”

    夏悄惜瞬间高了许多,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别这样抱我……”

    “小惜儿喜欢公主抱?”

    她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姿势衬得她太高了。

    唐郁深本来就高,这样高高的抱着她,她一阵头脑眩晕,失重感太强烈了。

    她低头,唐郁深英俊帅气的眉眼一览无遗。

    他抱得紧,对于他浑身那么有力量的男人来说她这点重量可能很轻很轻,她便胆子大了起来。

    手指轻轻的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在男神的鼻梁上滑滑梯……”

    “男神?”唐郁深低笑,“我是你的男神?”

    他能成为小惜儿的男神?

    “是的,唐郁深是我的男神大人……”夏悄惜笑吟吟的,“虽然我喜欢你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多,但我有在努力的。”

    她有放宽心,她有接纳他的爱意。

    哪怕他那泛滥成灾的爱意可能是因为她的前世。

    她也有想要回想起过去的记忆,这样……

    她和他都有前世记忆,她就不会把自己当成替身了,心里的结就能了了。

    可她……

    暂时没有想起来。

    好难。

    太难了。

    他这样与生俱来的记忆,真好。

    夏悄惜低头,温软的唇落在他宽阔饱满的额头上。

    她吻得很轻。

    唐郁深的心却疯狂的颤。

    激动了。

    “惜儿……”

    “小惜儿……”

    唐郁深抱着她快走了几步,把她放在床上。

    两人滚在床上亲了起来。

    情动的难以自持,夏悄惜盯着他满是欲念的眸子,“去洗澡……”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唐郁深抱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神控诉,“我不脏。”

    “去洗澡……”夏悄惜坚持,“你怎么能不洗澡就想碰我?要爱干净讲卫生,乖……”

    他很乖的。

    他特别乖。

    唐郁深低头,埋在她的颈项,“我抱一会儿,不欺负你,今晚好好睡一觉。”

    “恩……”

    她太累了。

    今天给她这么大的刺激,估计今晚也睡不好。

    可是当唐郁深洗了澡出来是,夏悄惜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鼻息轻轻浅浅的。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怎么这么放得下心?

    反而紧张担忧的变成他了?

    唐郁深上床,将她抱在怀里,不安的睡去。

    翌日。

    夫妻俩牵着手下楼。

    雍锦意温温柔柔的浅笑,“唐先生,唐太太,早上好呀,我泡了茶,来尝尝。”

    “好。”夏悄惜没看见韩景阳。

    餐厅里只有雍锦意招待他们。

    “茶很好喝……”夏悄惜尝了一口,“清香扑鼻。”

    “桦国来的茶,西湖龙井。”雍锦意目光温柔,“我好久都没有回去了,景阳说我在那边没有亲人了,我又不爱交朋友,所以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但是看见唐太太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雍锦意说着,忽然低下头,“可惜我失忆了……”

    “我以前出过车祸,我想不起来了……”

    “不然……”

    夏悄惜震惊不已,在桌子下面,手紧张不安的伸到了唐郁深的腿上,失忆?

    他应该也不知道吧。

    妈妈没有回来见她,没有来找她是因为自己失忆了,不记得她这个女儿了……

    心里那股子怨恨,好像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以回去看看的,现在桦国变化特别大,比起这里,也不会差的。”夏悄惜声音轻轻的,鼻头一酸,快要溢出来的哭腔。

    唐郁深递给她牛奶,“先吃饭吧,吃完再聊。”

    夏悄惜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我也想回去看看呢……”雍锦意失落的说,“可是景阳说我水土不服,身体素质差,回国会遭罪的。”

    “桦国的医学现在也很发达的,夫人可以来我家做客,我们结婚了,还没有举行婚礼,不如就提前邀请夫人和先生来桦国京市参加我们的婚礼。”夏悄惜眼底明亮起来,“好不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