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向手机屏幕上陈黑发来的消息,那手指的节奏变得有种指点江山的意味。

    不仅拿到了雍锦意的头发,还有她的血液。

    亲子鉴定需要时间。

    “韩先生这么抗拒,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否则,韩景阳为什么会这么抗拒?

    唐郁深不明白。

    韩景阳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慌,但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谈不拢,就不谈了。”韩景阳起身,“我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的,唐先生最好是带着你的妻子回去。”

    韩景阳走出会议室,门口的人拦住了他。

    “你的人?”

    韩景阳冷着脸侧目,“唐郁深,你什么意思?”

    “韩先生如果配合, 就没有这种事了,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能采用一些手段,我们都很爱自己的老婆,没有办法,为了让她开心,让她放心,我只能铤而走险。”唐郁深从他身边走出去,“也不需要多少时间,韩先生就在会议室里多坐一会儿。”

    韩景阳一直以为唐郁深是个正人君子。

    没想到道貌岸然。

    韩景阳双手紧握,面前的彪形大汉拦着他的去路。

    这里是米国,不是桦国。

    他们腰间别着枪。

    “唐郁深!”

    唐郁深着急回去陪夏悄惜,冷冷的回头看他。

    “她失忆了,她曾经遭遇过不好的事情,过去的事情让她很不开心,我不希望她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里,每天痛苦,以泪洗面,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能来打扰和破坏她的人生,我只想保护她,我没有错。”韩景阳从两人中间走出去。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上,“你说了,我们都很爱自己的妻子,我这只是保护她,我不想因为找一个什么所谓的女人,从来没有出现在生命中的女儿,让她回想起过去的记忆。”

    唐郁深冷笑,“可笑。”

    “惜儿的爸爸妈妈感情不合离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受伤受挫的,我觉得阿姨不至于因为离婚,就伤心欲绝到失忆。”唐郁深冷眼看他,“韩先生还是待在这里等等消息吧。”

    韩景阳不是个冲动的人,尤其走廊上站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硬冲是离不开的。

    他现在只能想想,如果雍锦意真的想起了过去,他应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韩景阳不安的回到会议室,拿出手机。

    可是上面竟然显示没信号!

    怎么可能没信号!

    “唐郁深!”

    天色蒙蒙亮,夏悄惜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床上。

    唐郁深温暖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搂在怀里。

    “惜儿……”

    “恩。”夏悄惜往他怀里钻,“我好多了,刚刚没有拉肚子了,就只是去了一个卫生间。”

    “你睡吧……”

    夏悄惜虽然昨晚迷迷糊糊的,但是唐郁深好像离开了,回到身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夏悄惜现在也没有心情问。

    随便吧。

    他做什么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手臂搭在唐郁深的腰上,睡不着了。

    她手指钻进他的睡衣里,指腹摸着他的肌肤,触感真不错。

    她以为男人的身上是很糙的。

    但唐郁深不是。

    他皮肤很细腻光滑。

    她忽然贴近,指腹摸着他后背上的脊椎,一点点的,撩拨似的从尾椎往上摸。

    头顶唐郁深的呼吸渐沉。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唐郁深那双满是欲念的黑眸。

    她笑了。

    唐郁深无奈的叹了口气,“惜儿……”

    她现在病着,他不能欺负她。

    但他也甘愿享受她的撩拨。

    心里是爽的,舒服的。

    酥酥麻麻的。

    “老公你的背好挺直,脊椎也好直……”夏悄惜软软的轻声,“长得真好,怎么能长得这么好呢……”

    “我好看?”

    “好看。”

    “你喜欢好看的?”唐郁深搂着她的细腰,“恩?喜欢吗?”

    “喜欢……”

    人都是有爱美之心的。

    唐郁深这么帅,她当然喜欢。

    “惜儿也长得好看,我也喜欢。”唐郁深掌心温温润润的,“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找到了雍锦意,做了亲子鉴定。”

    他语气很平稳,好像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夏悄惜却猛地坐起来。

    唐郁深也跟着坐起来。

    他靠在床头,睡衣被她弄的皱巴巴的,扣子也开了,凸起的锁骨若隐若现,上面残留着浅浅淡淡的红印。

    夏悄惜盯着他泛红的唇,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呢?

    说话又不一次性说完。

    就等着她问吗?

    可她紧张。

    好紧张!

    温今礼将她落在肩膀的睡裙肩带提到白皙的肩膀上,又扯过被子盖在她露出的腿上,“惜儿不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