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

    “这人今天难得不是找我练剑来的,莫名松了一口气。”纪玉道:“这袋糕点是答谢礼吗?”

    糕点散发出甜腻的味道,闻起来很诱人。

    苏晚开始误导:“应该是的吧?毕竟你陪他练了这么久的剑,感谢也是很正常的。”

    纪玉:“好有礼貌的孩子。”

    纪玉只当郁沉是个小孩,还是个青春期的小孩,带着叛逆,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生气。

    苏晚也不是不懂郁沉那点心思,只是对方对待喜欢的人,方法实在奇葩,比如为了刷纪玉的好感度,郁沉用的方法就是让对方陪自己练剑。

    当然,练剑也没什么,但坏就坏在纪玉是个药修,剑术之类的虽然会吧,但不常用就是了,而且看起来纪玉并不喜欢剑术。

    但为了不让郁沉伤心,纪玉还是每次都会陪郁沉练一下。

    好感动刷了,但是没有用。

    隔壁还有个经常来找纪玉的白姓弟子,但纪玉看起来对他很嫌弃。

    苏晚:“后山的桃花开了。”

    纪玉:“嗯?”

    苏晚有点不好意思:“要不要去看看?”

    纪玉不确定地问:“真的吗?可是今天天色很晚了诶。”

    现在去看的话,也看不到什么好风景了吧?桃花这种东西,还得是早上去看,天色又好,花瓣上还带着未干的露珠。

    苏晚听见脑海中吊坠的声音:“噗呲,让你纠结,被拒绝了吧?”

    苏晚:……

    “让你一直犹豫,我就说应该早上去的。”

    纪玉:“要不然改天吧?”

    今天晚上他还有事情。

    苏晚想了半天的话如云烟般消散,化为一句:“好。”

    纪玉将这包糕点丢进储物戒,向他摆摆手:“先走了,再见。”

    苏晚:“等一下。”

    纪玉:“?”

    苏晚继续:“那个,我想说,就是……”纪玉听他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来一句:“玩的愉快。”

    纪玉:“谢谢?”

    什么啊?说半天就这一句话吗?

    他还以为怎么了?眼神那么认真,原来就只是一句祝福吗?主角受真的很容易害羞啊。

    吊坠:……

    他也不指望苏晚能说个什么重要的话。

    纪玉下山了。

    苏晚站在原地不动,周围的人走走停停,他也没有动作。脖子上的吊坠道:“别看了,人家已经离开了。”

    苏晚:“嗯。”

    吊坠:“好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每次都在吊坠一脸兴奋,好像这人终于要说那句话的时候,苏晚都会突然转口,换成一句日常问候。

    吊针:“怎么?他是个木头,你也装木头是吧?”

    苏晚转身往住处的方向走:“也不是,就是害怕他万一拒绝我,到时候朋友也不能做。”

    吊坠:“不是给你说了方法吗?如果对方拒绝你就照着我的……”

    苏晚:“如果你说的是指他拒绝就把他绑起来,然后囚/禁个几天几夜这种方法,那我是不会做的。”

    被看透了心思的吊坠:……

    “不,不是!你想一下,这个方法真的很好诶,反正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记得家族也不弱……要不然你去求个婚,然后两家定亲?”

    苏晚被他这话震惊了。

    “你在说个什么话?”

    在纪玉一脸懵逼,尚且不知他感情的情况下猛然前去会被丢出来的吧?

    而且纪家可护短了,特别是纪玉这个孩子,虽然现在的纪玉活得这么随便,但他以后肯定是要回家继承家业的。

    怎么可能随便定亲……

    吊坠多少随了主人,也不知道吊坠主人是个什么模样,才能培养出如此偏激的性格。

    苏晚:“我喜欢细水长流。”

    这是个很好的词语,苏晚宁愿说自己喜欢漫长而热烈的感情,也不想承认自己怂。

    吊坠:“做你的缩头乌龟去吧。”

    ***

    小镇新开了一家酒柜。

    纪玉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座位上等着他了。

    来人一身蓝色的衣服,手中握了个酒杯正在发呆,看见纪玉才向他招招手。

    纪玉走过去。

    那人道:“你今天的速度好快。”

    纪玉:“事情少,所以速度就比往日快了不少。”

    眼前人饮了口酒:“这样……”

    纪玉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你的信来得急,我看到‘叶舒白’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约我来喝酒。”

    两人本来一开始是不熟悉的,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一起了,此后纪玉发现这人也喜欢喝酒,于是有时没事干也会一起聚在一起喝点。

    叶舒白:“啊,想问一下你,要不要去看木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