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知知的气息,会让他心情舒畅些。

    {啧,这薄砚装可怜啊宿主,}多多感慨。

    姜知离瞧了瞧帐帘,面色有些迟疑:“我同你去,那些将士应当是有意见的。”

    这是封建时代,男尊女卑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观念,尤其是商议要事,女子都是不能在场的。

    薄砚冷哼一声,语气委屈:“若知知不同我去,那我也无心议事了,光是想起周将军,都恶心反胃。”

    姜知离:“……”

    算了算了,他有孕反,自己便迁就一下。

    最终,薄砚牵着姜知离的手出了主帐。

    门口焦急的周将军,见薄砚出来,他终于是松了口气。

    至于薄砚牵着的姜知离,他倒是没多想。

    王爷的性子本就就如此,带上姜小姐又如何?

    周将军虽是混迹军营,但不得不说,他的脑子,比那朝堂之上的某些人,都要好上一些。

    三人就这般来到了副帐之中。

    才刚将走到门口,姜知离便听见里面传出的争吵声。

    军中男子嗓门都很大,帐内的声音不光大,伴随着的还有拍桌子的声音,显然是里面的人,因为一些事儿吵起来。

    周将军瞧了眼姜知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是粗人姜小姐别介意。”

    说罢,他便将帐帘给撩了起来,伸了个脑袋进去。

    周将军冲着帐内,满脸凶恶:“吵吵吵!再吵就滚回去!”

    帐内刹那间,静了下来。

    周将军这将脑袋收回,他朝着姜知离笑了笑:“王爷、姜小姐,您们请。”

    姜小姐是女子,若被这帮大老粗给吓到,王爷怕是要不高兴了。

    薄砚瞧了眼满脸殷勤的周将军,这才牵着姜知离的手,走进帐内。

    姜知离看到,帐内放着一张很大的木桌,有十来名身穿盔甲的将士,正围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一张大大的地图,这些将士们桌前,还摆着笔墨。

    他们见薄砚进来,都立刻站起了身,朝着薄砚行了个礼。

    “王爷!”

    薄砚面色有些阴鸷,他抬了抬手,示意这些将士们坐下。

    他牵着姜知离走到主位。

    这时,周将军脸上浮着笑意,他从旁边搬了个凳子放在主位旁边。

    “姜小姐,请坐 。”

    薄砚这才拉着姜知离坐了下来。

    桌前的将士们见此景象,皆是面面相觑。

    “王爷,这是……”副将小心提问。

    他是有些不敢的,但姜小姐始终是女子,又是西燕公主,王爷将其带到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妥。

    其他将士见副将带了头,也连连道:“对啊对啊,还请王爷三思……”

    薄砚眼神阴鸷,他扫视着这些将士,所及之处像是覆上冰霜,冻得这些将士们没了声息。

    周将军清了清喉,高声道:“姜小姐已有身孕,军中人事烦躁,王爷将其带在身边,也是为了姜小姐肚里的孩儿着想!”

    将士们一听姜知离怀了孕,顿觉惊讶。

    要知晓,他们王爷在之前的十年内,可从未有过女子,现下有了姜小姐,竟这般快就有了身孕。

    可见他们王爷,不光是战无不胜,就连那播种的速度,都比常人快上不少!

    那按照这情况,姜小姐很快便会成为他们的王妃了。

    既是王妃,那倒也不必如此计较。

    “恭喜王爷,恭喜姜小姐!”

    “恭喜王爷,恭喜姜小姐。”

    原本还有些反对的将士们,顷刻间便转了态度,开始祝贺起薄砚和姜知离来。

    薄砚眼底的阴鸷稍稍消散,他沉沉开口道:“自知知怀孕以来,本王的身子便时常觉得恶心想吐,心头也烦躁不已。

    只有知知待在本王的声旁,此症才可缓解,若非知知在身旁,本王便是瞧了人,便会涌起嗜血杀意!”

    在座的将士们,听闻薄砚此话,心中都不禁涌起一丝惧怕。

    摄政王嗜杀,他们是知晓的,也都见识过。

    其宛如罗刹的模样,令人心底胆寒。

    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王爷是犯了那孕期伴随症了吗?”

    众人一愣,都朝着那将士瞧去。

    这是什么新鲜的言说?

    那说话的将士身量强壮,五官粗糙,一瞧便是个粗人。

    “孕期伴随之症?”姜知离喃喃出声。

    听着倒跟那孕期伴随综合征,是一个意思。

    薄砚来了兴致,他瞧向那位将士:“王都尉似是熟悉这病症?”

    他还以为自己是独一份。

    王都尉轻咳一声,他黑色的面颊有些发红:“回王爷,属下的娘子有孕时,也出现过此症。

    属下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病症,四处求医后皆是未找到原因,便就这般拖着,直到属下的娘子生下孩儿后,这病症便自行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