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在皇宫中,应当是能过得很好……

    倒是姜宴礼与狼主,依旧是不为所动。

    布个菜就算好了?简直是笑话,就这么一点点的好意,可打动不了他们!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元漠才站起来。

    “明日晚间皇后特意主持了宫宴,要为知知庆贺身孕,也是为狼主与可敦接风洗尘,还望大家出席。”

    这宫宴是皇后专程准备的,在得知狼主与可敦会来后,皇后便开始准备这宫宴了。

    可以说是颇为费心!

    可敦点头:“皇后倒是费心。”

    昨日刚入皇宫时,她能看出皇后对小离的态度,也是颇好的。

    午膳过后,姜宴礼拉着元漠又练了练身手,狼主最开始是站在旁边看,最后也是忍不住加入了战局。

    三个男人在院子里一通乱打。

    姜知离则是同可敦坐在殿内,瞧着院子内的动静,可敦摇了摇头。

    她不禁感叹:“太子的身手丝毫不逊色狼主与宴礼。”

    姜知离轻抿了口花茶:“在他皈依这些年,倒是日日勤学苦练,若是没点本事,大哥与狼主也不放心将我交与他。”

    “倒是这个理,”可敦点头。

    三人乱战完后,便各自洗了脸,一同往御书房去了,有关倭国的详细事宜,还得细细商议后方才敲定。

    既已结盟,便要将那倭国彻底连根拔除!

    狼主与姜宴礼既是瞧不惯元漠,但也不得不承认其能力与手段。

    再从那御书房出来,两人见元漠的神色也是缓和不少。

    有谋略、有本事,对小离也还算是真心,如此看来倒也不失为一个可托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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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便来到第二日的夜间。

    金銮殿中,已经是一片歌舞升平,皇后与皇上坐至最高位,姜知离与元漠则是坐在稍下一些,两人身着一身暗红色。

    两人的下方便是狼主与可敦,以及姜宴礼,再下方才是众朝臣以及家眷。

    殿中,舞姬随着乐师的伴奏跳着舞。

    一旁的朝臣与家眷的目光,并未放在这些舞姬名伶身上,也并非放在狼主与可敦的身上,而是都将目光聚集在姜知离与元漠的身上。

    无他,实在是太子与太子妃的传言过多,大家吃了那么久的瓜,今夜终于能近距离观看,自然要好好瞧上一番。

    不光瞧,还在低低的交头接耳:

    “嘶——要不说太子妃是那草原明珠呢,这模样实在是天人之姿,也难怪太子殿下一回来,便被套住了心神。”

    “若本官能娶上这般女子,别说与母鸡拜堂了,就是同那癞蛤蟆本官也愿意!”

    “瞧你那样!你哪有那福气能娶?当真是不自量力……”

    “好似自殿下回东宫后,便就再没寻过那命定女子?听传闻说,太子的命定女子,实际上就是太子妃!”

    “哼!太子妃跋扈非常,便不是个好惹的,殿下再去寻那命定女子,她能不干涉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比殿中的舞姬还火热。

    此时,皇后站了起来,原本在殿中起舞的舞姬逐渐停止舞蹈,乐师也停止了奏乐,他们默默退了出去。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朝臣与家眷,也闭上了嘴,没有乐师的掩盖,他们可不敢随意议论……

    金銮殿静了下来,大家的眼神都聚集在皇后的身上,也都站起了身,将身前酒杯举了起来。

    皇后朝众人举杯:“今夜将大家都聚来,其一是为了给狼主与可敦接风洗尘,其二则是为了太子妃。

    如今太子妃已怀有身孕三月,倒是一件喜事。”

    皇后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他们的太子殿下,前些日子不是还在同母鸡拜堂吗,怎地今日太子妃便怀有三月身孕了!

    这简直是惊天秘闻!

    一位性情急躁的朝臣,立刻便站了出来,他急急道:“太子妃已有三月身孕,那时的太子怕是还在佛寺修行……”

    其他朝臣也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神色疑惑不已。

    “张大人,你莫要着急,先听皇后娘娘将事情说完!”另一个朝臣站了出来。

    太子与太子妃结婚连一月都未有,太子妃所怀身孕却有了三个月,这点连傻子都能算出来的问题,皇后娘娘岂会不知?

    其他人也点点头,将视线放至皇后身上。

    皇后面带微笑,她朝着一旁的小太监挥了挥手。

    只见那小太监上前,将原本捧在怀间的画像徐徐展开,那是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

    那少女模样倾国,竟是同太子妃的容颜一模一样。

    元漠环顾四周,他瞧着坐在朝臣开口:“主持批本殿有一命定女子,她能助本殿将那情症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