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贝蹲在路边,想着是不是弄点泥巴进去。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窜了出来。

    李强和余松是来找米贝算帐的。

    他俩一左一右,捂着米小贝的嘴巴将她拖到米家后山的芭蕉树下,两人完全不把她当女人。

    “米胖丫。”李强气急败坏的推了她一下。

    “你怎么搞的?说好的捉奸在床?你为啥不按商量好的来,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李强凶神恶煞的瞪着她像要揍人似的。

    余松站在一旁危险的眯着眼没说话,若不是这女的不按商量好的来,被定了乱搞男女关系,蒋华这婚早就成了,还不用他走这一趟!

    米小贝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立即想起他们找她来是为什么了。

    剧情和记忆都在她脑子里,这两货都是烂蒜。

    和她可以说有杀身之仇!

    今天这戏余进忠是策划,余松是执行人,李强是背锅狭,米小贝是被利用的工具人。

    上辈子若不是这几人计算,米贝不一定和蒋华有交集,更别说怀上他的孩子,嫁给他,被怨恨,被冷暴力,还因生子而死。

    她还没去收拾他们呢,结果他们找上门来求收拾……米贝坏笑了下,好的,如你俩的愿。

    天越来越黑,黑暗将最后一丝光线吞没。

    风声吹得呜呜作响,不知哪里蹿出的野猫发出一声‘哇’的惊叫声,然后是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

    见米胖丫不说话,神情中还带着一丝轻蔑,李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余松表情也阴沉得可以滴出水,他这人心思重城府深,善于借刀杀人,非必要时不出手。

    “说话呀!聋啦!”李强抡起拳头就朝她身上招呼。

    只见米胖丫突地瞳孔睁大,连退好几步,一副惊恐的瞪着他们身后,还哆嗦的退了几步。

    突然,一道野猫的婴儿啼哭般的惊叫声打破夜的宁静,接着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传来,一块石头准确无误的砸在李强抡起欲揍人的手上。

    “谁他娘的不想活了,偷袭我!”李强面色狰狞的回头。

    他的背后除了漆黑一片,还是漆黑一片,风刮得芭蕉叶左右摇摆,一个声音由远至近有节奏的响起。

    这阴森未知的节奏让人心底发毛。

    不远处的夜色里,芭蕉叶,竹林发出刷刷的摇摆声音。

    纵使胆大如李强和余松此时心里都有些发怵。

    李强壮着胆子对着黑夜吼了一嗓子:“谁他娘的装神弄神,给老子滚出来。”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呜呜作响。

    突然一个石子凭空出现在李强的头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砸在他身上。

    “谁…”李强恼怒的瞪着周围的漆黑,一道一人高的白影由远至近的飘了过来,然后不见了。

    李强和余松脸色发白,几乎双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米小贝非常满意她制造的氛围,准备再加一把火,对着李强和余松身后的空气道:“爹,娘,是你们吗?你们回来啦?”

    米小贝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有些恐惧,有些惊喜。

    米胖丫父母不是死了十几年了吗?李强和余松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心底发毛。

    “对,他们欺负我……爹娘,你们要帮我出气……带他们走?”米贝对着空气说道。

    第3章 够毒的 ,想卖了她!

    李强吓得不轻,但嘴上仍在逞强的道:“米胖丫,你少他妈的装神弄鬼,你搞封建迷信,老子把你绑到公社教育部去。”

    只见一块石头凭空出现在他头顶,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呀!”

    两人嗖了一声蹿了出去,不要命的往别地跑,身后一阵石头雨追着他们打。

    远处传来几声惶恐的尖叫声,还有摔倒的扑通声,可以想象明天鼻青脸肿,浑身乌青的样子。

    “吓不死你两瓣烂蒜老娘不姓米。哼!”米小贝嫌弃的拍拍手。

    “喵的,浪费老子吃饭的时间。”

    “好饿啊!!!”

    回米家吃饭去!

    居然米家个个坏水,但现在她初来乍到,也只能回她家去。

    按书里所说,她每月20元的抚恤金都被大伯家拿了,一个月她18岁了政府给她安排了一份一份肉联厂的工作,也被大伯娘哄着让给了大堂哥。

    原主被大伯家养得又懒又馋,一是嫌那工作辛苦,二是去工作了就得去县里,她不想每天看不到蒋华。

    看书时米小贝就觉得她又“单”又“蠢”,单得只认大伯一家子人和村里其它人无交情无来往,蠢得认为大伯一家是真心为她好。

    呵呵,先吃饭,等腾出手来两慢慢收拾这家人。

    她可是个半点亏都不能吃的主儿。

    哼!吃的要吐出来,拿了的要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