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因为刘虹的脸被抓花了就要跟她离吧?

    毕竟做到掺某长这个职位,不仅仅要看能力资历,也要看家庭情况。

    离婚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听说染染的水稻秧苗被人浇了海水,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话虽这样说,可一联想到严逸兴要跟刘虹离婚,这事多半又是刘虹搞的鬼。

    只是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刘虹怎么这么蠢?

    明明上次都已经暴露了,这么敏感的时刻还做这样的事?

    而此时的刘虹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严逸兴。

    “你要和我离婚?”

    刘虹因为昨天跟吕海燕打架打得太狠,脸上已经没有多少好皮,被护士包扎过以后,整个人跟个木乃伊差不多。

    严逸兴看着她那被包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掩盖不了红肿的脸,眼底只剩麻木,连一丝失望的情绪也没有了。

    “报告我已经提交了,笑笑我会带回京市交给我妈,她是教师,你不必担心教育问题。”

    这话完全只是通知,并没有一丝跟她商量的意思。

    刘虹脑袋一片空白。

    一种巨大的恐慌忽地朝她席卷而来,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

    “不!你不能跟我离婚!”

    离婚了她还剩下什么?

    刘虹了解自己的养父,一旦知道她被严逸兴离婚了,他指定不会再让自己进那个家。

    此时此刻,她才知道比起离婚,回仓里甚至已经是最好的去处了。

    最起码她有钱,严逸兴会给她津贴,她还能有机会回到他身边。

    可一旦离了婚,这些就都没有了。

    “我不离!你凭什么跟我离?我要找师长告你始乱终弃。”

    听她提师长,严逸兴自嘲的笑了笑。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被师长指着鼻子痛骂的那一幕。

    为的还是自己媳妇的破事。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把话说得太过难听,咱们好聚好散。”

    严逸兴声音没有什么起伏的说道。

    没有失望,没有生气,也没有不满,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冷漠,让刘虹更是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又惊又怕。

    “我做了什么?我一个掺某长媳妇,人家都打我脸了,我还不能反击吗?你是不是嫌我变丑了?我就知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

    刘虹语无伦次的骂道。

    在她看来,严逸兴指定是因为觉得自己毁容了,才要跟她离婚的。

    提起她打架的事,严逸兴更是觉得荒唐至极。

    “你也知道你是掺某长的媳妇?有什么事是不能用说的?非要打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打的是敌人,而不是同一个家属院的军属。

    “她打我,她还抓我脸,你不仅不帮我,你还帮着别人说话,现在还要跟我离婚,严逸兴你个混蛋!”

    “对,我混蛋,我这个混蛋当初眼瞎才娶了你回家。”

    种不好,长出来的苗也是歪的。

    可惜他那会没想明白,拒绝了他妈的意思,一意孤行的娶了刘虹。

    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

    能把别人的小孩调换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他们生出来的种又能是什么好货?

    听他全然否认了他们的过往,刘虹眼睛都红了。

    “你终于说出口了?你早就后悔了对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刘娇那贱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随你怎么说。”严逸兴脸上再次恢复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如果不想被岳父知道你破坏苏染染同志秧苗的事,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我。”

    这话一落,刘虹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直愣愣的挺在当场。

    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原本刘虹并没有关注苏染染的水稻秧苗的,毕竟严逸兴还生她的气,自己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哪有空管苏染染?

    可前天去菜地时,无意中看到苏染染的秧苗长得绿油油的,刘虹顿时又被刺激到了。

    一想到那贱人现在风光无限,去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以后真的被她种出了盐碱水稻,那还了得?

    越想越气,刘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来两桶海水浇了进去。

    浇海水不仅可以将秧苗咸死,还不容易露痕迹。

    可刘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昨天竟然这么多军官去看苏染染的秧苗。

    还被眼尖的人发现里头被浇了海水。

    看着严逸兴离开的背影,刘虹直接瘫坐在地。

    被养父知道她破坏秧苗的事?

    一想到这后果,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

    而另一边,苏染染一边摘菜,一边惊讶的问沈贺:“真的是刘虹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