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太过出乎她的意料。

    “傻妮子,一个月不洗澡,那得多难受?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我们那的草药,煮水洗澡注意别受凉就行了。”

    自此,苏染染才知道,原来水桥大队这边的人坐月子是能洗澡的,只不过得用草药,或者是生姜煮水加一碗米酒。

    洗完澡还要喝一碗风姜鸡蛋汤,听她婆婆说是祛风的。

    苏染染吃不惯,可一想到能洗澡,她又咬着牙吃了下去。

    不过婆婆肯让她洗澡,却不肯让她洗头。

    一直到今天坐月子已经十来天了,这天太阳很大,天气也暖,婆婆才烧了盆草药给她洗头。

    此时的苏染染,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衬得那张粉白的小脸越发娇美可人。

    大概是有灵泉水的原因,坐月子的她不仅没有丝毫狼狈,还多了丝说不出的韵味。

    此刻在煤油灯的照耀下,苏染染整个人美得让人心荡神驰。

    沈贺没敢多看,说完那句后,他就匆匆地出了门去。

    小昭昭也不肯吃奶了,苏染染脸红红的拉下衣服,然后将小家伙重新放回小床上去。

    晚上的时候,她基本都给两个奶娃用尿不湿。

    而且空间里的尿不湿并不是普通的牌子,可以说只要不是拉臭臭,基本一整夜都是很干爽的状态。

    这就避免了两口子晚上频繁起来换尿布的麻烦。

    能让两人得到好的休息,苏染染自然是不可能放着尿不湿不用的。

    用完直接用空间的垃圾处理器处理,再填埋在山里,方便得很。

    对于这种来自未来的东西,沈贺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是对于她口中那个盛世却充满了憧憬。

    难以想象有一天国人会吃肉吃到腻了,还提倡多吃吃粗粮和蔬菜。

    而在当下,哪怕是他们这种在部队里当兵的,也都只偶尔才能吃上一顿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贺又重新回到了屋里。

    只是他身上却多了一层水汽。

    屋里一大两小都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贺走到床边,看着那睡得香喷喷的小女人,眼底的眸光柔得不可思议。

    顿了顿,他掀开了被子,重新躺回床上。

    只是他才刚睡下,旁边那香香软软的身子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自动自发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一条腿还霸道的压到了他的大腿上。

    从前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苏染染的睡姿要多乖有多乖。

    根本不可能像这样抱他,她甚至一个晚上都不带动一下的。

    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养成了抱着他的习惯。

    只是她这点小习惯,却把沈贺给磨惨了。

    尤其是最近不知道苏染染给他喝的是什么药。

    创口恢复得快是快,可某些躁动也变得越发难以忍受起来。

    这让他有时候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禽兽了。

    媳妇还在月子,他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低头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沈贺唇角多了丝苦笑。

    苏染染每天在家安安心心的坐月子。

    而部队里的士兵们却惨了。

    自打过完年以来,副团长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训练强度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副团长媳妇不是刚生了对龙凤胎?他咋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士兵们私底下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我要是能娶上这么个媳妇,还不得做梦都笑醒了?”

    现在别说驻岛部队了,就是放眼整个军区,有谁不羡慕沈贺的?

    娶了个媳妇美若天仙不说,还能力出众经常上报纸,现在更是给他生了对龙凤胎。

    这种做梦都不敢梦的大好事,全让他给撞上了。

    菜鸡们不知道沈贺是什么状况,而那些结了婚的老油条可就太清楚了。

    沈贺媳妇长得这么美,他天天抱在怀里,只能看不能吃,可不就只能折腾他们了?

    菜鸟们听老司机们这样说,顿时悟了。

    心中也忍不住同情起这个副团长起来。

    不过有一说一,沈贺改进的训练方法,他们感觉现在身体素质也越来越强悍了。

    尤其是灵敏度和耐力更是有了质的提升。

    士兵们私底下抱怨归抱怨,可训练起来却一个比一个拼命。

    没多久,就到了元宵节。

    而丁玉珍却始终没有提回去的意思。

    “妈,你什么时候回海市?”苏染染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嫌你妈烦了?想赶我回去了?”

    丁玉珍正在逗小外孙子玩,听到闺女的话,总算抬眼看了她一眼。

    “哪能呢?我巴不得你天天陪我呢!”苏染染伸手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她这不是怕她妈为了照顾自己,耽误了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