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出一句相当高的评价,紧接着在助理堪称惊恐的注视下,走到尽头推开了门。

    “可这里是”

    助理无助地伸出手。

    想要阻止祝愿,已经来不及了。

    她纤细的腰肢晃出暧昧的残影,和臀腿之间连接的弧度,妖娆到不可思议。

    黑发每一次的摇动,都像拨弄在了助理的心尖。

    看的她鼻头发热。

    一时之间甚至忘记告诉祝愿,这里到底是属于谁的办公室。

    等到助理回过神。

    红木大门已经被关闭。

    傅君逸回到总裁办公室时,竟在本该无比安静的环境里,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他顿时面露厌色。

    还以为是哪个员工,看多了偶像剧,新想出来接近他的法子,竟钻进了办公室里。

    但等傅君逸循着声音望去,却是愣在了原地。

    祝愿娇小的身体陷没进宽大的椅子,长发随意披散,纤细的手臂成了她枕头,那双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紧闭,殷红唇瓣则微微开启。

    她睡得正香。

    不知为何。

    傅君逸看到是祝愿,眉心的褶痕竟悄然放松了些。

    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在看见她的一瞬间,他脸上蓦然柔和下的神情。

    甚至连脚步声,也随之放轻。

    生怕吵醒她似的。

    熟睡时的祝愿看起来毫无防备。

    那艳丽中夹杂了一丝天真的幼态。

    让她在傅君逸眼里,似变成了一只奶呼呼的幼猫。

    即使伸出爪子。

    也只会露出粉红色的肉垫。

    傅君逸一时恍惚,似乎看到了祝愿睁开眼,对他伸出一只娇小的手,迷迷糊糊地讲着撒娇一样的话。

    但等他回过神。

    眼前仍旧只有沉浸在睡梦当中的祝愿。

    心口忽起了一阵无由来的燥热,傅君逸喉结一颤,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之后再次难以自抑地靠近。

    他的所有注意力,皆在不知不觉间,被祝愿所俘获。

    仿若她变成了魔魅的妖精。

    连勾引都不用。

    只要安静的站在原地。

    就会诱使着傅君逸不断接近。

    终于走到桌边。

    他距离祝愿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傅君逸愿意弯下腰,既可轻而易举的,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但他现在,应该叫醒她才对。

    毕竟除掉那些算不上多好的过往,傅君逸和祝愿之间,连朋友的关系都算不上,甚至称上一句仇人也不为过。

    可鬼使神差的。

    傅君逸缓缓伸出手。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竹源的前一秒。

    她睁开了眼。

    如同深渊一般的黑眸,撞上了傅君逸的目光。

    “抓到你了。”

    祝愿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依旧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藕段一样白生生的手臂随意舒展,在傅君逸紧忙缩回手的时间里,猫一样地伸了个懒腰。

    “睡得真舒服”

    打了个慢吞吞地哈欠。

    她歪过头,视线定定落到傅君逸身上,一脸迷惑地问他:

    “总裁,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呀?”

    傅君逸立刻冷了脸,整理好情绪,寒声道: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离开这里。”

    他看错了。

    祝愿根本不像猫。

    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可能她早已经醒了,装作睡成迷糊的样子,来玩弄人心,想要欣赏他的失态。

    “离开这里?”

    祝愿眯起眼,双手捏成小拳头,垫在了下颌底部。

    以傅君逸的角度来看,她一双眼瞳睁的滚圆,红唇微微噘起,竟然还有几分委屈的样子。

    “要是下去的话,可能又要被你家保安欺负,他们可真凶,差点就要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出去了。”

    她话说的可怜。

    像一旦离开这里之后,立刻会遇到什么生命危险似的。

    虽然以祝愿曾经展露过的本事。

    那两个保安遇见他,能保住全身的器官,都算是祖辈们识趣,逢年过节记得给祝愿上了香。

    按理来说,她的这点小伎俩,压根哄不过傅君逸。

    年轻有为的霸道总裁,身边不知道围了多少热情似火的美人。

    她们恨不得给所有偶像剧里演过,甚至违法乱纪的手段,全部施展一个遍。

    别说是装惨卖可怜了。

    什么故意受伤、深夜湿身和偷偷在茶水里下药这些事,傅君逸全见过不少。

    但只有祝愿。

    成了唯一一个,不仅窝在他办公室里,还鸠占鹊巢抢占了位置,在被发现了之后,依旧耍赖不肯走。

    傅君逸却没办法,对她说出什么重话的人。

    沉默半晌后。

    他道:

    “让开。”

    祝愿眨巴了两下眼。

    傅君逸低咳一声,避开她投注过来的眼神,嗓音莫名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