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劲儿大的很。

    只要喝一口,就不怕祝愿还有其他的想法,只能乖乖躺下,任由其他人折磨。

    白淑兰笑的颇为开怀。

    将酒瓶放上托盘,她准备一会儿亲自让祝愿喝下。

    但正在白淑兰,准备回去套间时,一道充满怒气的嗓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

    白淑兰被吓了一跳,等回过头,更是整张脸白了个彻底。

    “傅傅君逸?”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偷偷向酒瓶下药的事,被他看见了?

    一时之间。

    白淑兰心乱如麻。

    “我在”

    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解释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傅君逸大步上前,俊朗的眉宇间显出极深的阴霾,更是二话不说,直接从托盘里夺过红酒。

    白淑兰下意识想抢。

    但傅君逸只一个眼神,就让她瑟缩着,再不敢吭声了。

    药丸被送进酒瓶,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彻底融化,看不出存在的痕迹。

    “只是用来缓解酒劲的药而已。”

    白淑兰硬着头皮开口,想到傅君逸并不知道祝愿在这,连忙又解释了一句:

    “我要见一个朋友,担心酒喝的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加点了药进去,可没有其他的意思。难道我还能害自己不成?”

    她一脸的诚恳。

    生怕傅君逸不相信,还装模作样的,想要找个杯子,亲自喝一口给他看。

    傅君逸紧皱的眉头渐松,对于白淑兰的话,却还是半信半疑。

    顶着他冰冷的视线,白淑兰连忙转移了话题。

    “君逸,你和暖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考虑下订婚的事情啊?”

    “没有订婚。”

    傅君逸听到陈暖暖的名字,面上浮起一抹憎恶。

    “我们已经分开了。”

    “什么?”

    白淑兰被吓了一跳。

    这可是她早早看好的女婿,不管是身家地位,在云城的上流圈子里,都能排的上号。

    结果傅君逸竟然不想娶陈暖暖了?

    她急着想问,又担心拖延的时间太长,让李总不满意。

    白淑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先把祝愿,送到李总的床上,至于傅君逸和陈暖暖的事情,等到之后再问就是了。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今天一过,祝愿是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烂货,再没办法和傅君逸重归于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问了。”

    白淑兰一撩头发,从傅君逸手里拿回红酒,再次陪着笑说:

    “那个,我的朋友还在等,就不和你多说了,等之后再聊啊。”

    她留在这一句,匆匆进了套间。

    开门的功夫。

    白淑兰还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缝隙。

    让傅君逸只能扫见,一点燃烧的绯色。

    不知为何。

    他心中忽生出一阵强烈的烦躁。

    仿若有什么珍贵的宝物,即将从他的身边被偷走一般。

    白淑兰回了套间,可算松下一口气。

    高档餐厅的隔音做的很好。

    不管等小这里发生了什么,傅君逸也听不到。

    调整好表情,白淑兰挂上一抹讨好的笑,一边转身,口里还说着:

    “李总,我拿了一瓶八三的拉菲,您尝”

    当看清套间内的情形。

    白淑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祝愿哼着诡谲的调子,葱白的手指间,有银亮的光辉闪动,速度快的要命,看不清她在玩弄些什么。

    但白淑兰却清楚的瞧见。

    倒在她脚边,那个如同小山一般的李总。

    他原本肥硕的脑袋,此时彻底肿胀成了猪头,一双耳垂更是成了之前的两倍大,还有血丝缓缓滑落,看上去像新打了一对耳洞似的。

    “你都做了什么?!”

    白淑兰尖叫一声。

    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结果一回来,发现她想要讨好的人,命只剩下半条。

    反而被当做礼物送出去的祝愿。

    依旧坐在原位,晃着细白的小腿,时刻盼着能再看点热闹。

    “我在做什么?”

    祝愿反问了句,然后放下沾有暗红的餐叉,笑着说了句:

    “杀猪啊。”

    “你”

    白淑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八三年拉菲了,猛地扑向李总,先试了他的呼吸,发现还有气后,才张口开骂:

    “祝愿,你知不知李总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么对他!你这个该死的杂种,活该被玩烂的东西,你”

    她还没骂完。

    李总厚重的眼皮一哆嗦。

    悠悠转醒。

    “李总!”

    白淑兰惊呼一声,想要去扶他,结果李总回过神,一巴掌将她扇到了一边。

    “滚开!”

    李总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捂着多出两个洞,又疼又胀的耳朵,他嘴里吐出一口粗气,指着祝愿缓了半天,才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