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了,真没想到于文礼还是个空架子,你说他图什么。”

    姚爱婷也惦记着自己地里的活,没说两句就要走。

    白娇娇继续在家里陪着白世晴,将近晌午,她才回去做饭。

    今天沈衡回来的挺早,白娇娇开门的时候发现沈衡在家里。

    “你找什么呢衡哥?”

    “你把咱俩结婚证放哪了?”

    沈衡翻箱倒柜的,都没找到。

    “你找这个干什么?”

    “你没听说吗?周燕山因为当时没扯证,媳妇说跑就跟人家跑了。”沈衡心想不行,他得把结婚证掐手里,两张结婚证,都得在他这!

    白娇娇哭笑不得:“证不是原因,主要是他俩没去登记,咱们民政局都有记录,就算证丢了也是合法夫妻,跟他俩不一样。”

    沈衡道:“不行,你找给我,我拿到手里我踏实。”

    白娇娇没办法,就到炕里头的被子底下拿出了她的小匣子,里头是她全部的家底, 钱和户口本都在这里,结婚证也一块放在这。

    “这不给你看管的好好的吗?”

    “两张都给我。”

    沈衡拿过去,看了一眼上面两个人的合影,摸着下巴傻笑了一下,一会又指着结婚证严肃道:“你这张照的不好,都没笑。我也没笑,对,不太好。我领你再去照一张。”

    “衡哥,你当这是开玩笑的吗?哪有重新照这个的,你没看见上头扣着钢印的吗?照片换了就不作数了。”

    白娇娇给沈衡指着。

    沈衡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也没事,咱们俩去照相馆照两张平时摆着看。”

    “那行。”白娇娇也觉得现在的日子应该记录下来,她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沈衡看了他们的结婚证看了好一会,白娇娇要去做饭了,她冲沈衡伸手:“行了,看好了吧,给我放好,不会丢了的。”

    “还是放我这吧,我心里踏实。”

    “......随便你,那你自己可放好了。”

    白娇娇把自己的匣子锁好放归原处,出了门就没管沈衡。

    沈衡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到厨房帮白娇娇洗菜。

    “你最好是藏好了,那照片可容易坏你知不知道,过个十几二十年,就看不清人脸了。”白娇娇吓唬沈衡道。

    “那怎么办?国家怎么还发这种伪劣产品?”沈衡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一咯噔,

    “你别天天拿出来看,不见光不氧化就能保存的好点。”

    沈衡一脸的不愿意,但也点了点头。

    白娇娇偷偷耸肩笑了笑,她衡哥也太可爱了。

    七月中旬,白娇娇正在家里睡觉,被人叫门叫醒了。

    李树涛过来通知白娇娇白世晴要生了的消息。

    “娇娇姐,我嫂子说让你过去看着,她看着你心里稳当。”

    “赶紧走!”

    白娇娇什么都没收拾,赶紧就过去了。

    “怎么没去医院?不是说上医院去生吗?”

    “我嫂子突然就发动了,来不及往镇上走了啊。”

    白世晴还没什么动静,躺在炕上,脑袋直冒汗,身下铺了一层旧布。

    李母在家里忙着准备接生的东西,李树先在炕前走来走去的。

    “小妹,你来了。”别说白世晴,李树先看到白娇娇,都有种安心的感觉。

    “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娇娇比李树先靠谱多了,她没有去晃白世晴的眼,而是坐在白世晴旁边,白世晴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

    “我有点害怕,小妹,我怕我自己像妈那样就这么走了。”白世晴情绪很不稳定,白娇娇就安慰她。

    一会儿,李树先喘着大气把接生婆带来了,接生婆让李树先出去,白娇娇和李母就留下来帮忙。

    双生胎长的小,体位正常的话,出来的时候要容易一点,只是一下子要生两个,比一鼓作气要折磨人。

    不过这俩小孩挺懂事,没怎么折磨白世晴,顺利地出来了,连顺序都没让白世晴操心,是兄妹组合。

    白世晴生下女儿之后,白娇娇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

    “你哭什么,哎呀,我都没哭呢。”

    白世晴有些虚弱,握着白娇娇的手摇了摇。

    “姐,我害怕,我刚才都没敢说!我没事,我就是替你高兴!”

    上辈子白世晴第一段婚姻失败,痛苦挣扎了那么些年,现在看见她儿女双全的,白娇娇太过激动一下子没忍住眼泪。

    白娇娇又哭又笑的,李树先这个当爹的进来,他也想哭,但见白娇娇先一步哭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姐夫来了,你们说话吧。”

    白娇娇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跟着李母和新生的两个孩子去了正厅。

    李母和接生婆一人抱了一个出去,李家的其他男人们都等在正厅,李时庆看着自己的亲孙子和亲孙女,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