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真的被薄砚川动过了。

    而且,不是浅尝,而是…

    薄愉晚嘲讽的“呵”了一声,眼底的暗沉几乎要溢出来。

    “小言,你还想跑去哪?”

    “你就这么害怕我?他这么对你你还要留在这里,而我只是过来找你,你就怕成这个样子?”

    时言不愿意跟他走,他宁愿现在逃跑,也要逃离开他。

    “时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喜欢吗?”

    薄愉晚的声线晦涩,音节不易察觉的带着颤意。

    “愉、愉晚哥…”

    时言还没来的及说完一整句话,薄愉晚就将滚在地毯上的人,翻了个身。

    他屈身上前,修长的腿跪压住时言的腿,脸颊也快要贴上时言的脸颊。薄愉晚这是在逼时言,从正面直面他。

    男人一只手控住时言,防止人再偷偷跑掉。另一只手,按向了时言的脖颈处。

    像是一只野兽,玩弄着自己的猎物,男人冷白的指尖,也在慢慢摩挲着时言脖颈上的痕迹。

    时言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薄愉晚身为艺人,手保养的很好,不同于薄砚川带着薄茧的手,薄愉晚的手细嫩又光滑。

    时言能感受到,脖子上流连的那道细腻的、温凉的触感。

    恐惧之下,脑海的感官无限放大,甚至连男人指纹的形状,他都能察觉出来。

    时言的脸色刷的惨白,额头上不停的有冷汗冒出来,脖子上一凉,就像是被滑腻的毒舌芯子缠上了。

    缠的他喘不过气,光是感受着,就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愉、愉晚哥,你先冷静…”

    时言哆哆嗦嗦,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句话不知触到了薄愉晚哪根神经,男人忽而单手掐住了他的脖颈,燥郁的问出声。

    “小言,你告诉我,是他强迫你的,不是你自愿的对不对?不是你自愿的…”

    时言本就被薄愉晚压制着,此刻男人又扼住了他的喉咙,时言喘不上气来,下意识呼救出声。

    “救、救命…唔唔…”

    鼻腔空气一点点被掠夺,时言脸都憋红了,他的两只手扑腾着薄愉晚的手,急切想推开男人。

    但是男人力气很大,时言根本就推不开。

    意识即将发黑前,薄愉晚终于松开了手。

    时言偏过头,大口新鲜空气钻入口腔,呛得他难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了好一阵,少年才从即将窒息的危险中缓过来。

    他眼角发红,眼神迷茫了片刻,像是离水的鱼,忽然什么都不懂了。然后,时言的眼底慢慢湿润,眼尾也滚出了眼泪。

    看到时言这副委屈又害怕的样子,薄愉晚一下子慌了,冷静下来后,他才发觉,自己刚才做了多过分的事情。

    他差点失手杀掉小言。

    薄愉晚惊慌道歉:“对不起小言,晚哥不是故意的…晚哥只是太生气了。”

    “晚哥知道,一定是薄砚川强迫你的,他还拿走了你的手机,不让你和外界联系。”

    说着,薄愉晚对着时言脖颈上,刚被掐出的红痕,轻轻吻了一下,惹的时言一阵颤栗。

    脑海里的避雷针噼里啪啦,如阵雨砸鼓,炸响的他脑瓜疼。

    他怔怔的,快要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小言,晚哥和你道歉,对不起,你原谅晚哥好不好,晚哥带你走…”

    时言眼泪簌簌的滚出来,看着这样疯狂的薄愉晚,他浑身发颤。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和你走。”

    第107章 这样他会遭雷劈(48)

    听到时言的话,薄愉晚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小言,我知道你只是太害怕了…才说错了话,晚哥不怪你。”

    “你之前,明明是最喜欢晚哥的。”

    薄愉晚说着,唇瓣在时言唇上轻轻的碰了碰,时言脸色不好,却怎么也推不开男人。

    他偏过头,眼睫上挂着泪珠,声线颤的不成样子:“愉晚哥…求求你,别这样…”

    察觉到时言的害怕,薄愉晚脸色阴暗面,盯着少年细白的脖颈,男人怪异的笑了笑。

    “小言又不乖了,不过,晚哥有办法,可以让小言变乖。”

    在时言惊惧的目光中,薄愉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剂针剂,透明色的针剂随着男人向下压的动作,滚出针尖,滴在时言的脖颈上。

    时言一下子慌了,手脚并用,想挣脱开薄愉晚哥。

    但是已经晚了,男人的针头,精准的扎在了时言的脖颈上。

    时言感觉颈子上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做完这一切,薄愉晚并不慌走,他扫视了一圈客厅,在看到某处一个小红点监控时。

    男人顿了顿,然后对着监控挑衅的笑了笑。

    对着监控,薄愉晚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时言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