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我没偷看你,云清。”

    “我懂的,等你以后想让我看了,我再看你的真容。”

    “……”

    看着双手捂眼的时言,云洧心情无比复杂。

    小徒儿这是被云清迷成什么样了?

    是不是他对徒儿的关注太少了,徒儿到底什么时候,和云清牵扯上的?

    时言不知道,因为他的一番举动,自己的美人师尊,已经开始检讨自己了。

    片刻后,男人掩唇轻咳:“面具戴好了。”

    “嗯。”

    “我刚刚没有偷看,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个亲亲,起码把刚刚那个亲亲做完。”

    时言放下手,眼睛晶亮亮的瞅着“云清”。

    云洧:“……”

    少年的目光太过晃眼,想忽视都不成,云洧望着那清澈剔透的真诚目光,没由来的心虚了几分。

    就在时言觉得八成没戏时,男人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极快的在他唇瓣上碰了一下。

    时言:??

    即便很短暂,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柔软。

    哦豁。

    真的亲了。

    时言高兴了,唇角都挂着笑,笑的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云洧不自然的收身,学着那人的语气道:“谁让你忽然亲我,这是对你的 惩罚。”

    时言笑意更深了。

    夫夫小情调,他懂的。

    云洧耳尖很红,他抿了抿唇,忽而想到什么。

    “阿言,你说喜欢我,那我问你,我和你师尊,你更喜欢哪个?”

    时言笑容顿住:“…啊…啥?”

    云洧敛眸,直直的望着时言,重复道:“我是问,我和你师尊,你更喜欢谁?”

    好家伙。

    时言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看到这,云洧心底才好受了一些。

    选不出来,看来这么些年,没白养这小家伙。

    时言以为他是生气了,就小心的拉住了男人的手:“我喜欢你,但是我师尊对我也很重要,这个没法选。”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你和师尊来威胁我,我会救我师尊。”

    听他这么说,云洧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就见时言笑盈盈道:“然后,我陪阿清殉情好不好?”

    闻言,云洧猛的一震。

    他知道“阿清”是在叫谁,小徒儿就这么喜欢他,殉情,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他戴着面具,时言并没有发现他的反常,继续道:“不过阿清这么厉害,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对不对?”

    云洧没说话,将碎碎念的人抱起,冰冷道:“阿言,乌酸果拿完了,我送你回奕剑宗。”

    133擦了擦眼角,感动道:“宿主,呜呜…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假的,我说情话骗他的。”

    说着,时言叹了口气:“云清果然聪明,没有被我三言两语骗到,你看,他刚刚对我更冷漠了。”

    133:“……”

    回奕剑宗的路上,时言安分了许多。

    他撩也撩了,亲也亲了,情话也说完了,云清还冷着。

    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难搞哦…

    有缘再见,无缘另说。

    云清修为高深,悄无声息的,就把他送回了云月阁。

    时言也没留他,两人分别时,可以说得上是冷淡。

    回来后,因为腿伤,时言没有乱跑,安安分分的待在云月阁养着伤。

    这期间他连小厨房都不去了,在院里用灵力割了一截树枝当拐杖。

    无聊了就拖着伤腿,去院子里看看水池里的小鱼。

    某天,时言在屋子中,听到了外面的阵阵哭声。

    他瘸着腿,从窗口往外看。

    苏清雨拿着一碗鱼食,正在院里抹眼泪,少女对着小池塘,一边哭一边撒鱼食。

    “呜呜…时师兄不在了,我要替他,好好照顾你们。”

    “你们是时师兄亲自挑的鱼苗,呜呜…他还找人给水池换了水,你们…呜呜…你们一定要长的好好的。不然我就把你们炖了,让你们去陪着时师兄。”

    “呜呜…嗝~”

    在窗户边听到全程的时言:“……”

    不过想想也正常。

    从他掉入伏幽山内域到现在,这些日子零零总总算起来,他消失了小半个月,这些人找不到他,以为他死了也正常。

    苏清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眼见他哭脏了三个手帕,时言实在看不下去。

    他拄着这些天自制的拐杖,一瘸一拐的推开门。

    对着苏清雨叫道:“师妹。”

    苏清雨身子一僵,诧异回头,冲着时言咧嘴一笑。

    这笑容有些牵强,下一秒,小院里响起高分贝的叫声:“啊啊啊啊…鬼啊…呜呜,鬼啊。”

    其实也不怪苏清雨多想,时言是在伏幽山丢的,好些日子找不到,此刻却突然出现在了云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