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正思索着,被这忽然出现的一声吓了一跳,他不高兴的瘪唇。

    云清看在眼底,揶揄道:“生气了?他们打架就这么好看?”

    从进了客栈开始,小家伙的心思就不在他身上。

    不是在看江聿风,就是在落珏和落如玥身上打转,一脸兴冲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到了什么稀罕物。

    “没气,我想东西呢。”

    时言想到什么,凑近了云清几分,挽住男人胳膊:“云清,你是不是知道内幕,能给我讲讲吗?”

    云清垂眸看了看搭在自己胳膊上白嫩的手,张唇问道:

    “阿言想知道什么?”

    闻言,时言知道有戏,赶紧问出心里疑惑:“我想知道江聿风、落如玥还有风无恙之间的事。”

    “落如玥当初怎么会离开青玄门,去了天元派?”

    云清微微沉默,似在思索:“十几年前,魔头冥焰率魔兽攻打人界,修仙宗门出面抵抗,在伏幽山大战冥焰时,风无恙出了事。”

    “他受了重伤,掉入了伏幽山内域,从此再无音讯。”

    “…嗯?”

    再无音讯?

    时言皱眉:“不对啊,我们上次在伏幽山内域看到他了,他还放蛇咬我。”

    云清不知想到什么,眸光闪了闪,“同名之人罢了。”

    时言惊了。

    照师尊这么说,他在伏幽山内域遇到的风无恙不是青玄门的风无恙?!

    “这样啊…”

    时言有些感慨。

    他还以为青衣人风无恙就是江聿风的师伯,还因为这个,心底不太待见江聿风。

    没想到是他误会了。

    怪不得,听到他在伏幽山内域被人救了,江聿风态度那么奇怪,还说他幸运。

    “那也不对,云清,你还是没告诉我落如玥和江聿风之间的事。”

    时言扬头看他,顺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少年拉长的颈线,还有细腻的肌肤。

    云清眉眼间黯了黯,他移开眼,淡声道:“封印完冥焰,我闭关过一段时间,对这些小辈之间的事并不了解。”

    “只是后来有耳闻,落如玥背叛师门,逃出青玄门,加入了天元派。”

    “嗯…”

    时言理清了三人关系。

    江聿风应该很重视风无恙,所以看到落如玥,才会那么厌恶他。

    但是落如玥为什么那么讨厌江聿风呢?

    就算脱离师门,也不该这般嚣张衅事 吧?

    时言大脑正在思考,身子却忽然被人放倒。

    云清俯身,宽大的手包裹住少年的手。

    男人轻轻开口:“明天还要赶路,阿言是不是该休息了?”

    时言:“…嗯?”

    是该休息,眼见云清要碰他的腰带,时言立刻意会什么,赶紧喊道:“等等!”

    “云清,你别闹,今天赶了半天路还怪累的。”

    云清轻嗤:“现在知道累了,刚刚你去想别人时,倒是精力旺盛。”

    时言:“……”

    酸了是吧?

    他脸色憋红,“要不你先放手…外头还有人在打架,听到了不好。”

    “阿言不出声,他们不会知道的。”

    时言眸子睁了睁,真不愧是重生的,脸皮这么厚。

    见好好商量没用,时言立刻服软:“师尊,好师尊~,徒儿不想别人了,只想着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不吃醋醋,吃多了不健康。”

    此言一出,云清身子抖了抖。

    时言不知道,男人面具下的脸已经黑了。

    云清手上青筋暴起,忍着没把时言按着“揍”一顿。

    时言感觉空气冷了冷,他心里纳闷,难道是他撒娇力度过猛了?

    下一秒,男人松开控着时言的手。

    时言松了口气,可是接下来,云清冷淡的拽过塌上的小被子,把时言打圈卷在里面。

    卷好后,还用发带把被子外边绑了一下,绑的死结。

    男人动作很快,几乎一气呵成。

    时言一脸懵逼:“师尊,这是何意?”

    云清现在听到“师尊”这两个字就眼黑。

    他坐在床榻上,眯了眯眼,屈起膝盖,踹了时言一脚。

    时言被卷成春卷,这一脚让他连人带被,滚到了床榻里边。

    他面朝着墙壁。

    草,一种植物。

    男人声音懒散,还带着不知名的冷意:“徒儿不是说累了吗?师尊帮你裹上被子,你今晚好好休息。”

    时言:“……”

    师尊这是觉得他撒娇撒的太可耻,让他面壁思过吗?

    少年脸色不好,他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云清绑的很紧,或许是用了灵力,他根本挣脱不开。

    这下,时言脸色黑了。

    撒娇需谨慎。

    狗der的。

    以后他想听,自己也绝不向他撒娇。

    时言抽了抽身子,见实在挣扎不开,就气呼呼的对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