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掬乐忿忿向乔可南抱怨:「有没搞错,他现在宁可剥那些糖果也不剥我。老子天人美貌,输给一堆破糖果,传出去能听嘛?!」

    乔可南:「哦,那游戏还挺好玩的。」

    安掬乐滑了一下自个儿手机,点开软体,吃惊不小。「靠,你们这些人成日没事吧?这都看不见影了,逆天啊,手指没断?」他也不过玩到三十几关而已。

    乔可南笑。「解压嘛,其实还挺快的,而且画面可爱,很治愈啊,又不花脑,边玩边想案子,有时忽然就通了……跟你说,有回我看见陆洐之在玩了,他死不承认!」

    想象自诩总攻气场强大的陆大律师,偷偷摸摸低头灭糖果的样子……安掬乐乐了。「你就不怕你家那位玩物丧志,成天啃那些糖果,不来啃你了?」

    乔可南:「还好吧,那游戏一命得累积三十分钟,除非朋友送命……他又没朋友,玩死几次,肯定就没耐性了。」

    这倒是,安掬乐回想自己最开始还挺迷的,后来嫌要命麻烦,就搁着,青年兴许还在兴头上,不如随他去。

    于是人生匆匆,泪眼朦胧,半个月再度过去……

    电视里的主持人依旧活跳跳,对着一幅一百年前陨石坠落画面,激动大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口沫横飞,恍若陨石就掉他家门口,可身边这位前粉丝,却没多瞧一眼。

    安掬乐瞥向埋首手机游戏的青年,心情复杂。风水轮流转,先前他偷偷跟这位喇叭嘴吃醋,不料他们双双失宠,安掬乐百无聊赖换了台,等青年玩死,结果一直等不到,干脆凑过去一看……靠!近百封讯息,条条都是命,交友满天下啊?

    他一口气噎在那儿,眼神死。

    关掉电视,安掬乐问青年:「破到哪了?」

    「九十。」青年剑眉微蹙,盯着手机萤幕,苦恼沉思下一步。

    这游戏的规则是连接三个相同图案进行消除,特别在于它有各式各样的任务和阻碍,而且多数关卡并没时间限制,一命终了前可先在脑内推敲计划,当然运气最重要,不过某方面来讲,的确比一般方块游戏更有挑战性。

    即使如此,骨子里还是方块游戏嘛!奇怪人类怎对消灭掉同样图案的东西特别有感?大抵十个小游戏,九个半都这般玩法。

    安掬乐:「你玩大半天了,休息会?」

    「好,破了这关。」

    孩子,这句我听半个月了……「你确定?」

    呃,这话调听起来略不对劲?可杜言陌正推算方块的变化,无法分神,十分敷衍地低应一声。

    安掬乐气笑了:很好啊你?

    这是赤裸裸的轻视、藐视、无视!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他站起来,一口气把人推沙发上,杜言陌:「?」

    安掬乐眼神冷。「听好了,破关前不许碰我。」

    他讲完滑下身躯,在青年未及反应前将他睡裤同内裤一并扯褪,只见粗黑毛丛底下,阳具蛰伏,像条沉眠冬蛇,安掬乐舔唇,熟练地用手套弄几下,唤醒那物,吞入嘴里。

    「唔……」突如其来的快意令杜言陌倒抽口气,这会儿低头,看的总算是身边人。

    安掬乐嘴巴小,青年全勃会令他嘴撑得受不住,于是趁他未起,整根吞咽至喉头,再吐出一半,吮着那深色肉冠,啧啧有声。

    杜言陌明确感知到自己下身由软至硬的过程,出入之间,男人脸颊鼓起一块,依稀能够辨认出龟物形状。

    这画面太刺激,尤其安掬乐熟谙如何撩人,口交时必定注视对方眼睛,由下往上,神情迷恋,那臣服又淫媚的样子,足以驱使天下男人发疯。

    「嗯……」安掬乐轻哼,调整姿势,懒懒伏在杜言陌腿间,嘴巴含不住了,便用手握着肉根,舌头舔冰似的在茎柱上滑来滑去,弄开顶端小口,戳刺吮吸样样来,吃得一脸陶醉满足。

    杜言陌再玩不了游戏,他搁下手机,刚想触摸那人潮湿眼角,却听到:「破关前,不许碰我。」

    杜言陌全身一僵。

    安掬乐牙齿轻轻在他龟肉上磨,随后用脸颊蹭杜言陌勃起阴茎,掀了掀湿润的嘴:「当然,射精也不行。」

    听闻此话,杜言陌头皮全麻,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家恋人,是真气得不轻。

    安掬乐的人生观一向单纯:男人不能射最痛苦了,命根命根,跟命同等重要的根,要折磨自然挑这处来。

    他平时不折腾人,可一折腾绝对叫人求死不能,杜言陌先前被玩到差点不起,至今有心理阴影,如今一时大意沉迷手机游戏,招来惩罚,后悔莫及。「菊花先生,我真的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