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掬乐踌躇不依。

    杜言陌:「不张开我剃不到,这样很丑。」

    最后那字绝对是安掬乐痛点,罢罢,都到这地步,不如剃个干净。

    安掬乐缓慢张腿,其实他平日都会悉心料理,会阴处光滑干净,杜言陌替他把上面剩余一些杂毛剃除,拿莲蓬头冲净泡沫。

    「呜……」体毛下的肌肤通常格外细致,水流直接打在上头的滋味难以言喻,既痒且麻,安掬乐满眼水气,低头一瞥,只见下面光溜溜的,赤色的阴茎微挺,显得特别突出。

    好吧,最少唧唧看来变大了……

    杜言陌亲他抽动的肉器,张嘴含入,吞没到底,安掬乐浑身一颤,青年柔软嘴唇贴住他阴部,没了毛发遮挡,这奇异感受令他倒抽口气,血液在瞬间集中下腹,他完全坚硬,抵着青年炙热嘴腔,主动挺腰磨蹭。

    杜言陌缩紧嘴巴,用力吸吮。

    「哈啊……哈啊……」喘息声不觉加大,茎身发胀,铃口处益发酸软,安掬乐全身烫得不行,他抚上胸口,拧捏自个儿乳首,藉由疼痛平复下这股过于迅猛的快意。

    然下一秒,青年不知沾了什么的手指侵入他后穴里,在前列腺遭受挤压的同时,安掬乐尖叫着射入了青年嘴里。

    杜言陌令他茎具撤出,咽下那些黏稠液体。

    他嘴角沾了些许白浊,样子万分性感,安掬乐下肢一麻,忽然捉起自己热意未褪的阴茎,自己打枪,这回他射得很快,残余液体喷在青年脸上,那画面驱使他血脉贲张,有种异样的倒错的快感。

    似乎等他看够了,杜言陌才揩下那些精液,手在安掬乐胯间温柔游走。「你好可爱。」

    「……」

    「这里光溜溜的,好像小孩子。」

    安掬乐瞪他,恨不得上去咬,杜言陌不以为意,他起身漱口,真到漱干净了才吻住恋人。「菊花先生,你其实很喜欢吧?」

    安掬乐嗯嗯哼哼,不肯承认,偏又无法否认,他虽没青年持久,好歹一般速度,今儿个明显射早了。

    结果没把杜言陌惹毛,反倒自己失去毛……裸身还好,一穿裤子那股不自在感便不停涌现,安掬乐局促得不得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不时拉开裤子盯视光溜溜的下半身……他抱怨道:「好冷。」

    「喔。」杜言陌把一条毯被递给他。「捂着。」

    安掬乐没接。「我心冷。」说罢大叹一口气,幽幽怨怨道:「你太残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绝情了!」

    杜言陌:「……」

    安掬乐继续演:「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杜言陌随他。「嗯。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

    安掬乐:「你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咦,台词不对了?你看你,都不好好跟我对戏,你太残忍了!你太狠了!你太……靠靠靠,好痛!」

    安掬乐不慎咬到舌头,疼得唉唉叫。

    杜言陌拿他没辙,从常备医药箱里掏出口腔软膏。安掬乐哼哼唉唉地擦。「拗口死了,亏那些演员能不吃螺丝、不咬舌头,真他妈专业。」

    被剃了毛,又咬了舌,安掬乐蔫蔫的,像一只刚被主人剪毛而感沮丧的名贵波斯,只差没拿颗球在那儿拨啊拨……

    那话怎说的……萌?杜言陌看得怦然,把人捞进怀里,摩摩蹭蹭,亲他嘴唇。

    安掬乐舌根疼,不能深吻,不禁更加郁闷,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我们连架都不吵,会不会很快分了?」大抵是牵挂这事,他最近有点莫名焦躁,始终惶然。

    这什么猎奇思路……不,对方是安掬乐,什么都不奇怪。

    杜言陌很快镇定,反问:「不吵架不好吗?」

    安掬乐:「吵架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咩!夫妻之间因故吵架,彼此冷战,表面冷漠,背后却痴痴望着对方,无奈做不到主动求和……月光光心慌慌,月黑风高杀人夜,终于忍耐不住,歇斯底里大吼大叫,隔天变成社会头条……不是,相亲相爱促膝长谈,相互落泪激h一场,创造生命的大和谐……」

    和谐什么的才是重点吧?杜言陌默默真相,想到:「所以你才拿我刮胡刀剃毛?」

    「人家看到说老公会为这事抓狂嘛!」安掬乐道:「我想看你生气。」

    「……」杜言陌不知该讲什么,只能说:「我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哦?」

    杜言陌:「你想用就用,我会非常注意小心身体,不得b肝爱滋病,倘若真有万一,请你跟我一并承接。」索性要死一起死,独独留着这人,他反而受不了。

    安掬乐哭笑不得。「以这方面机率来说,我应该比你高。」他年纪长,早年过过一段荒唐时日,又捐过肝,怎样都是该出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