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最是能看透人心,谁好谁坏他心里头都门清呢!”

    有人看不下去,直接抓起一把泥朝牛玉红扔去:“老高家的,厉司寒还到底是不是你生的,这人都还没找到,下葬都没有,你就在这算计起人家的遗产来了?”

    周围人顿时一片嘲讽的笑。

    牛玉红瞬间涨得脸红脖子粗,撒泼似的叫骂着让人滚,却又说不出个底气来。

    旁边高家两个姑煙看着牛玉红吃瘪,也不由得着急。

    老大媳妇挑唆道:“娘,你瞧瞧大宇现在都被她带成啥样了,人家都说隔辈亲,大宇不跟你这奶奶亲,肯定都是这贱人教的!”

    老二媳妇附和:“就是,她背地里肯定没少跟大宇骂您!”

    “对,娃不能再给她带了!”

    两个儿媳帮腔做势,气得牛玉红气急败坏地指着乔夕颜娘俩道:“乔夕颜!你瞅瞅你教出来的娃,今儿我非得连你们娘俩一起收拾,把娃给我!”

    她嚷嚷着又要冲过去。

    乔夕颜拿着菜刀就往跟前一横。

    “我看你敢不敢过来!”

    锋利的刀刃一下子闪花了牛玉红的老眼,她心尖猛地一个哆嗦,旁边两个她煙却丝毫没有退意。

    “乔夕颜!把娃交出来!”

    “娘!嫂子!跟她抢!咱就不信她真敢杀人!”

    另外两个妫姓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就往乔夕颜身上扑,谁也没料到她们这么不要命,乔夕颜都来不及放下大宇,老大媳妇扑过来就要把孩子抢走。

    把孩子先抢走,再把乔夕颜扫地出门,赔偿款又少一个人分了!

    他们这些做兄弟她煙的就能再多分一杯羹!

    红了眼,就黑了心!

    眼见老大媳妇就要抓住大宇,乔夕颜被逼到绝路,挥起菜刀一闭眼便狠狠地挥了下去——

    “啊!”

    老大媳妇惨叫一声,耳朵传来刺骨的疼痛,疼得她嗷一嗓子就趴在了地上,捂着流血的耳朵不断打滚。

    牛玉红和小儿媳吓的刹那瘫坐在地,没想到乔夕颜真敢动刀!

    “我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乔夕颜看都没看捂着耳朵惨叫的老大媳妇一眼,直接冲到牛玉红跟前,菜刀喇一下就杵到她脖子上。

    “啊——”

    牛玉红吓得脸白尖叫,两眼一翻就要晕了过去。

    乔夕颜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倏忽一把攥住她的衣领,直接将她拎起来,猩红了双眼:“牛玉红,卖我女儿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还想抢走我儿子?”

    “不、不是……”

    牛玉红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哗哗的水声,她身子底下湿了一瘫黄渍。

    “娘!她尿裤子了!”

    大宇一下子用小手捂住了双眼,受不了道。

    小孩子的一句话让牛玉红臊红了脸,可刀还架在她的脖子上,连忙双手合十求饶道:“乔夕颜你行行好,别杀我……”

    “你还想抢我娃?”

    “不抢了、不抢了、我绝对不敢抢了。”牛玉红说着,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乔夕颜,好歹我也是厉司寒的娘,你不能这么狠心ii阿……”

    “你要不是厉司寒的娘,你早死几百回了!”

    牛玉红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任凭乔夕颜骂她,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你大人有大量,先把刀拿开好不好……”

    “说,我闺女在哪?”

    此一番她除了要打消牛玉红要抢走她儿子的心思,还要把她女儿的下落问出来!

    “闺女?啥闺女?”

    乔夕颜这么一问,牛玉红有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她卖掉乔夕颜女儿的事情。

    “我生下来的闺女!”

    乔夕颜气急,操着大菜刀往她脖子上又使劲杵了两分。

    牛玉红顿时又一尖叫,啥都想起来了,连忙道:“就、就卖给山那头的一户人家,具体是谁,我、我也不清楚啊!”

    “你还敢狡辩?”

    “我没骗你,我当初就是把那赔钱货卖给了山那边村子里一户人家,当、当童养媳……”

    此话一出,牛玉红连忙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乔夕颜脑袋里轰一下——

    “童养媳……”她不敢置信,忍不住红了双眼,刹那举起了手中的菜刀:“你竟然把我闺女卖给人家当童养媳!牛玉红你还是人吗!”

    “啊!救命啊!”

    牛玉红吓得尖叫连连。

    菜刀闪着刺骨的寒光映照在阳光下,乔夕颜眼睛里只剩下了牛玉红的脑袋,她要杀了这个老泼妇给她女儿报仇!

    “大宇他娘!你别冲动啊!”

    村民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门口有邻居连忙冲进来想要拦住她的举动。

    “大宇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