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是你加害了你儿子最爱的妻子!害了你孙子的娘亲!

    “从此,你的儿子女儿孙子夫君,通通会憎恶你!记恨你!你里里外外再也抬不起头!”

    “啪——”

    孙瑾仪大力甩了牧夫人一巴掌,眸中闪动极大的愤怒极深的恨意,“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小人!你嫉妒我!因为我命比你好因此你陷害我!”

    牧夫人头偏了偏,脸颊清晰地浮现五个手指印,“嫉妒?说我嫉妒你?我凭什么嫉妒你?!

    “一个将夫君训得低声下气的女人,一个拢不住儿女心的女人,不过是可怜虫!没资格让我嫉妒!”

    “听到了吗!孙瑾仪!你是个可怜虫!!”

    “混账,混账!”

    孙瑾仪先是无法相信地低喃,随后愤怒地嘶吼,心头燃起难以遏制的怒火,额头爆出了青筋。

    牧夫人反倒平静下来了,从嗓子眼挤出轻蔑讥诮的冷哼,“郡主,您有空在我这发火,不如快些回去向你儿子认错赔罪吧,免得亲儿子真成仇人了!”

    “您”字讽刺意味浓郁到冲破天际。

    “噢对了,除了你,谁也没看到那毒药是我拿给你的,彼时你家丛嬷嬷都不在你身边呢,赤脚郎中不见身影,你没有证据指认我。”

    “毕竟众所周知,你最大的心愿便是儿子儿媳搬回侯府住,为此你想方设法用尽手段很正常。

    “哪怕你到处说事情是我做的,我也能大喊冤枉,你不愿承担伤害儿媳的责任,便拉我出来当替罪羊……”

    “裘俪!!!你阴险狡诈!”孙瑾仪声音变调,“那次牧谈之到处散播我家眠眠夜不归宿的事也是你指使的对不对?!”

    “对!”牧夫人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你还看不上我儿?你又算什么东西!”

    孙瑾仪后槽牙咬的咯嘣响,两眼猩红地瞪着牧夫人。

    就在牧夫人以为她要冲上来与自己扭打成一团、顺利转走她注意力时。

    却见孙瑾仪转头直奔院子里去。

    她想得很简单,裘俪胆敢如此设计她,她先砸烂裘俪的屋子!

    牧夫人神情一变,伸手去扯孙瑾仪的衣袖,“你干什么?!我说了我这没有解药!”

    撕扯间,有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猝不及防地和孙瑾仪视线撞上。

    孙瑾仪看到其中一位是牧大人,另一位……

    她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总觉得此人这身装扮,像是……

    牧大人惊慌的刹那,牧夫人回过神,眼风凌厉阴狠,拎起一块砖砸向孙瑾仪的脑袋。

    “对不住了,谁让你非要在今天找来我家!”

    孙瑾仪头部一阵剧痛,眼前黑了下去,身体慢慢瘫软在地。

    “还愣着干嘛!”牧夫人怒视旁边呆站着的下人,“快把她拖进柴房!捆得结结实实堵紧嘴巴!”

    “是!”

    牧夫人平复了会急促的心跳,走向牧大人和神秘人,“大人您别担心,您的行踪不会被泄露出去的,我绝对会把她处理好!”

    “那位是……湘荣郡主?”神秘人依稀记着孙瑾仪的模样,“她来做什么?”

    “之前借她之手给她儿媳下的毒发作了,她来要解药。”牧夫人带着三分恭敬,“她儿子是镇西将军沈卓翊。

    “沈卓翊与太子还算要好,比较容易接触太子,我们捏着云窈杳的命,靠云窈杳便能使沈卓翊为我们所用。”

    “谁?”神秘人语气焦灼地问,“你把那毒下给谁了?!”

    牧夫人茫然地和牧大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道:“云窈杳啊……不是说给谁下毒随我们选定吗?”

    “是丞相云昊的长女,那个生母亡故的云窈杳?!”

    他的态度令牧夫人更加忐忑,犹犹豫豫地点头承认,“是,正是丞相的女儿……”

    “你们!你们两个!”神秘人手颤抖着指着他们的脸。

    云窈杳碰不得,这湘荣郡主也不是好惹的!她在牧府出了事,她背后的势力不会放弃追究!

    届时这两人能保守住他们的秘密吗?!

    看来是时候了结牧家人了!

    ……

    碧园。

    云窈杳清早醒来时,头顶有一点点痛,除此以外没别的感觉。

    御医回去之前又为她诊断一次,眉头就没展平过,“脉象果真与常人无异了……”

    仿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沈卓翊心中不安,“这是不好的征兆还是?”

    问了也只御医回答不上来。

    云窈杳拉住男人的手放在掌心握着,“没关系,老先生回去再看看。”

    御医拱手:“老夫会和其他御医一起商量着寻找解法。”

    沈卓翊送御医出门,“请老先生多多费心。”

    两只崽崽这时来到屋里,眼巴巴地站在老远的地方瞅着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