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嬉皮笑脸,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舒呓语重新坐回沙发,双手放在膝盖上,态度端正的坐好:“我听着。”

    未来老婆的话不敢不听。

    “不准跟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

    舒呓语表情淡漠下来,原本勾起的嘴角逐渐放下。

    啧。

    小少爷这辈子可真不是个东西。

    舒呓语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觉得这辈子弥南浑身上下就透着一个渣字。

    偏偏他恨的不行又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咬牙道:“行。”

    弥南很满意男人的上道,从口袋拿出手机:“电话存一下。”

    “158xxxxx。”

    “我的是136xxxxxxx,记好了,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都必须接,否则……”弥南举起拳头朝他比划了两下。

    舒呓语没意见。

    他是老婆大人,他说什么都对。

    “对了,你什么专业的?”

    t大寝室并不按照专业分,都是学生自主选择。

    “金融。”

    “我计算机的,不是一个专业最好,省的平常碰见了尴尬。”

    舒呓语呼吸一滞。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碰见了尴尬?

    他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这张脸讲道理风靡万千omega不是问题。

    他现在还不就是看中这一点?

    “要是我想你了呢?”

    “晚上你不回来了?”弥南眯起眼睛,表情危险。

    恶狠狠的警告:“我在重申一遍,你既然选择跟了我,就别再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心思,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在外面偷吃,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舒呓语举手做投降状,难道他看起来像个花心大萝卜?

    明明他才是大渣男。

    这不行那不许,连个正儿八经的身份都不愿意给。

    “吃饭吧?”舒呓语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弥南在手机屏幕上按的飞快,漫不经心的摇头:“我要出去了。”

    “你刚过易感期。”

    “你们一个月一回,我一个礼拜三四回,早就习惯了。”弥南完全无所谓。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边走边说:“我去换衣服,等下约了朋友吃饭。”

    舒呓语没多阻止,底下小情儿不配!

    “嗯,需要我接送吗?”

    弥南脱衣服的手一顿,随即笑起来:“别咬我一口,就把我当成omega了吧?”

    “没有,作为你的伴....你的药,尽一下本职义务。”

    “免了吧,老子没那么脆弱。”弥南重新找了件白t套上,到门口换鞋。

    舒呓语静静站在旁边,悄悄注视。

    小心翼翼的掩饰失而复得的欣喜。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弥南摆了摆手,把门带上。

    舒呓语看了眼手机上的外卖订单撇了撇嘴,算了自己吃。

    咔哒——门又开了。

    弥南重新窜进来,盯着舒呓语一阵打量。

    “怎么了?忘记东西了?”

    “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在家。”

    他天生对自己的东西有着独特的占有欲,现在这个人已经划分在他的领域,他有权霸占。

    舒呓语挑眉,语气宠溺的答应:“好。”

    “走了。”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舒呓语回到房间靠在窗边,看着男人脚步轻快的经过,眼神温柔。

    虽然事件的发展跟上辈子略有不同,这人的性子也更加跳脱,唯有在占有欲这方面一如既往。

    以前难受的要死,现在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拥有的时候总是不珍惜,每次都要等到失去才格外怀念曾经的拥有。

    舒呓语回头望了眼熟悉的房间,心里感慨万千。

    上辈子他们的四年并不全是美好。

    弥南强势占有,舒呓语渴望自由,这是他们当时面临的最大矛盾。

    一个什么都要管,一个什么都不让管。

    在最后的一年里,舒呓语几乎没怎么回过这个令他窒息的寝室。

    可他却清楚的知道弥南等了一个又一个的夜晚。

    无非是因为当时他不在意也不在乎。

    总归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吃更多的苦。

    舒舒呓语闭上眼睛有点不敢继续想。

    起码现在这个男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所有的错误都还有机会可以纠正。

    他们这辈子一定会是圆满结局。

    舒呓语睁开眼睛,坚定不移。

    * *

    弥南坐在酒吧包厢里面,听着外头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半点兴奋。

    左手夹着根未点燃的烟,无所事事的翻看手机。

    身体残留的伏特加霸道异常,裹着薄荷柠檬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撩拨一下他的神经。

    想他了。

    特别想。

    弥南点了烟,猛抽一口,反而觉得更加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