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塞。”

    “你是我买的祖宗么,不能打不能骂得捧在手心?”

    “不是,你是我祖宗。”

    弥南舌尖舔着牙齿,心想这男人太特么会哄,就知道拣些他爱听的说!

    他其实不太擅长这种黏黏糊糊的气氛,耸了耸肩膀,对挂在他身上的男人说道:“起开,老子浑身都疼。”

    舒呓语听话的站好,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洗澡吗?”

    “等下去,我做几个拉伸。”

    舒呓语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不早,九点还要集合军训,在墨迹就真的要迟到了。

    “那我先去。”从柜子里拿了件t,经过弥南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弥南被刺激的差点一个劈叉出去,咆哮道:“洗就洗!别tm动手动脚!”

    舒呓语快速掠过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寝室的卫生间不小,干净通透的白,玻璃明亮透彻。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俊秀,气质斐然,此刻正挂着浅浅的笑。

    舒呓语打开水龙头泼掬起一捧用力泼在上面,模糊所有画面,再也牵不住嘴角。

    不安。

    愧疚。

    害怕。

    各种思绪糅杂撕扯。

    双手撑在两边洗手池台面,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粗重的喘着气;

    心里始终一阵阵的揪疼。

    他听不得弥南说一个死字。

    那些隐秘不能宣的悲伤瞬间染红了眼眶。

    上辈子他没见到男人最后一面,这辈子宁自己先走也不愿意送他离开。

    舒呓语害怕。

    他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打开淋浴没有调节水温,兜头而下是透心的凉意,却觉得正好,他需要一点冷静。

    房间里,弥南咬着后牙槽正在做拉伸,白天军训晚上特训,四肢被折的歪七扭八,浑身酸痛到了极点。

    哪怕再小心终归还是有强烈的不适感,站着坐着都觉得酸胀难忍。

    他一边压腿一边骂骂咧咧,偶尔牵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

    狗东西!

    吃的时候温声细语的哄,吃完了就晾旁边理都不带理。

    洗澡洗tm十来分钟了还不出来,是准备淹死在里面吗?

    忍了又忍,弥南最后一瘸一拐的去敲门:“舒呓语!你准备在里面扒皮重贴?”

    门从里面打开,舒呓语带着一身湿出来。

    头发上还滴着水珠,掉落在精壮的上身,划过分明的线条没入腰间的浴巾。

    弥南保持着敲门的动作,一时忘记了放下,两眼冒着幽暗的绿光,十分明显的咽了口唾沫。

    舒呓语从门边拿了块毛巾擦了几下头发,然后直接绕在弥南脖子上,勾着人拉近:“看什么?”

    “身材不错。”

    见他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便牵引着男人的手落在自己胸膛:“喜欢吗?”

    弥南抬头与他对视,摊开手掌贴在强而有力的肌肉上,心脏隔着血肉蓬勃跳动,声音不由沙哑:“一般般。”

    舒呓语揽住男人的后颈,掌心腺体微烫,昨晚只是浅浅咬了一口,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吸收掉,两道信息素黏黏腻腻的缠绕在一起。

    目光落在男人裸露的锁骨,星星点点坠了些伤。

    指腹跟着下移,轻轻抚摸:“要不要擦点药膏。”

    “免了吧,又没出血。”弥南无所谓的瞥了眼。

    “没控制好力度。”

    “没控制好?是压根不想控制吧?”弥南半点不给面子的拆穿。

    后来恨不能给他表演个当场跪地求饶,还不是被按着一顿猛搓。

    舒呓语没有反驳,看着男人鲜活明艳的脸,心口又开始隐隐约约的疼。

    昨天久违的热度,久违的缠绵,是的无限沉沦。

    “嗯。”

    “主要还是你.....”男人贴近他耳边,说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弥南想笑又偏偏要忍,扭曲着表情抬起头,一双眼睛干净清澈,带足了少年气,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啧,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刚把他心说的一通舒坦,现在又来。

    谁不喜欢听好话。

    弥南就格外的喜欢。

    手在舒呓语身上到处揩油,没有半点羞。

    横竖都是他的人,不摸白不摸。

    两个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一个臭不要脸的乱摸,一个情话不要钱的猛说,不知不觉又滚到了一起,最后两个人都没能赶上大集合,被罚跑操场10圈。

    舒呓语以前在部队的时候10圈都只是热身运动,都算不上是惩罚。

    弥南倒是显得有些吃力,若是身体状态好也没什么,偏偏昨天两个人都没怎么控制,仗着自己是alpha来回折腾,没留半点余力。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他渐渐觉得体力不支,开始放慢脚步。

    舒呓语原本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男人身后,看他速度慢下来担忧的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