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涩,却愣是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能不停的用力环抱住男人,感受着他的体温,心跳,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安心。

    地上满是斑驳的血迹,舒呓语连一个余光都不敢瞥过去。

    那是源于上辈子鲜血淋漓的恐惧。

    他的心里怕极了。

    怕怀里的人有什么三长两短.....

    他接受不了.....

    “别怕,别怕.....我来了,弥南,我来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

    “对不起,南南.....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错了....是我的错,都是我,我该死,我才是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对不起....我该死....”

    舒呓语已经痛到不知所措。

    那是两辈子加起来的痛楚,源于心里。

    完全不知道怎么宣泄内心的痛楚和愧疚,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别说了.....”

    “都是我的错......”

    弥南没多少力气,本能察觉到男人明显不对劲,全凭最后一口气吊也想要先安慰一下他。

    吃力的抬起一点点手指,轻轻刮了刮男人的手背:“我好疼啊...舒呓语.....”

    “不疼不疼不疼.....我吹吹,一点都不疼.....”

    “别嚎了....你来接我就好了.....不疼了...”

    这是独属于弥南的温柔。

    “嗯嗯嗯,我来了,我来接你了弥南,我来了.....”舒呓语再也忍不住开始哽咽。

    “赶紧走....讨厌这里..”

    “好,马上走.....”

    “嗯.....”

    “别怕别怕别怕,我陪着你....”舒呓语已经开语无伦次,绕后朝着门口大喊大叫:“盛哥盛哥!盛哥!求求你快点过来,弥南受伤了!”

    “好,好我想办法进来!”颜盛跪在地上完全直不起腰,咬着牙齿硬撑。

    弥南随着舒呓语的到来,突然就松了一口,整个人昏死过去。

    舒呓语眼睁睁看着他闭上眼睛,浑身抖的厉害,一张脸血色尽褪。

    地下通风差,信息素的味道溢出后久久不散。

    颜盛缓过劲之后,连忙开始掏自己的医疗包,他一直有带中和剂的习惯。

    一通翻发现只有两支,聊胜于无了。

    “有没有还能站起来,拿去喷一喷。”颜盛蹲在旁边,腿软的站不起来。

    平常一个s级都难得一见,现在两个s级大咧咧的放在这里,还信息素大敞,简直就是要人老命。

    “我来。”离门口最近的一个alpha说道。

    颜盛伸长手臂递过去,直到两瓶中和剂全部喷完,空气中的威压才渐渐降低。

    他踉踉跄跄的走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弥南晕过去了,那边那个人不清楚,但是应该吃了什么药,你先给他打抑制剂。”

    “明白。”

    颜盛动作拿出加强型抑制剂,下手快准狠,三十秒内直接搞定。

    连忙走到弥南旁边,对舒呓语道:“快把他放下,我替他检查伤口。”

    舒呓语小心的把他放平,颜盛把他的头往旁边侧过去,后面的腺体已经被抠出了一个洞,还在不断的朝外面流血。

    “明显外伤,血流不止,腺体损伤不明,且处于易感期状态,需要回去用通过仪器检测后才能确定。”

    “弥南现在处在易感期,但是腺体受伤,不能在打抑制剂,我只能临时封住他的腺体。”

    “需要怎么做?”

    “这个凝胶里面有阻断剂也可以用于止血,但是后劲非常足,刚上去的时候疼痛感剧烈。”

    舒呓语摸了摸男人惨淡的脸颊:“直接用。”

    “嗯,按住他的四肢。”

    舒呓语依言操作,只是视线游离,不敢瞥一眼男人的伤口。

    “我准备上药,你按好千万别松手。”

    舒呓语绷着脸,认真点头。

    颜盛把药膏挤出来在刮片上,一层一层均匀的涂抹上去,凝胶自带消毒成分,它会快速风干,达到快速止血阻断的效果。

    原本昏迷的弥南突然撑开眼皮,瞳孔外凸,发出一声嘶吼,胸膛剧烈起伏一瞬又昏死过去。

    “好了,我们现在必须立马去医院,他现在处于易感期,这个办法只能是临时性的,回去之后我需要抽取你的信息素,进行人工标记。”

    舒呓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把弥南从地上抱起来就往外走。

    颜盛收拾好东西,看了眼旁边的omega,跟守在门口的人交代了几句,一起带到医院。

    一行人脚步匆匆的往上走,结果刚到上面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舒呓语问旁边的小队长。

    “有埋伏。”

    原来是丝密斯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有埋伏,跟把守的人做了手势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