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怕是有这个命没这个力气......

    樊昊把人一路拽上车,扬起下巴指着他的笔记本:“找到你哥,新账旧账正好一起算算。”

    丝密斯瞥了他一眼,打开电脑开始找人,乖巧听话的不得了。

    樊昊开着车,面容森冷。

    k。

    看你这次怎么跑。

    弥家别墅。

    弥玉和樊森守在家里,正在监督施工队更换监控设备。

    因为不放心安保系统,弥志生出门之前还是联系了信任的人要求把别墅的所有电子全都更新一遍,

    安装之前为了保险起见做了仪器探测,结果发现好几处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都装有额外的监控,甚至连每个人的房间门口都有,虽然巧妙的避开了床铺位置,但是也足够让人觉得膈应。

    弥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抱胸来来回回的在客厅不停踱步,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

    指着拆下的摄像头问:“所以这玩意儿到底装了多久?”

    安装的技术人员看了看设备新旧程度,猜测道:“大概一年左右。”

    “这弥宸疯了?他到底有什么毛病?”

    弥玉用力拍了几下桌子,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她亲弟弟做出来的事,简直就像极了变态!

    樊森打完电话,看她还在不停的转圈圈,过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弥南已经救出,不过受了伤,现在正在去首都医院的路上,你要不要去?”

    弥玉紧张的拽住他的袖子,急切的问:“受伤了?严不严重啊!走走走,现在就去!”

    “我的人只看到他躺着,具体情况暂时不清楚。”

    弥玉现在又气又急:“弥宸那小变态肯定不会让南南好过,都是亲生兄弟姐妹,他要是恨我倒还能理解,小时候他明明最喜欢的就是南南!”

    樊森撩开她垂落的发,淡淡解释:“无非利益二字。”

    “钱就那么重要?”

    “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

    “我不懂。”

    樊森扯了扯嘴角:“过去我也不懂,但是后来同样被狠狠上了一课,有些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天生的吸引力,就像有些人天生是坏种一样,比如弥宸。”

    在他看来弥宸跟他曾经的大哥没什么区别。

    为了一己私欲残害兄弟姐妹,搞得家务宁日,他不屑也看不起。

    弥玉失望的咬了咬嘴唇:“我担心南南……”

    “别瞎想,先到医院再说。”

    弥玉打起精神,跟着樊森出去,结果刚踏出家门一个急刹车停下来,看着里面正在安装的监控的人小声问樊森:“那他们怎么办?我爸让我亲眼看着安装。”

    樊森看了圈周围的安保,确实不太放心:“让我的人留在这里。”

    弥玉求之不得:“那行,走,我们去找弥南。”

    * *

    首都医院。

    一行人到医院的时候,张青松在就已经下达通知分流开行人和车辆,医疗小组早早守在门口。

    颜盛下车走到张青松身边,态度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老师。

    没错。

    张扬的亲爹——张青松同志就是颜盛的指导教授兼首都医院院长、首都大学医学院副教授、首都医疗器械研究所所长、长青医疗器械集团副董事,董事长是张扬的妈。

    “老师,我跟您具体汇报一下弥南的情况,我已经初步经过检查,除腺体外无其他明显外伤,处非正常易感期状态,目前已使用vi型凝胶临时处理,但是整个腺体外观已经被完全破坏,需要进一步检测......”

    张青松撩开弥南的衣服看了一眼,伸手按了按,神色略显凝重,对颜盛道:“去换衣服,准备手术。”

    “明白。”颜盛跟着医疗队一路匆匆,转身走进旁边的准备室消毒。

    舒呓语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一小段路,已经使他气喘吁吁,每一口呼吸都好像带着尖刀剐在心脏上,一丝丝的疼。

    看着手术灯亮起,最后脱离的跌坐到地上,双手抱住疼痛到快要炸裂的头,那些将将压下的愧疚,在看见弥南苍白如纸的脸时,如潮水般涌上来。

    自责,内疚,对自己无能的唾弃......

    不管什么时候他好像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作用,从来没有一次真正保护到他……

    等到冷静之后,给家族群和弥志生都去了信息,报平安。

    然后倚着墙壁耐心等待。

    结果颜盛中途突然跑出来。

    舒呓语连忙站起来问:“怎么样?他好吗?”

    “手术进行中,我要取你两管信息素。”

    “要多少都可以。”

    “跟我去消毒。”颜盛招了下手朝准备室走去,舒呓语没有迟疑赶紧跟上。

    “盛哥,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不太好?”

    颜盛这次要的分量不少,舒呓语抽完第一管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