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兄妹二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意味着为她卖命7年,两人即可脱离奴籍。

    但小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苏岑安看着兄妹二人不敢相信的表情,轻笑道:“在这7年里,每个月可以从账房那里领月钱。在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规矩,只有一点,那就是忠心,绝不可背叛,否则……后果自负,可懂?”

    项明和项雪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含泪水,感激、欣喜、渴盼 目光坚定的看着少年,坚定起誓道:“项明、项雪,在此发誓愿永远效忠于公子,永不背叛。”

    苏岑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交代小柳好生照顾好他们,便离开了。

    苏岑安知道项明最是重诺,说到便会做到。

    项明和项雪失神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哥,以后我们就不是奴隶了,是良民了。”

    “没有做梦。都是真的。”

    “哥,上天真的听到我的祈祷了,他派公子来救我们了。”

    “嗯,我们以后好好报答公子。”

    “嗯,哥,我们好幸运。”

    ……

    在黑市看到苏岑安的第一眼,他便感到这个少年干净无尘。

    直到傍晚他看到少年因女奴被鞭打,不忍,出手相救,买下女奴。少年看着他们的眼神里只有怜悯和心疼,没有一丝恶意。

    蝼蚁尚且知道偷生,所以哪怕微弱的一丝光,他都想抓到。

    那刻,她的妹妹才8岁,不能……一直这样活着。

    他想为自己的妹妹拼一条出路,所以拼命的制造动静,引起少年的关注。他成功了,少年买下了他们。

    少年如同神明般带他和妹妹终于离开那肮脏的地方

    更没想到他们遇到了,少年会如此对待他们。

    低头看着开心的不可自抑的妹妹,

    他的妹妹,未来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了。

    第 23章 保持适当距离

    翌日

    她刚一踏进东宫,就发现今日的东宫其的冷清,伺候的人除了小凳子、小桌子就没瞧见什么人。

    压下心里的怪异感,推开甘泉殿的门。

    抬头就瞧见君玄端坐在那儿批折子,身前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身上穿着玄衣锦袍,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俊美的轮廓若神斧雕刻,凤眸深邃浩瀚,宛若星子。

    苏岑安想,若他生在寻常人家,性格不如此的暴戾,这样一副容貌,定是许多姑娘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

    君玄头都没抬,仿佛知道是她进来了,陈稳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

    苏岑安听见后,立即走至一旁的小桌子,刚坐下,耳边就传来君玄清冷的声音:“研墨!”

    苏岑安:……

    看了见,本站在一侧为他研磨的李明忠,闻言立刻带着唯一的宫人退下。

    …………

    宫殿里更静了,就他和她两个人

    狗东西!

    有人伺候,非得让自己来!

    不折腾她一下,就不能活了!

    任命的乖乖的走上前,替他磨墨。

    ———————————————————

    半个时辰后,

    苏岑安手都要断了,但只要她一偷懒,

    君玄就头也不抬的说:“继续。”

    特喵的

    他这又发什么神经!

    小凳子小心翼翼又拿了一堆折子过来,放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太子殿下桌前。

    轻声道:“太子殿下,长喜有事要禀报。”

    “让他进来。”君玄面无表情的说着。

    长喜这个时候过来,看来是有要事商量……

    她一个细作,嗯,不适合在殿内。

    苏岑安借机,想跟着小凳子一起出去。

    刚转身,手便被抓住了,

    苏岑安慌张的抬头,

    小凳子已经低下头退下,

    幸好没人看见。

    她立刻试图挣脱,手掌试图从君玄的掌心里挣脱,可他的掌心宽厚有力,任她如何挣扎也脱不出分毫,甚至过分的用指腹轻轻的挠她的掌心。

    “你、你还不放手?!”感受到他的动作,听着外面走动的脚步声,还有担心着被人看见,苏岑安慌乱道。

    君玄深邃的凤眸危险的眯起,看着眼前总是不安分的少年。

    “害怕?”君玄轻笑道

    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发近,

    呼吸蓦然一紧,眼神里带着点期盼,哑着声音求道:“阿玄。”

    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呀,要是被人看见他们这个样子。

    天啦,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啦!

    君玄看着在面前只有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听话的叫他阿玄。

    他很喜欢少年叫他阿玄,她叫他安安,这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称呼。

    在小凳子带着德忠即将要踏入殿时,君玄松开了手,只是,警告道:“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