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回国了,不过,听说和以前没法比,现在就是个上班族,别说脾气横了,之前被人直接弄掉海里去了,小命差点去了半条。要不是容颜帮她出头,估计这事都没人会管。”

    “什么情况?桑家不好好的吗?我听说最近几年生意做得更大了。桑雪能被人这样骑在脖子上欺负?”

    他只是出国留了个学,怎么感觉国内这情况变得他有点跟不上啊?

    “一时解释不清,反正我马上婚礼了,你记得准备好红包,到时候想知道什么,自己在游轮上问。”

    周锐白毫无负担地吊他胃口。

    江陵:就知道这小子专门打电话过来没安好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秀了八百遍了。朋友圈里,你和歌后的钻戒都快闪瞎我们这群单身狗的眼睛了,别再往我嘴里赛狗粮了,我还不想这么早进婚姻的坟墓。”

    “诶,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唐枭可能是真的被容颜好好上了几课。”其他撇开不说,最近竞拍会的新闻,简直就像是在唐枭头顶上反复鞭挞。

    白白花了25亿,反倒还成了笑料,也是没谁了。

    “呵,我上次告诉你的时候,你还怀疑我梦游。我哥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江陵和周锐白几乎是从幼稚园开始就认识,两人性格差不多,讨厌的人自然也一样。

    唐枭最近接连跌了几个跟头,一出这种好事,他当然要和好兄弟分享。

    周锐白原本想提醒他去看看竞拍会的新闻。

    你哥不仅知道容颜给唐枭上课,最近他还甚至亲自下场,一起来了个现场教做人。

    不过,想想,反正也没几天了,江陵回国后,肯定能遇上。

    毕竟,容颜邀请的贵客中,靳哥是最特殊的那个。

    两人又拉拉杂杂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

    容颜这会儿已经把海上婚礼敲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李总。

    李总除了感叹容颜这运气实在是没话说之外,心底对她之前做的方案是越来越笃定。

    两个人吃了午饭,为避免下午上班高峰期,干脆带着秘书,立马乘车去了港口。

    游轮的制造商在欧洲,上次举办行业交流会的时候,就将船送达了国内。

    原本竞拍会结束后,第二天就能交付。

    后来容颜向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两天,制造商代表忙忙碌碌,好歹准时完成。

    “容总,李总,又见面了。”

    制造商代表大概一米八,皮肤晒成小麦色,笑着过来打招呼,客气地请两人上船。

    一边走,一边详细地解释这几天的情况进展:

    “这次招募来的船员,几乎都有三年以上的游轮从业经验。很多都是跑过远洋航线的,能力强、反应也快。听说容小姐开出的工资比其他公司要高,每年还多给10天年假,都很愿意在这工作。

    现在他们已经跟着培训员开始在熟悉游轮设备了,估计很快就能上手。当然,按照当初签订的销售合同,我们会提供三个月的培训员和安全员服务期。在这期间,他们会和船员们一起,吃住在船上,绝不会出现任何安全或技术问题。”

    说着,一行人来到了甲板。

    果然,宽阔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船员。

    这么一艘豪华游轮,人员问题,其实首当其冲。

    一是因为,容氏航运原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以前从事货运,船员们只要负责,上货、下货就行。

    可游轮不一样,至少有一大半船员是服务于游客的工作人员。

    光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刷选出这么多符合要求的船员,就是一项难题。

    其次,就是首航的时间迫在眉睫。

    竞拍会的新闻现在还热乎,可过了一两个月后,就没有那么好的宣传效果了。

    所谓“打铁要乘热”,越早人员到位,越早可以首航出发。

    “谢谢,能这么短时间内招到这么多优秀船员,让你费心了。我知道,薪资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你们人脉广。”

    容颜笑着向对方道谢。

    欧洲最大的造船厂,自然手里握着的内业资源非比寻常。

    这种事,对对方来说,不过是顺手发布消息,然后由专人来刷选而已,对他们容氏来说,则是免除了最大的困难。

    “哪里哪里,容小姐是我们的客户,‘售后服务’是应该的。”

    李总闻言,在一旁微笑致谢,倒是没揭穿他这话茬。

    这种“服务”,还真不是在“售后”范围内。最多对方负责游轮驾驶、维护的培训工作,不过对方配合度这么高,显然不仅仅是看在容家的面子上,应该也有汪会长出面的缘故。

    毕竟,再大的造船厂,想要在国内销售,还是要通过行业协会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