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你怎么不叫桑雪主动离开恒昱竣?”

    恒昌也不是吃素的,“叫她赶紧滚,不然桑氏后果自负!”

    “你!”

    桑建荣还想放狠话,但恒昌已经挂断了通话,恼的桑建荣给桑雪打电话,但桑雪只有冷言冷语,“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说完就给他拉黑了。

    桑建荣吐血。

    他都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好好的生活,突然就变成了一张烂渔网,永远都补不完漏洞?

    彼时桑雪和恒昱竣正在压马路,桑雪刚拉黑桑建荣,恒昱竣也接到了恒昌的电话,“你问桑雪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你!”

    “拿恒家换。”

    恒昱竣替桑雪回答了这个问题,听的恒昌气笑了,“你还真会狮子大张口!”

    “你做又做不到,还问那些废话干什么?”

    恒昱竣嫌他烦,就要挂断电话,但恒昌急急的补了句,“你个小畜生!下午又是你砸盘是吧?再不收手,我就砸恒氏通讯了!”

    “我怎么知道谁砸你的盘?你想动恒乐通讯就动,大不了就让恒氏灰飞烟灭!”

    恒昱竣半点都不让步。

    说的恒昌大为生气,猛摔东西,但又拿他无可奈何。

    早知道他就不把恒昱竣找回来了!

    等恒昱竣挂掉了电话,桑雪才皱眉说道:“他如此不待我,以后会不会……”

    “他都快八十了,能有什么以后?”

    恒昱竣说的轻描淡写,也是实话实说,恒老头的身体并不好,撑完了今年不见得能撑过明年,都不用别人收他,老天爷自然就把他收了。

    桑雪没再说什么。

    恒昱竣牵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明天我就带人去找白姨提亲,一切有我呢。”

    等提亲过后就把证领了,然后再筹备婚礼。

    今年肯定能把雪儿娶回家。

    晚上,靳墨寒带容颜回到了别墅。

    杨巧照例一套流程安排下来,但容颜喝了小半碗补汤就喝不下了。

    杨巧想哄着她把滋补的东西喝下去,但那股浓郁的味道突然刺鼻起来,熏的容颜忍不住眉头一皱,弯着腰不受控制的吐到昏天暗地。

    吐的眼泪花儿都往外闪。

    靳墨寒慌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快快快,叫医生!”

    “靳总别慌!”

    杨巧略略加重了语气,一边帮容颜拍背一边说道:“马上去倒水过来,她等会儿需要。”

    她本意是叫护理组的人赶紧干活,但靳墨寒一听,立即像阵狂风似的卷去倒了杯温水,又小心翼翼的递到容颜手边,“颜儿?”

    “嗯……”

    容颜佝偻着腰,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靳墨寒听的大为心疼,人都急躁起来,“她怎么会突然呕吐?是不是补汤有问题?”

    “补汤是我亲自盯着熬的,不可能有问题。”

    杨朽摇头,有些不大确定的说道:“也许是迟来的妊娠反应?”

    大部分孕妇在胎儿两至四个月的时候会孕吐,严重的简直是吃什么就吐什么,虚弱的连床都下不了,但容颜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一直没有妊娠反应,难道是要抓个妊娠反应的尾巴?

    “我不需要怀疑词。”

    靳墨寒看着吐到浑身虚软的容颜,黑眸里都泛了血丝,比他自己生病还要难过。

    不管是什么反应,他都不要颜儿受那个罪。

    杨巧立即叫来了医生。

    中医西医齐上阵,各种把脉和检查,最终结论是她晚餐摄入过量,加之现在的身体对气味很敏感,回家喝上半碗补汤便撑不住了,把吃下去的又都吐了出来。

    靳墨寒无言。

    晚餐时,丈母娘怕女儿吃不饱,给她添了两趟饭,颜儿全都吃了……

    “吐出来就没关系了。”

    医生以为靳墨寒还在急躁,便安抚了句,杨巧则歉意道:“如果以后晚餐吃的多,请提前告知我,我可以把喝补汤的时间延后。”

    “嗯,知道了。”

    容颜虚弱的靠在靳墨寒怀里,往常白里透红的脸色被折腾得只剩下苍白了。

    靳墨寒不知该说什么好,低低叹了声气。

    杨巧带人收拾现场,他则抱着容颜去了主卧,无奈道:“以后甭管是谁劝你干这样干那样的事,你都以自己的身体为先,知道吗?”

    “知道啦,今天就是大意了。”

    容颜靠在床头,露了个虚弱笑容,安抚他紧绷的情绪,“只是呕吐而已,不会有问题的。”

    今晚妈妈亲自下厨,做了好些样她爱吃的菜,她一时没忍住便贪了口腹之欲,而妈妈只以为她怀着双胎胃口大增,结果就造成了误会。

    好在她这会儿已经舒服了许多。

    靳墨寒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