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骂了声,艹。

    “少爷,醒酒汤还有蜂蜜水放在外面了。”王管家说道。

    傅景年看着床上睡熟的女人,他无奈的摇摇头,将蜂蜜水喂给她。

    “好甜。”孟梨迷迷糊糊的说道,然后抱着傅景年的胳膊不撒手。

    女孩柔软的皮肤碰上他的手臂,他身子一僵,眸色渐深,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孟梨突然翻了个身,伸出胳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处。

    她的脸庞白皙粉嫩,像刚剥壳的鸡蛋般光滑细腻,睫毛纤长,样子很乖,像只猫咪一样。

    傅景年身子渐渐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孟梨刚喝完蜂蜜水的唇上,十分红润诱人,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了一片深邃。

    他终究是没控制住,慢慢靠近吻了上去。

    很甜很软,和他想的一样。

    孟梨被吻的呼吸凌乱了起来,白皙的手抓着男人的胸膛。

    傅景年突然觉得这样不够。

    他视线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处,他轻轻的吻了下去,而后又轻轻啃了一下。

    "呜——"

    女人睡意朦胧中轻呼起来。

    她小声的呢喃声中带些委屈:“妈妈、妈妈。”

    傅景年闻声,身子一僵。

    他微微起身,才清醒自己刚刚竟理智全无,轻笑道:“才这样就着迷了。”转身再次进了浴室。

    在浴室镜子前呆了好久,他才出去,视线一瞥,女人红肿的脚露在外面。

    他将医药箱拿来,俯下身子给她擦着药,然后替她掖好被子,轻轻关上了门,去了书房。

    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简直是个小妖精。

    他会失控的。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房间里,将房间照的金灿灿的。

    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落在床上女孩白皙的皮肤上,睡梦中的女孩儿伸手挡住阳光,眉头微皱,眼睛慢慢睁开。

    不是她的房间。

    她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连忙盖好被子,察觉身上并没有什么酸痛不适,她轻呼了口气。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喃喃道:“我喝多了吗?我在哪?还好还活着。”

    “小姐你醒了吗?”翠翠在外面喊道。

    孟梨回答道:“嗯。”

    我给你送了衣服放在门口了。

    “好。”

    孟梨赶紧伸手将衣服拿进来,然后进了浴室去洗漱,她洗完澡后站在镜子前,发现脖子处有一处红色痕迹。

    她摸了摸,是过敏了吗?还是被虫子叮了吗?

    不记得了,她的头隐隐作痛起来。

    她换好衣服后,下楼径直去了餐厅,傅景年已经坐在餐桌上拿着报纸在看着。

    男人戴了副金丝框眼镜,白色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禁欲感十足。

    “孟小姐醒了,先喝点牛奶,我去端早餐。”

    “谢谢王妈。”孟梨坐在桌子上小口的喝着牛奶。

    傅景年眸光瞥到她脖子上的一片红色印记,不禁回想起昨晚她的样子。

    他轻咳两声后,故作不知,缓缓开口:“脖子怎么了?”

    孟梨眨巴着眼:“不知道啊,被虫子叮了吧。”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傅景年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他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

    孟梨总感觉傅景年眼里似乎有些失落一闪而过。

    第5章“梨梨,你真是一点都不知恩图报。”

    但她可不敢过问他的事,毕竟她知道她在这个家里,可是一个吃白饭的人。

    她可不想被赶走。

    ……

    蔡婆婆将早餐端了上来。

    孟梨拿起牛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傅景年随手拿起盘子旁的刀叉。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松自如的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嚼慢咽,优雅至极。

    不过此时傅景年的眼神却有些看不懂的情绪,仿佛陷入回忆之中。

    孟梨的视线一直在傅景年那双修长白皙好看的手。

    她是个手控,她从来没见过像傅景年的手这般好看的手。

    面对着傅景年的手,她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以至于当傅景年倒好一杯牛奶递给她的时候,她突然抓紧那只手,一双眼睛眨呀眨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让她回过了神来。

    孟梨赶紧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声音又小又软:“牛奶、好好喝。”

    孟梨的这些表情落入傅景年的眼中。

    傅景年的心中闪过一丝笑,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继续做着切牛排的动作。

    他的动作并不快,就好像是故意在慢动作回放一般,但是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雅。

    孟梨撇开目光,声音很小:“傅景年,你的手,我能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