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年眼底划过一丝惊艳,沉沉开口:“梨梨,你好漂亮。”

    孟梨:“………”

    孟梨声音小小的:“傅景年,我要穿衣服。”

    他点了点头,脚下却不动。

    孟梨羞恼的说:“你、你转过去,我要起床了。”

    他轻笑一声:“梨梨,羞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

    孟梨瞥过眼不看他。

    傅景年不逗她了,还是转身去了洗手间。

    孟梨看着他完全消失在洗手间门后,才咬牙下床,拿起床脚傅景年放的裙子,刚穿进一个胳膊,她就痛的不行,轻呼了出来。

    她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恐怖的吻痕,小声的骂了句:“坏蛋。”

    她强忍着将裙子穿好,脚刚挨住地,就疼的不行。

    孟梨再受不了疼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毛毯上,呜咽起来。

    傅景年闻声出来,他迈着长腿走过去。

    看见女孩可怜兮兮的坐在毛毯上哭泣,他不由的皱眉,眼底带着一丝诧异:“梨梨,哭什么?”

    孟梨委屈嘟囔着嘴巴,嗓音软软的,“浑身上下都好痛、不能走路了,都怪你。”

    他眼底柔了几分,心里生出几分愧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梨梨,是我不好。”

    他长臂一伸将女孩抱起,孟梨连忙环住他的脖子,她往床上一瞥,洁白的单子上一抹刺眼的红色,她连忙转头,移开视线。

    傅景年抱着她去洗脸、刷牙,甚至帮她梳头。

    孟梨看着他漆黑的眼底溢出的温柔,她感觉快要被吞噬,她没办法想象现在在她面前的傅景年是林子辰说的那样冷血。

    她抿紧唇,看着镜子没有说话。

    ~~~

    景苑。

    孟梨在车上就睡了过去,她身上很痛,昨晚也没睡好。

    蔡婆婆看到傅景年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子,用毛毯盖着,女孩的脸贴着男人的胸膛,看不到脸。

    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孟梨。

    女孩的一只手臂从毛毯里滑落下来,雪白的手臂上全是青紫色的淤伤和吻痕,目光下移,只见随着毛毯的摇晃,露出来的脚踝上也全是。

    蔡婆婆不由得心里一颤。

    她一直知道孟梨身子骨娇弱的很,她摇了摇头,只敢在心里埋怨傅景年太不温柔。

    她当下就决定要定新的食谱给孟梨补身体。

    傅景年将女孩放在床上,拿出毛巾轻轻的给女孩擦拭了一遍,又取出来医药箱,拿出药和棉签。

    他动作极轻的给她涂着药。

    孟梨浅浅的呼吸着,模样乖的不行。

    傅景年俯身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记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便出了门。

    ……

    警局。

    白煜森体内也吸入了大量的香薰蜡烛的气息,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被警察关押下来了。

    说实话,他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他只是心里苦涩,想不通为什么孟梨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心里除了疑惑,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起伏。

    直到白煜森被警察带去见傅景年的时候,他的心里才感受到了慌张,他知道傅景年为人处事的手段。

    白煜森刚进门就看见傅景年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瞟了他一眼,身上黑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修长干净的西裤自然笔直的垂下。

    白煜森慢慢坐到傅景年对面的椅子上。

    傅景年自始而终只轻扫了他一眼,他轻抿一口水后,放下茶杯。

    突然将椅子上坐着的白煜森一把抓起来,拉起他的衣领,一拳揍了上去。

    傅景年漆黑的眸子里泛起怒意,嘴角冷撇一下:“白煜森,你敢动我的女人?”

    他一拳一拳发了狠劲的打在白煜森身上,白煜森疼的在地上直哼哼,却没有机会和力气反抗。

    傅景年打完后,陈秘书将消毒水喷在他手上,他轻轻搓了下,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完了?”

    白煜森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眼里失神。

    傅景年慢慢走过去,俯下身子,勾起唇角:“你父亲回来了,白煜森,这事没完。”

    白煜森的瞳孔猛的收缩,爬起来,声音里带着畏惧:“我错了,和白家没有关系。”

    傅景年冷嗤一声,随即向门口头也不回的走着。

    白煜森爬过去,大声的喊着:“傅景年,你别动白家,我父亲年纪大了。”

    “我求你了……傅景年……”

    ……

    迈巴赫。

    傅景年刚上车,电话就响起来了。

    他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点了接听。

    “梨梨?”傅景年声音低沉。

    孟梨好似刚睡醒,声音软糯:“嗯,傅景年,你去哪里了?”

    傅景年声音温柔:“办了一些事情,现在回去。”

    孟梨点着头,才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好,我有事情,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