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数同学都这样做,如果她们不做,也会和虞清芫一样,被列入被排斥的名单中,被所有人疏远。

    虞清芫看着面前系着蝴蝶结,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的礼物,眉眼柔和了下来。

    “给我吧!”

    收下礼物,代表接受她们的道歉,达成和解。

    几个女生忙不迭的将礼物交到虞清芫手中,纷纷七嘴八舌地道:

    “虞清芫,你放心,以后谁再欺负你,就是和我陈橙过不去。”

    “我也是!”

    “以后我们唯你是从!”

    陈橙从包里掏出一盒费列罗,分给大家吃,轮到房水悦时,她傲娇地别过头。

    “不要!”

    她房水悦就算饿死,从舞蹈房跳下去,也绝对绝对不吃她们的甜食!

    做人要有志气!

    就在这时,虞清芫手里多了一颗费列罗,她拆掉外表裹着的金箔纸,抬头喊了句:“水悦。”

    “啊?”

    房水悦微微张嘴,猝不及防的,嘴里被塞了个费列罗。

    “!!!”

    她咬了一口,醇厚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发。

    去他的志气。

    费列罗——

    真香!

    *

    放学后。

    房水悦和虞清芫并肩同行,去停车场找洛允。

    途中,房水悦问道:“囡囡,那几个女生之前也不怎么搭理你,你为什么会选择原谅她们?”

    阳光下,虞清芫舒服得眯起眼,每根睫毛都被镀上绒绒的金色,美得好似刻意画出来的一样。

    她侧过头,解释道:

    “因为身处这个年纪,还未见识到完整的世界,未形成完善的世界观。”

    “他们有判断善恶的能力,却依旧免不了随波逐流,害怕被群体抛弃。”

    “但你说,他们有没有错,那我的答案是——有。”

    “他们错在不去求证,轻易听信他人,错在蒙蔽双目,以为所见即是真理。”

    “但比起顾心悠这个罪魁祸首——”

    “他们在我这,还有改过的机会。”

    “当然……”

    虞清芫话锋一转,语气顿然凌厉,眼神狠厉,“若是他们真的伤害到我,我自然也不会愚蠢到手下留情,周子程便是例子。”

    说起来,周子程这几日并没来上课。

    等他来。

    她自是要讨回他欠的一切。

    房水悦听到她这番话,深深地被震撼。

    她一直以为囡囡会需要她的保护,却不曾想,原来囡囡把一切都算得很清楚。

    “那我就放心了。”

    话说完,两人已经到了车前。

    房水悦顺手打开车门,还没坐进去,就感受到车后座朝她射来一道凌厉的视线,看得她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再细看,坐在车后座的人,不是莫景遇,又是谁?

    房水悦自知不该成为电灯泡,身子往后一靠,握着虞清芫的肩膀,将她摁进了车里。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莫景遇腿上。

    虞清芫迷茫地抬起眼眸:“?”

    下一瞬。

    虞清芫闻到熟悉的冷香,如冰天雪地中弥漫在松间的雾霭,萦绕在她周身。

    “你怎么来了?”

    她主动贴近,眼神惊喜,“我还准备让洛允开车去集团找你,我们再一起去房爷爷的大寿。”

    “不必那么麻烦。”

    他也不会告诉她,为了这个能和她一起出席的寿宴,他期待了整整一天。

    “喵喵!”

    趴在莫景遇身边的橘圆不甘心被忽视,伸出毛绒绒的爪爪,去碰虞清芫的胳膊。

    “你也来了呀。”虞清芫伸手,抚摸橘圆。

    洛允发动车,玩笑道:“惦记着虞小姐要给它买石头,非要跟着来,拦都拦不住。”

    橘圆往虞清芫手心蹭了蹭。

    可不就是惦记着那几块漂亮石头嘛!

    妈妈答应要给它买的!

    “这个小东西就这么招你喜欢?”莫景遇微醋的嗓音从头顶方向传来。

    紧接着,他将橘圆的头拨弄到一边,将虞清芫的小手握在大掌中,把玩着她根根纤细的手指。

    虞清芫自然能察觉到他泛滥成灾的醋意。

    于是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却被他捧住臀部,他的薄唇贴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性感又致命:“芫芫,别乱动。”

    闻言,虞清芫瞬间停下动作,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下巴搭在他肩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约莫半小时的路程,车停在玉石交易市场。

    由于路上有些堵车,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快到交易的时间,虞清芫匆忙下车,和莫景遇一起朝约定好的店面那边赶去。

    而洛允和房水悦则是抱着橘圆紧随其后。

    还没走到,远远就能看见店面周围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来看热闹的。

    至于看得是精彩绝伦的雕刻技艺,还是看人出丑,那可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