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欢迎欢迎!”

    房爷爷不吝夸奖,赶紧将他们迎入房家大院。

    房家大宅坐落在山脚,延续了古建筑的风格,倒是有些四合院的味道,却又比四合院宽敞许多,尤其是供房家人和徒弟练武的场地,足足有好几个篮球场那么宽。

    毕竟,山脚这块地属于房家,想建多宽,就多宽。

    宴席已经开始。

    宾客往来,络绎不绝。

    虞清芫和莫景遇和房家其他人一起,坐在最前端的席位,而莫景遇身边,恰好坐着房水悦的父亲——房良才。

    房良才悄悄望了一眼莫景遇冷峻的侧脸,身体抖了抖,往身边妻子的身上靠去,却被嫌弃地推开。

    “莫挨我,热死了。”

    “……”

    好在莫景遇并未注意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虞清芫身上。

    “房爷爷。”虞清芫站起身,纤指握着小酒杯,里面是白葡萄酒,“祝您福如东海,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春秋不老。”

    说完,她仰头饮酒。

    杯酒下肚,喉咙微微滚动,更衬颈部曲线纤长优美。

    “谢谢囡囡。”

    “对了。”虞清芫想起,从口袋里拿出锦盒,“这是送给房爷爷的生日礼物,希望房爷爷不要嫌弃。”

    房爷爷大大方方地接过。

    还没来得及打开,旁边就传来房水悦惊讶地呼声:“囡囡!你怎么……”

    她指着房爷爷手里的盒子,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

    房爷爷瞪她一眼,边说边打开锦盒:“臭丫头整天就会大呼小叫,囡囡把礼物送给我,你嫉妒了吧?让我来看看,囡囡送了我……”

    话还没脱口,悉数咽回肚里。

    他望着锦盒中那块透明玻璃种翡翠,和房水悦一样瞬间哑声,片刻后才发出惊呼:“囡囡,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你赶紧收回去!”

    “房爷爷,这是我的心意。”

    “而且,送出去的礼物,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更何况,房家人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前世,都对她好的没话说。

    他们值得。

    “囡囡……”

    房爷爷看到她眼中的坚定,知道不好再拒绝,便侧头对房水悦道:“水悦,你把爷爷房里那颗丹药拿来。”

    “好!”

    房水悦“噔噔噔”地跑进房间,很快又跑出来。

    手里多了个明黄色的盒子。

    房爷爷把盒子塞进虞清芫手中:“囡囡,这是爷爷珍藏已久的洗筋伐髓丸,吃了以后,强壮体格,筋脉畅通,对练武之人大有裨益,你拿去,千万记得吃。”

    “虽然你不练武,但是你会舞,武通舞,都是一样的。”

    “……”

    虞清芫拿着手里的盒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而是房水悦在旁劝道:“囡囡,赶紧收下呀!”

    盛情难却。

    她也只好收下。

    她刚坐回莫景遇身边,便看他朝洛允轻轻招了招手,洛允随即上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莫景遇将文件递上,“一点薄礼,恭祝老爷子大寿。”

    饭桌上。

    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呆滞地望着他手里的那份文件。

    上面赫然写着——

    “合作协议”。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莫氏集团的合作项目。

    作为莫家家主。

    他有权利决定这一切。

    房爷爷一生习武,不曾踏足商界,并不知道这份“合作协议”代表着什么,但房良才却知道。

    “莫先生。”房良才小心道:“今日我们已经收了很贵重的礼物了,这份礼物,实属贵重,受之有愧。”

    “若莫先生有心,请好好待囡囡,对我们来说足矣。”

    莫景遇眼眸幽深,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片刻,他轻启薄唇:

    “收下。”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芫芫重视你们,我便不会轻视你们。”

    只要是芫芫在乎的人,他也会去学着在乎。

    虞清芫闻言,不由得握住他的手,他察觉到,反而将她握得更紧。

    房家人最终收下那份“合作协议”。

    当然。

    离开的时候,虞清芫也收了不少回礼。

    瓜果蔬菜,山珍溪鱼,在车后备箱里堆得满满当当,就连橘圆都得了个玲珑精致的小木球,一直叼在嘴里玩耍。

    虞清芫坐在车后座,小脸上是喝酒过后浮现出的淡淡红晕,她低眸,羽睫掩映而下,手中拨弄装着“洗筋伐髓丸”的盒子。

    莫景遇坐进车内,将她拥入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声音发哑:“这东西,有那么灵吗?”

    他指的是洗筋伐髓丸。

    虞清芫脸蛋贴在他胸膛,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水悦告诉我,这个丸子被房爷爷一直珍藏,轻易不会拿出来吃的,应该是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