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岚咬了咬唇。

    她才不会坐以待毙。

    好在。

    她和哥哥,还有机会。

    只要能把握住虞清芫,让她嫁给哥哥,他们以后就不愁出路,到时候,苏家算什么,只怕是苏家那些人都得在求着她和哥哥。

    还八小家族。

    这种名声,怎么比得过四大家族呢?

    就算是排在四大家族末尾,那也是四大家族,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苏筱岚想到这。

    心里那股烦闷也彻底消失。

    她嘴唇蠕了蠕,“芫芫,对不起呀……”

    “嗯?”

    “我刚才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不好。”苏筱岚将声音放软了些,“这不是一个朋友应该做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没事。”

    虞清芫很快道。

    苏筱岚这才扬开笑容:“那就好!”

    *

    几日后。

    虞清芫跟谌湘南请了假,准备参加莫家的宴会。

    宴会定在晚上。

    虞清芫和莫景遇昨日晚上闹了一番。

    虞清芫醒来已经快午后,她坐在镜子前,手指抚摸着锁骨上的咬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阿遇也真是……

    明知道今天要去宴会。

    他还在她锁骨上留这么些痕迹。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她拿着遮瑕,往吻痕和咬痕存在的地方,稍微比划了一下,想着,能不能遮掉,免得穿礼服的时候尴尬。

    正在这时。

    莫景遇穿着睡衣,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站在虞清芫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身子微微弯下,吻了吻虞清芫的发丝,眉眼缱绻着无限深情,“怎么,不高兴了?”

    虞清芫指着镜子里。

    嘟嘴埋怨:“你看,这个遮不掉,你说怎么办吧?”

    莫景遇忍不住笑意,嘴角微勾。

    虞清芫愠怒。

    她拂开莫景遇的手,凶巴巴地威胁,“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今天这个吻痕遮不掉,宴会我就不去了,你就一个人去吧!”

    “芫芫舍得?”

    虞清芫点头,“当然舍得!”

    怎么可能不舍得!

    莫景遇更加弯下腰,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朝着她的耳朵轻轻吹过一口气。

    瞬间。

    虞清芫只觉得一片战栗。

    “芫芫不乖。”

    莫景遇点点吻着她,“乖一点,说实话,和不和我去?”

    虞清芫被他惹得不行。

    差点以为昨晚的事情又要发生一次。

    只能在迷乱中点点头,语气哽咽,带着忍耐不住的哭腔,“去,去的。”

    莫景遇这才满意。

    将人搂在怀里,捏着她柔软的耳垂,“再来一次,嗯?”

    虞清芫尚未点头。

    便被他放在了床上,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恍然间。

    虞清芫感受到,莫景遇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耳鬓厮磨,“别急,礼服能穿的。”

    但是回应他的。

    只有她娇软的呼声。

    等一切结束。

    已经到了中午,二楼没人来,只有饿了等饭吃的橘圆在外面挠门,时不时还冒出来几声等不及的猫叫声。

    莫景遇帮着虞清芫吹干长发。

    这才牵着她出门。

    橘圆等了许久,趴在地毯上闷闷不乐,听到门打开,赶紧起身,“喵呜!喵呜!”

    臭爸爸妈妈!

    饿死喵了!

    莫景遇捏着橘圆的后颈,拎着它下楼,一家人一起吃了饭,正好造型师也到鹤鹭公馆,帮着虞清芫准备今晚的造型。

    虞清芫坐在椅子上。

    任由造型师在她的脸和头发上摆弄。

    虞清芫怀里抱着橘圆,抚摸着它的毛发,也不觉得无聊,直到造型师将她一头长发挽起,只留下几缕发丝垂落。

    她微微疑惑。

    趁着造型师没在动作,偏过头去,视线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今日要出席宴会的礼服。

    虞清芫不禁问道:“我的礼服呢?”

    话音刚落。

    门被打开,紧接着传来轮子压在地板上的辘辘声,虞清芫视线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只见,不远处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绯色旗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盛放的蔷薇。

    栩栩如生,仅看着这件衣服,都能闻到花香。

    几个造型师看过不少惊艳绝伦的礼服,可是没一件这么让人惊艳感慨。

    不管是从设计,还是绣花,都是一等一的上品。

    “虞小姐试试吧?”

    虞清芫想到意乱情迷时,莫景遇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不用担心,原来他是在背后准备了这件礼服。

    手触碰到旗袍格外光滑的面料。

    虞清芫点点头,去衣帽间,换上旗袍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这件旗袍极其合身。

    按理说,旗袍极其讲究身材,很少有不用修改的旗袍,但是她身上这件,却出乎意料地合身,腰身、裙摆,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