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芫把脸埋在他怀里。

    “对不起。”

    “阿遇。”

    莫景遇低头,怜爱地吻上她的唇,“芫芫,我只要你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

    她才不会离开。

    她要和阿遇长长久久,一辈子都在一起。

    莫景遇指尖轻轻拂过她被纱布包扎的地方,“疼不疼?”

    “疼。”虞清芫扬唇,反过来抓莫景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而且……阿遇刚才好凶,吓到我了。”

    “下次不会了。”

    他抱起虞清芫,“要是芫芫不解气,还觉得害怕,给芫芫一把刀,往我身上划几刀,作为我的惩罚,好不好?”

    “不好。”

    虞清芫轻轻眨眼,“不如……惩罚阿遇晚上不许跟我睡,怎么样?”

    莫景遇轻凝她的面庞。

    忽而松开她的手,往外走去。

    虞清芫在身后,坐着一脸迷茫,“阿遇,你要去哪里?”

    “去找把刀。”

    莫景遇显然很认真。

    “晚上不和你睡,不如让你捅我两刀来得痛快。”

    “……”

    他没开玩笑。

    虞清芫比谁都清楚。

    虞清芫连忙上前,扯住莫景遇的手,“不去啦。”

    她蹭了蹭莫景遇的胸膛。

    “爸爸最近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自从和郁揽庭相认,就算再忙,郁揽庭也会给她打个电话,和她说说话,或者买些东西送给虞清芫。

    当然,他送的东西,价值都不菲。

    不过最近,虞清芫没有收到郁揽庭的电话。

    莫景遇敛眸,神色认真。

    “他和郁老爷子……”莫景遇本不想告诉虞清芫,但她问起,他也不欲隐瞒,“两人还在内斗。”

    “郁家的人也是各自站队。”

    “那……”

    莫景遇低头,“芫芫,郁先生他能隐忍这么多年,并不是莽撞的性子,你要相信他。必要的时候,莫家会出手帮他。”

    “我知道。”

    莫家本来就和郁家不对盘。

    之前就是。

    如果莫景遇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引起四大家族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而且郁家内斗,如果莫家插手,性质就变了,说不好郁揽庭还要被人诟病。

    莫景遇在这方面从来都是深思熟虑。

    唯独。

    在虞清芫这里,容易失去理智。

    “他平安就好。”

    虞清芫又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洛允,“我想把洛允带回国内。”

    国外毕竟人生地不熟。

    背后之人想动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若是归国,在自己的地方,不说治疗得如何,至少安全是能保证的。

    “我去安排。”

    于是乎。

    在和医生确定,洛允身体能够适应长途飞行,不会出问题后几天,私人飞机按照安排,如约而至。

    早晨。

    虞清芫醒得很早。

    她穿着一身简便的睡衣,踩着拖鞋,简单收拾房间。

    就在这时候。

    虞清芫发现,自己带来的那双芭蕾舞鞋,居然不见了!

    怎么会?!

    她记得那双芭蕾舞鞋一直都好好的放在箱子里,这段时间太忙,她根本没机会拿出来才对,怎么会凭空不见?

    虞清芫四处寻找。

    视线突然扫过旁边叼着一只咸鱼抱枕,正在拿爪爪拆抱枕的橘圆,脑海中闪过在鹤鹭公馆时,熟悉的一幕。

    不久之前,橘圆叼着那双芭蕾舞鞋,到处撒欢,还被她给抓了个正着……

    虞清芫走过去,在橘圆面前,蹲下身。

    橘圆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放下口中的咸鱼抱枕,歪着头,眨着无辜的猫眸,又奶又软地“喵”了一声。

    虞清芫摸了摸它。

    “橘圆,妈妈的芭蕾舞鞋,被你叼到哪里去了?”

    “喵呜……”

    橘圆趴在地上,不肯抬头。

    虞清芫一看,心中瞬间明了,这不是做错事了是什么?

    她板着脸,用极其严肃的语气,“橘圆,妈妈给你数三下,你不带妈妈去找,妈妈真的会生气哦!”

    话音刚落。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数数。

    地上原本在装傻充愣的小猫咪突然站起来,屁颠屁颠,往另一个房间里迈步而去。

    虞清芫跟在它身后。

    这间房她和莫景遇没怎么睡过,所以平常是关着门,她着实也没想到,橘圆居然能把这里的门打开……

    橘圆演示了一遍怎么开门。

    虞清芫才知道。

    她原来不是养了一只猫,是养了一只猫精。

    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怎么她家橘圆这么聪明?!

    橘圆一路委委屈屈的“喵”着,声音又软又黏,当着虞清芫的面,一下钻进了床底。

    紧接着。

    把几乎撕成碎片的舞蹈鞋,从床底拱了出来。